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當時的創作背景看首先,寫《長恨歌傳》的陳鴻說:“元和元年冬十二月,太原白樂天自校書郎尉于周至,鴻號浪琊王質夫家於是邑。暇日相攜游仙游寺,話及此事,相與感嘆,質夫舉酒于樂天前日:t夫希代之事,非遇出世之才潤色之,則與時消沒,不聞于世。樂天深于詩,多于情者也,試為歌之,如何?’意者,不但感其事,亦欲懲尤物,窒亂階,垂于將來也。樂天因為《長恨歌》。歌既成,使鴻傳焉。世所不聞者,予非開元遺民,不得知;世所知者,有《玄宗本紀》在。今但傳《長恨歌》云爾。”由這段話可以看出,自居易的《長恨歌》與陳鴻《長恨歌傳》是同一題材的不同體裁,這是一種新的傳奇小說形式,有《歌》有《傳》,既“可以見詩筆”f詩歌部分),又“可以見史才”(記事部分),詩與傳互相輝映和補充,“意者,不但感其事,亦欲懲尤物,窒亂階,垂于將來也。,’就是說他們有共同的創作意圖,主題是統一的,陳寅恪先生說:··必須合并讀之,賞之,評之”方可。(陳寅恪《元白詩箋證稿》第一章其次,從白居易在這一時期的作品中,幾次寫到尤物害人的意思,也可以窺見《長恨歌》主題:《新樂府·八駿圖》“由來尤物.不在大,能蕩君心則為害。”《新樂府·李夫人》“生亦惑,死亦惑i尤物惑人忘不得,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傾城色。”在這兩首詩的序中,分別說明是為了“戒奇物,懲游佚’’和“鑒璧惑。”《新樂府·胡旋女》“祿山胡旋迷君眼,兵過黃河疑未反。貴妃胡旋惑君心,死棄馬嵬念更深。”說明安祿山和楊貴妃都是惑君的奸佞,弄得君王昏昏沉沉,是非不辨,事到臨頭,還認奸作忠,死后還追念不已。詩的卒章顯志:“數唱此歌悟明主。”.酌 白居易研究一“古冢狐、妖且老,化為婦人顏色好……忽然一笑千萬態.見者十人八九迷,假色迷人猶若是,真色迷人應過此。彼真此假俱迷人,人心惡假貴重真。狐假女妖害猶淺,一朝一夕迷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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