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典散文日記 篇1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jié)里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fēng)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dá)達(dá)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陰雨綿綿的日子里讀鄭愁予的詩總有著平緩、清幽的味兒,擱在心頭卻總也揮散不去。北方的三月一如這三月的北方,驕陽萬里的光景卻也總抵擋不住寒風(fēng)來襲。天氣總是這么變幻無常,伴有冷風(fēng)肆掠,攜了寒意倒回這3、4月的帷幕后。早上醒來,窗外急促的腳步聲踏著這暗日里風(fēng)一樣的步調(diào),卻也總是裹了明亮光潔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的夢中。下了樓,和著這微微寒風(fēng)竟發(fā)現(xiàn)天空晴朗光亮起來;這日光雖比不上晴日里的烈,卻也能在這昏沉沉的空氣中找到些許慰藉。早晨七點鐘的太陽依舊是幽靜、柔和的模樣,伴有烏云一角遮擋了絲絲光亮,不一會兒已儼然全身退入云霧中。早春的寒來的卻也是恰到好處,柳枝上的綠芽嫩的讓人牙疼,卻愈加讓這春體現(xiàn)的更加深刻。
春雷聲處聽空明,小家池塘碧玉青。晴好亮潔的早晨,無端地帶來雷聲陣陣,驚異之余也自然多了幾分欣喜。春日里的雷聲呈現(xiàn)給人著那么一種嬌羞、朝氣的味道,卻也忍不住聆聽上些許時日。水國春雷早,闐闐若眾車。司空曙眼下的春雷遠(yuǎn)在江南,到底是受不了北方的氣候。北國的春雷難免腳步有些遲暮,無形中養(yǎng)成了千呼萬喚的癖性。說起北國很自然地讓人聯(lián)想起南國,紅豆也總是一并出現(xiàn)在春日的風(fēng)景中。紅豆生南國,春來發(fā)幾枝。南國的春在古人的筆下總有一種黏的化不開的情結(jié),讓人也難免沾染了它的習(xí)性,顯得含情脈脈、柔情似水。江南的水潤使南方的才子佳人,處處浸透著水一樣的情思,連春雷都顯得情意綿綿。一夕輕雷落萬絲,霽光符瓦碧參差。秦觀筆下的春雷倒是像數(shù)的著絲絲線條似的,將春意的密、春意的濃一絲絲演繹出來,讓人陡生愛意。縱使南國春光無限好,但若是少了北方,我是斷然不會接受的。故都的秋尚且悠悠可愛,北國的春也定別具一方特色。北國的綠不像南方那樣烈,卻也是于無聲中滲出汩汩流水來滋潤心田。春在這里像畫筆一樣一點點、一絲絲將山野勾勒、渲染,有著鮮明強烈的層次感。這明暗交錯的層次感讓路人像在鑒賞一副作品一樣于無形中凸顯這綠的可愛之處。北方多風(fēng),這是知道。春日的綠在風(fēng)的陶冶下,顯現(xiàn)出一層層泛著紅暈的醉意。東風(fēng)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表達(dá)出的正是這種場景,仿佛事先裝點好似的讓人留念。
經(jīng)典散文日記 篇2
9月3日,天氣晴朗,藍(lán)天白云,暖風(fēng)微微。早晨5點,我們到前門乘坐公交車去頤和園。
頤和園是清朝皇家園林,慈禧太后當(dāng)時挪用海軍軍費修建的。
我們走在頤和園的長廊上,現(xiàn)在頤和園的長廊比以前更美麗!長廊上畫面的色彩很鮮艷,重新修復(fù)了。
1967年冬天,我來過這里。現(xiàn)在重游,非常高興!走在長廊上賞景,湖光山色,麗日藍(lán)天,倒影水中;樓臺殿閣,色彩絢麗;一座座宏偉建筑掩映在綠樹叢中;昆明湖波平如鏡,游船蕩漾;荷花盛開,千姿百態(tài),讓我想起“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詩句來。游人如織,但不擁擠,都很有禮貌,相視而笑。來自世界各地不同膚色的朋友,舉起相機(jī)拍照,他們用各種語言交談,表達(dá)對中國大好河山的熱愛。
我們登上頤和園最高建筑---佛香閣。佛香閣是清朝慈禧太后上香的地方。臺階很高,越往上走越陡,累得氣喘吁吁,登到最高處,俯視山川秀色,心曠神怡!
頤和園的17孔橋更引人矚目,橋上行人絡(luò)繹不絕,笑容可掬,手扶欄桿或背依石欄,在千姿百態(tài)的石獅子跟前拍照。美麗的游船在橋下通過。湖的岸邊有一銅牛,大人小孩兒在這爭相拍照。
頤和園是游覽勝地,也是國人思索的地方,游園,也讓人們想起清朝這段歷史。
下午5點左右,我們乘公交車回到賓館。
經(jīng)典散文日記 篇3
“昨晚哥哥告訴我這是最后一場戰(zhàn)斗,贏了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就在我準(zhǔn)備要出發(fā)的時候,為什么你要把我打暈?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上?哥哥你也要離開我了嗎?請你不要再留下我一個人,真的...我求你了,請您帶上我,就算死也讓我們死在一起,我在也不要失去任何家人了,請不要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活著,求你了....”流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
“我想回家,真的,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媽媽,但我不是懦夫,哥哥你是知道的,我身上的彈孔可以告訴你,我們家沒有一個是懦夫,父親不是,哥哥你不是,我也不是,那幫狗雜碎他們想入侵我們的家園就必須從我的尸體踏過去。哥哥你告訴我,我們的家已經(jīng)沒了,但是我們還可以從建,只要擊退那幫雜碎我們就可以從建家園,姐姐在等我們回去,我那兩個侄子也在等我們回去。”
“今天當(dāng)中尉交給我一個銀色的懷表的時候,我的眼淚在也忍不住了,這是哥哥的懷表,是哥哥十八歲成年的時候父親送給哥哥的生日禮物,哥哥答應(yīng)過我,等我結(jié)婚這個就送我做禮物,懷表蓋上還有我們?nèi)胰说恼掌赣H不在了,母親也不在了,現(xiàn)在哥哥你也離開我了嗎..."中尉嘆了嘆氣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寫日記了,中尉他是個好人,雖然他一直在鼓勵我們能夠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我從他一遍又一遍的看他妻子的照片中,我很清楚的明白,這次我們根本沒有希望,因為中尉他的眼神流露出的,是一種深深的解脫。我們沒辦法突圍,注定要留在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看來這一刻終于要來了嗎?我已經(jīng)偷偷在身上綁上了C4炸藥,就算要死也要讓那幫狗雜碎付出代價,父親你會為我驕傲的,對嗎?在過幾天我就十七歲了,我已經(jīng)不是個孩子了,我是個戰(zhàn)士,是個男人,和父親與哥哥一樣的男人。”
“呵呵...很快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團(tuán)聚了,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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