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親密的朋友
我最親密的朋友1
一陣悠揚動聽的琴聲從書房里傳來。激昂時如高山流水,緩緩流下,激蕩回旋;舒緩時又似雨打芭蕉,遠聽無聲,靜聽猶在耳畔……
聽著優美的琴聲,我不禁聯想起了那段千古佳話:"伯牙鼓琴,志在高山,鐘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鐘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鐘子期必得之。子期死,伯牙謂世再無知音,乃破琴絕弦,終身不復鼓。"子期和伯牙這份相知相惜的情誼著實令人感動。古人說,這就是所謂的"知音"。那么,我和古箏又何常不是這樣呢?
在我難過的時候,我會彈琴。有時,我用手指靈活得撥動琴弦,速度越來越快,琴聲如怨如訴,好像要把所有的不快一股腦地倒出來;有時彈錯了幾根弦,還會用手重重地拍打它,甚至還會把它甩到一邊,而古箏卻毫無怨言,讓我痛快地發泄。說也奇怪,我的情緒倒也慢慢地調整過來。于是,古箏就送上一曲舒緩的曲子,如清風拂面,如清泉叮咚,如清湯暖肺,讓我的內心獲得了平靜。
在我開心時,我喜歡坐在古箏前,手指跳躍著,靈靈活活、輕輕巧巧地在琴弦上劃過,劃出了一曲動聽的樂章,劃出了一道美麗的風景,劃出了一份快樂的心情。這時,房間里的每個角落都跳躍著快樂的音符,每個音符中都充斥著快樂的氣息,就連旁邊的人也會被帶動起來。如果不是我們心有靈犀,它怎么能感受到我的快樂?
"高山青,流水靜如鏡,無言卻勝過有言的天地"。王力宏的歌唱出了我的心聲。古箏啊,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回憶,太深太深的情誼。現在,我只想為你彈起。請你聽,請輕輕傾聽--彈給我永遠不離棄的知音。
我最親密的朋友2
“朋友”這個字眼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語言,它能使人勾起無限的思念和回憶。——— 題記
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走在放學的路上,撐著傘,一道閃電從天空中劃過,緊接著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雨水像一個個傘兵似的從天而降,落到了雨傘上,雨滴嘩啦啦地往下流。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一驚,他不是已經搬到加拿大去住了嗎?怎么又回來了?不行,我一定要去問個究竟!我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轉過身來,我一看非常失望,原來我認錯人了。我呆呆地站在雨中……
我的好朋友叫張壯飛,他有一頭烏黑的短發,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天真頑皮的光,一對大耳朵矗立在頭兩邊,一個扁扁的塌鼻子下面卻是一張櫻桃小嘴。他個子不高不矮,常常發出震天動地的響聲。我倆天天形影不離,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起玩,真可謂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有一次,我的腳受傷了,醫生說我一個月都不能走路了,課間同學們都出去了,我只能坐在座位上看他們開心地玩耍,我非常傷心。這時他過來了,陪我聊天,還扶著我去廁所小便,替我倒開水,足足陪了我一個月。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給了我溫暖和關懷。
讓我最難忘的是:有一次,爸爸媽媽有事叫我放學自己回家,可偏不巧,天下起來大雨,我眼睜睜的看著許多同學被接走了,天越來越黑,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正在這時,一把雨傘出現在我的頭頂,原來是他,看到我沒帶傘,回家后他又拿了一把傘給我送來了,當時我不知道有多感動。
