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凹(wā),陜西作協主席,中國書協會員,當代著名作家。賈平凹是我國當代文壇屈指可數的文學大家和文學奇才,是一位當代中國最具叛逆性、最富創造精神和廣泛影響的具有世界意義的作家,也是當代中國可以進入中國和世界文學史冊的為數不多的著名文學家之一,關于賈平凹的廢都寫的哪里呢?下面是小編整理的相關內容,希望對你有幫助。
賈平凹的廢都寫的哪里?
賈平凹是我非常喜歡的中國作家,他以文學的形式,將陜西,尤其是陜南、關中一代的人文自然,以及民眾生活現狀,表現得淋漓盡致。他是當下陜西最為出色的文化形象代言人(注意,沒有之一),也是中國文壇為數不多的低調做人,高調寫作的高產作家之一。
人物介紹/廢都
莊之蝶
病態的性行為來自病態的性心理,病態的性心理來自病態的精神世界。莊之蝶的精神世界確有“侏儒化”、“動物化”的特征和趨向。“侏儒化”主要指人格上的矮小、狠瑣、不健全,在具體行為上常常表現為虛假、做作、表里不一和自欺欺人,“動物化”則是指放棄信仰理想層面的精神追求,完全把自己還原為肉體的存在和本能的需求,這兩者在莊之蝶的身上都得到了較為充分的體現。比如在對待女性的態度和處理兩性關系上,他骨子里明明是喜愛貪戀那些年輕女性的肉體,但在她們面前硬要擺出一副道德慈善的面孔,總是以“感情”為借口,替自己的墮落尋求開脫,而一旦當他與她們之間的茍且之事敗露,他又不愿承擔責任,生怕給自己的名譽地位帶來不利;他把小保姆柳月當禮物送給市長的殘疾人兒子,明明是為了巴結市長,打贏自己的那場官司,卻在柳月面前花言巧語,口口聲聲說是替柳月的前程著想;好友龔靖元因賭博落入法網,他廉價收購人家大半生所藏之名貴書畫,目的是為了自己開辦畫廊賺筆大錢,但在做這件事時卻以“搭救龔哥”為名,把理由說得冠冕堂皇:“咱為開脫這么大的事,爭取到罰款費了多大的神,也是對得起龔靖元的。既然龔小乙煙癮那么大,最后還不是要把他爹的字全輸出去換了煙抽,倒不如咱收買龔靖元的字。”如此寡廉鮮恥、無情無義之舉,連他自己在過后都覺得良心有愧,責罵“自己已是一個偽得不能再偽、丑得不能再丑的小人了。”
莊之蝶在現實當中感到無助,對于未來感到迷惘,轉過身來又已“無家可歸”。難怪莊之蝶只喜歡聽兩種聲音:哀樂和塤。聽哀樂是哀悼精神之死,莊之蝶說只有這音樂能安妥人的心。聽上古樂器塤發出的聲音是尋找失去的精神家園,“猶如置身于洪荒之中,有一群怨鬼嗚咽,有一點磷火在閃……一你越走越遠,越走越深,你看到了一疙瘩一疙瘩涌起的瘴氣,又看到了陽光透過樹枝和瘴氣乍長乍短的芒
刺,但是,你卻怎么也尋不著返回的路線”。莊之蝶的確是“怎么也尋不著返回的路線”了,因為欲望之魔遮蔽了他的心智,靈魂游離開他的軀體,剩下的幾乎只有動物性的本能,所以他才荒唐至極地把女人的隱幽之處當成了“無憂堂”,而一旦失去女人他便神志大亂,一個人騎著“木蘭”在大街上毫無目的地“瘋開”,幻想著“或許今日有個女人攔了他讓捎她一程路吧,或許在某個空曠的路上去攔住一個漂亮的女人吧。”這與魯迅筆下的“病人”和“狂人”多少有些類似,不過魯迅筆下的“病人”和“狂人”多由“外界”所致,魯迅借此批判的主要是病態、狂態的社會,但賈平凹筆下的這位“病人”和“狂人”更多地是由自身造成的。小說最后寫莊之蝶家庭破碎,萬念俱灰,神情恍惚地只身一人來到火車站,但具體要到哪里去,他自己并不清楚,這分明是作家賈平凹的一種無可奈何的隱喻。
雖然小說的內容因大量性愛描寫而備受指責與批判,可是細細品味就會發現主人公內心的那份苦澀和寂寞、失落和虛空,始終如同鬼魅般環繞在他的周圍。在經歷了和多個女人的歡愛之后,莊之蝶并沒有太多的快樂與滿足,生活對他來講依舊沉重如初,毫不見輕松半點。繁復多樣的性生活沒有充實他百無聊賴的晦澀人生,反而愈來愈走向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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