《子夜吳歌》詩歌閱讀鑒賞試題與答案
第一篇:《詩歌閱讀鑒賞試題與答案:子夜吳歌 李白》
閱讀下面一首唐詩,然后回答問題。(6分)
子夜吳歌 李白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
(1)請簡析“長安一片月”一句在全詩中的表達作用。(2分)
(2)這是李白的一首古詩。清朝人田同之覺得末兩句多余,如果刪掉而成一首絕句,“更覺渾含無盡”。你是否同意田同之的說法?為什么?(4分)
答:
(1)全詩以長安月寫景起興,鋪墊烘托思婦眷念玉關征人的深情。(2分)
(2)同意,“玉關情”即思念良人,渴望良人平定胡虜早日回家團聚,已涵括后兩句的詩意,去掉更加精煉含蓄。
不同意,有了這一句,使思想內容深化,更具社會意義,表現出古代勞動人民冀求過和平生活的善良愿望。(或:就使親人之情上升到國家之愛,境界提升了一層。)(4分)
第二篇:《李白<子夜吳歌>賞析》
李白《子夜吳歌》賞析
秋 歌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子夜吳歌,李白的答案
冬 歌子夜吳歌,李白的答案
明朝驛使發,一夜絮征袍。
素手抽針冷,那堪把剪刀。子夜吳歌,李白的答案
裁縫寄遠道,幾日到臨洮?
【賞析】
題一作《子夜四時歌》,共四首,寫春夏秋冬四時。這里所選是第三、四首。六朝 樂府《清商曲·吳聲歌曲》即有《子夜四時歌》,為作者所承,因屬吳聲曲,故又稱 《子夜吳歌》。此體向作四句,內容多寫女子思念情人的哀怨,作六句是詩人的創造, 而用以寫思念征夫的情緒更具有時代之新意。
先說《秋歌》。籠統而言,它的手法是先景語后情語,而情景始終交融。“長安一 片月”,是寫景同時又是緊扣題面寫出“秋月揚明輝”的季節特點。而見月懷人乃古典
詩歌傳統的表現方法,加之秋來是趕制征衣的季節,故寫月亦有興義。此外,月明如 晝,正好搗衣,而那“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的月光,對思婦是何等一種 挑撥呵!制衣的布帛須先置砧上,用杵搗平搗軟,是謂“搗衣”。這明朗的月夜,長安 城就沉浸在一片此起彼落的砧杵聲中,而這種特殊的“秋聲”對于思婦又是何等一種挑 撥呵!“一片”、“萬戶”,寫光寫聲,似對非對,措語天然而得詠嘆味。秋風,也是 撩人愁緒的,“秋風入窗里,羅帳起飄揚”,便是對思婦第三重挑撥。月朗風清,風送 砧聲,聲聲都是懷念玉關征人的深情。著“總是”二字,情思益見深長。這里,秋月秋 聲與秋風織成渾成的境界,見境不見人,而人物儼在,“玉關情”自濃。無怪王夫之 說:“前四句是天壤間生成好句,被太白拾得。”(《唐詩評選》)此情之濃,不可遏 止,遂有末二句直表思婦心聲:“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過分偏愛“含蓄”的讀 者責難道:“余竊謂刪去末二句作絕句,更覺渾含無盡。”(田同之《西圃詩說》)其 實未必然。“不知歌謠妙,聲勢出口心”(《大子夜歌》),慷慨天然,是民歌本色, 原不必故作吞吐語。而從內容上看,正如沈德潛指出:“本閨情語而忽冀罷征”(《說 詩??語》),使詩歌思想內容大大深化,更具社會意義,表現出古代勞動人民冀求過和 平生活的善良愿望。全詩手法如同電影,有畫面,有“畫外音”。月照長安萬戶。風送 砧聲。化入玉門關外荒寒的月景。插曲:“何日平胡虜,良人罷遠征。”??這是多么 有意味的詩境呵!須知這儼然女聲合唱的“插曲”決不多余,它是畫面的有機組成部 分,在畫外亦在畫中,它回腸蕩氣,激動人心。因此可以說,《秋歌》正面寫到思情, 而有不盡之情。子夜吳歌,李白的答案
《冬歌》則全是另一種寫法。不寫景而寫人敘事,通過一位女子“一夜絮征袍”的 情事以表現思念征夫的感情。事件被安排在一個有意味的時刻──傳送征衣的驛使即將 出發的前夜,大大增強了此詩的情節性和戲劇味。一個“趕”字,不曾明寫,但從“明 朝驛使發”的消息,讀者從詩中處處看到這個字,如睹那女子急切、緊張勞作的情景。
關于如何“絮”、如何“裁”、如何“縫”等等具體過程,作者有所取舍,只寫拈針把 剪的感覺,突出一個“冷”字。素手抽針已覺很冷,還要握那冰冷的剪刀。“冷”便切 合“冬歌”,更重要的是有助于情節的生動性。天氣的嚴寒,使“敢將十指夸針巧”的 女子不那么得心應手了,而時不我待,偏偏驛使就要出發,人物焦急情態宛如畫出。 “明朝驛使發”,分明有些埋怨的意思了。然而,“夫戍邊關妾在吳,西風吹妾妾憂 夫”(陳玉蘭《寄夫》),她從自己的冷必然會想到“臨洮”(在今甘肅臨潭縣西南, 此泛指邊地)那邊的更冷。所以又巴不得驛使早發、快發。這種矛盾心理亦從無字處表 出。讀者似乎又看見她一邊呵著手一邊趕裁、趕絮、趕縫。“一夜絮征袍”,言簡而意 足,看來大功告成,她應該大大松口氣了。可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又情急起 來,路是這樣遠,“寒到身邊衣到無”呢?這回卻是恐怕驛使行遲,盼望驛車加緊了。 “裁縫寄遠道,幾日到臨洮?”這迫不及待的一問,含多少深情呵。《秋歌》正面歸結 到懷思良人之意,而《冬歌》卻純從側面落筆,通過形象刻畫與心理描寫結合,塑造出 一個活生生的思婦形象,成功表達了詩歌主題。結構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起得突 兀,結得意遠,情節生動感人。
如果說《秋歌》是以間接方式塑造了長安女子的群像,《冬歌》則通過個體形象以 表現出社會一般,二歌典型性均強。其語言的明轉天然,形象的鮮明集中,音調的清越 明亮,情感的委婉深厚,得力于民歌,彼此并無二致,真是“意愈淺愈深,詞愈近愈 遠,篇不可以句摘,句不可以字求”(《詩藪·內編》卷二)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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