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月仙,嶄露頭角
幼年的毛彥文在家受到私塾啟蒙教育。她天資聰穎,對新生事物有天生的敏感和興趣。
1920年,毛彥文報考南京高等師范,因有教會學校的背景,遭拒。后轉報北京女高師,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被錄取。毛彥文鋒芒畢露,為南高師不準她報名而憤憤不平,給時為南高師教務長的陶知行(即陶行知)寫公開信,大膽質問,刊登在上海《時事新報》上。此信一發表,輿論大嘩,引起眾多呼應者。
陶知行親自致私函給毛彥文,委婉解釋并提出歡迎她以申請轉學的方式來南高師就讀。毛彥文個性倔強,“我認為既被拒絕考試于前,決不愿申請轉學于后”,于是北上入學。
毛彥文青年時代的驚人之舉,是出演了一場轟動一時的逃婚事件,使她成為“近代中國婚姻史上少數敢于挺身沖撞傳統婚姻藩籬的時代女性”。
在毛彥文八九歲時,父親將她許給生意場上的友人方耀堂的兒子方國棟。稍長后,毛彥文心有所屬,與青梅竹馬的表兄朱君毅有約。
在母親與四舅父(朱君毅父親)的幫助下,毛彥文逃之夭夭,最后迫使婚約解除。
須水永清,郎山安在
毛彥文雖自小受嬌寵,唯我獨尊,但對表兄唯命是從,處處維護。
1914年,當毛彥文獲知方家要來迎親時,她給朱君毅寫了一封30多頁的長信細述詳情,商討應對辦法。在毛彥文不顧一切奮力抗婚時,朱君毅只在背后表示支持,不敢站出來反對。等到毛家與方家解除了婚約,朱君毅馬上提出訂婚。當毛彥文因社會的輿論、近親不宜結婚,以及兩人文化的差異而憂心忡忡時,朱君毅慨言“人言何足畏”,并信誓旦旦地說:“須水(江山的名水源)郎山(江郎山),亙古不變。”兩人終于訂下婚約。
那時毛彥文在教書,每月收入24塊大洋,大半寄給了朱君毅。1922年朱君毅回國受聘于南京東南大學,毛彥文在北京女高師尚未畢業,為了能照顧朱君毅,毛彥文轉學到南京金陵女大。初時兩人假日同游金陵名勝,頗得魚水之樂。
孰料1923年5月,毛彥文突然收到朱君毅一紙“退婚書”,朱君毅以“感情不和”“近親不能結婚”為由要解除婚約。實則,朱君毅已移情別戀,愛上了南京匯文中學一名學生。
此事轟動了南京學界。朱君毅的老友吳宓、陳鶴琴堅決反對,東大教務長陶行知招來雙方家長出面調停。
直至1924年,熊希齡夫人朱其慧來南京出席中華教育改進社年會,知道此事,覺得朱君毅人品不端,不足惜,宜果決。朱其慧請了當時金大校長、教務長以及教育界名流張伯苓、陳衡哲、王伯秋、陳鶴琴、吳宓等作證,為他們解除了婚約。朱君毅的薄情,令毛彥文徹骨寒透。她說:“從此我失去對男人的信心,更否決了愛情的存在……分手后十年間,雖不乏有人追求,我竟一概拒絕。”
在這不乏“有人”中,最真誠、最熱烈、最持久,甚可說最癡迷的一位便是吳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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