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秋冬,不盡的演繹著四季的宏偉,它們和人類的生命一樣,從那芽兒,到那蒼翠的大樹,又到那枯黃的落葉,最后,安靜地躺在那片凈土上……不說秋與冬,就說那夏,清新自然的綠,給人的卻是多大的鼓舞啊!也許,那首新歌《被風吹過的夏天》,也正因為夏的魅力而誕生。
曾經走在秋日的樹旁,抬頭看看那搖搖欲墜的枯葉,又有誰會想到綠何時長在過它的身上,會擁有那個激情,清新地綠色,那個夏天。
可以說,用盎然兩字來形容那個夏天,不足為奇。在詩人的筆下,夏日,也同樣是一座不盡的寶庫。縱觀千年史,那“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穿花蛺蝶深深見,點點水蜻蜓款款飛”還有那“水光瀲滟晴芳好,早有蜻蜓而異奇”無一不寫出了夏天的激情,柔美與活力。
夏,正如生命的激情。
看,那春日里的嫩芽輕輕地暴出,愜意得伸展著,那一莖一脈,都是那樣的清新。但是夏天,卻快快地促使著它的長大,漸漸地,那葉片也沒有拘束地徹底舒展在外面,普天的烈日,使你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純,那時的你正可謂“風光無限”,隨處走走,并不唯于發現你的身影,鵝掌似的梧桐葉,修長的竹葉,釬細的柳葉……那香,那型,都令人難以忘卻。
夏,又猶如女性的柔美。
聽,用心去傾聽春日里碎冰的聲音,脆脆的,怪好聽的。在那里傾聽,你便會感覺到安逸。可是,那夏天似乎來得早了一些,冰全融化了,徹底的與水融成了一體,那小溪又潺潺地越過了塊塊石壁,水流得并非很慢,就像一條絲綢,撫平巖石那心靈的暗傷。柔柔地,被它撫摸一下,呵好涼快,輕輕地閉上眼,任那水珠跳躍在你的指尖,你的發絲,和你那緊緊閉著雙眼,陽光下,水珠折射出來的光彩,不論你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都能依稀覺得它的迷人耀眼的無限光彩。到了夜里,待人們都躺下了,獨自一人踏著月的余輝,起身走走。祥和,安謐。找一片樹林,再一次的閉上雙眼,依靠著微風的描述,用聽覺來繪出那幅景象。聽去,絲絲波紋去去回回,漸漸地消失了。水,還是那樣平靜。那荷被月光籠罩著,全身上下都散發出神秘的氣息。開花的,未開化的;含苞的,以及鼎盛的,那種神秘,為夏日增添了許多光彩。再聽那溪水,不知為何,溪,似乎已不如白晝那樣了。這時的溪,可能更多的是那一份平靜。蜿蜒曲折的小溪則擁有了那份甜蜜的味道,那股參夾著花香醉心的甜,再一次的揚起水珠,這和白天的不同,夜里的水珠輕輕地散播在肌膚,沒有任何聲音。聽聽心跳,仿佛也被這份寧靜,所停止著它的運作,跳動。這樣的夜,可謂“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那份靜,只能用一個字形容——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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