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而每個名字都傾注了父母的良苦用心和熱切期望。別看那些叫“小寶”、“小玉”、“衛民”、“衛華”等等平常的名字,無不流露出那永恒的人間真愛和信念。在教名這一點上,我雖然生得不才,但對父愛的感受恐怕永遠是最深最真。
1962年的寒冬臘月,我有幸降生在越城柳樹埂,爸爸即興給我起了個名兒叫“埂生”。媽媽說那像男孩子名字。爸爸思考了一會兒,喜形于色地拿起筆寫了“柳甦”兩個大字給媽媽看,還一邊笑著說:“冬天快要過去了,楊柳復甦的時侯小孩就不冷了…….”念書不多的媽媽雖然能讀懂爸爸的心情但還是小聲地嗔喃道:“甦字音同‘瘦子’不好聽”,爸爸點了點頭說:“以后上學時再教名字吧。”但不久我隨母親下放到農村,帶著紀念的色彩或懷著我能早一天自力更生的愿望,他們又美滋滋地喊我更生這個名字。他們盼望著我快快長大好送我到學校上學。
轉眼我真的到了讀書的年齡。一天爸媽兩人在小聲地說著話,爸說:“別急嘛,先叫更生給我們跳個舞吧,等一會兒我再告訴你。”在爸媽的共同鼓勵下,我表演了自編的第一首童謠:“爸媽喜歡我,買糖又買果,糖果真好吃,吃了甜蜜蜜。”在我謝幕“敬禮”二字剛一出口,爸爸就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將我舉起,大聲對媽媽說:“果真是我的掌上明珠啊,我更加堅定把她叫做‘珍’了。”媽媽笑道:“這丫頭真是你的鼻尖子喲。”…….帶著童年快樂的每一天,我興高采烈地跨入了長塘小學的大門,一直到小學四年級之前,我的教名都是大名鼎鼎的馬茂珍。
粉碎“四人幫”年代,學校也興起了改名熱兒我也嚷著要爸爸給我改名兒。我說我的名字太俗氣了。爸爸總是呵呵笑著:“把作業本拿出來給我看看,做得好,給你再教三個名字也行。”我真的從書包里找本子,發現除了圖畫本子外都交給了老師,便很失望地把圖畫本子往桌上一放。誰知爸爸也認真地翻看起來,當看到我用彩筆畫的一幅梅花時爸爸頻頻點頭眉飛色舞,并親自在畫的兩邊加作了一幅對子:“冷吐花唇、寒舒梅枝”,右下方還
仿做了一枚印章字曰:“馬金梅作”……從此我有了自己喜歡的名字,我真高興,那種沉浸在人世間最圣潔的父愛和最真誠的父女之情之中的幸福感,至今令我難以忘懷。小學一畢業,爸爸就滿懷希望地將我轉學到城里,可是我在廬江中學念了五年書最后還是名落孫山……。對此,爸爸一點也沒埋怨我,反倒半開玩笑地安慰我說:“學習梅花精神嘛,梅花可是不怕天寒地凍的喲”。
[父母的愛從起名開始作文]相關文章: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fumudeai/18576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