又是個雨天,我思緒萬千。雨停了,我收起傘,嘆息……
有人說,朋友如雨傘,能為你遮風擋雨;也有人說,朋友如陽光,能給你送來溫暖;我說,朋友如春雨,能滋潤我的心房……
我最親密的朋友3
周周是我最親密的朋友,我們倆在班里是一對“鐵姐們”。
哎呀,不好!老師忽然找我有事情,可我要趕著去吃午飯,如果現在還不去,一會兒就沒飯了,我急得眉頭緊鎖。就在這時,一旁的周周挺身而出,她爽快地說:“力諾,我來幫你吧,你盡管去吧,反正我的中飯已經吃好了!”這下太好了,我丟了個笑臉給她,哼著小曲快活地走了。在我看來,我們之間互相幫助是很自然、平常的事兒,不必說謝謝。
我們之間的親密不單單在于互相幫助。周周過生日,她第一個就邀請了我。我想:一定要買一個與眾不同的禮物送給她。生日那天,我提了一袋衣服送給她,并神秘兮兮地說:“下次去學校時,我們約好了一起穿這件,呵呵,因為我也有同樣的一件!”好不容易盼來了星期一,同學們看見了穿一樣衣服的我們倆,都說:“哇,你們是‘雙胞胎’啊?!怎么穿得一模一樣?”我們倆拉著手若無其事地走開了,走到一半,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周日下午,我們會一起坐車去新城學英語,我們之間很默契,一點整一到,不需打電話,我家小區大門口,她媽媽的車子準會停著等我。每次學好英語后,我們都一起留在教室完成當天的作業,不會的單詞你問我,我問你。明明各自都有橡皮擦,卻偏偏要兩人用一塊。
周周還曾經住在我家,睡前我們一起泡腳。只見兩雙大腳,在水中上下翻動,把腳盆里的水濺得四處亂飛。我突然發現她的腳趾頭出奇的長,我在心里咯咯笑她:這腳趾頭是后來裝上去的嗎?怎么比我的長一倍呢?怪不得,我看她的襪子前方總是有個小洞,大概都是被這幾個長長的大腳趾給戳破的;我們又躺在床上玩“騎自行車”,我這頭,她那頭,腳對腳,踩來踩去,腳板底被對方搓得溜溜癢,兩人都樂得嘎嘎笑;我們還在床上打仗,把枕頭當武器,扔來扔去,嘻嘻哈哈,好不熱鬧……
希望周周未來能跟我上一個中學還在一個班,那么我們之間一定還會有更多不一樣的親密……
我最親密的朋友4
說到我最親密的朋友,非軍毫莫屬了。他是我相伴8年以來的“死黨”,我和他,有一段不平凡的經歷。
軍豪,人高馬大,結實強壯,白胖胖的臉蛋,經常兩腮通紅,像個大蘋果似的,很招人喜歡。他僅大我一歲,他講情,我講義;他助人為樂,我也樂于助人;我們有許多共同語言,兩人可謂“黃金搭擋”了。
很難想象,他只是我爸爸公司里一位員工的兒子,而我卻和他結下了不解之緣。記得我和他初識時那年我5歲,我在爸爸公司里玩搭積木,他跑到公司里看他媽媽,我在一旁積木搭了就倒,倒了又急,這時,他跑過來教我搭幫我搭,那么耐心,那么老練。記憶中那時的他像個小哥哥。后來,他幾乎天天來陪我玩,我也每天惦記他來了否,就這樣我們就成了形影不離,無話不談,最親密的朋友。
我們之間還有許許多多的趣事,說也說不完。新年時放鞭炮,我的手不小心被炸了,整個大拇指被燙得全變黑了,還慢慢地起水泡。我那時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痛得全身緊張,直冒冷汗,卻不敢告訴媽媽。軍豪見狀,飛速跑到小賣部,買了個止血貼給我。他小心翼翼地幫我清洗傷口,再貼上創口貼,還一邊安慰我,我感動得都鼻子發酸。小時候我們還是電腦迷,很小就開始會按鼠標了,我們最愛玩的是槍戰游戲,還曾經在爸爸公司里“結義”——說得上是“廠中結義”,我還給他買了把“迷你槍”,算作送他的信物。
最令我難忘的是有一次,軍豪的爸爸媽媽有事,叫我們家里照顧一下。可是,到夜晚他們還沒回來,軍豪只好住我們家,我可是“幸災樂禍”,恨不得他父母不回來一直住這兒。那天晚上,媽媽為我們鋪好了兩條被子,我興奮得徹夜難眠,倆人一直聊著聊不完的話題。
如今,我們倆都已經是六年級的學生了,要面對畢業考,也聯系得少了,但是一到星期天,我們就相約到我爸爸公司里見面,一見面就擁抱,侃談自己的近況,絲毫沒有任何秘密,還是那么親密,那么友好。我們還約好一定要一同考上實驗中學,成為同學后天天可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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