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痛苦的經歷,同樣坎坷的人生,范進和孔乙己在咸亨酒店相遇。
這時的范進已是舉人了,大模大樣地往店里一坐,要了一桌好菜,這時突然聽到店內外一陣笑聲,正納悶間,掌柜說:“這個人是我們的笑料,范大爺莫怪”。可范進可覺得這個被人稱作孔乙己的人有幾分像自己未高中前的樣子,有些舉止就帶著自己的影子。他招呼叫孔乙己進來,說:“這位臺兄,你我二人喝一杯如何?”孔乙己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說:“君子固窮……”店中人都大笑,范進卻說:“不知您做何營生?”門外的短衣幫說:“小偷小竊,不足為奇?!笨滓壹赫f:“你怎么這樣污人污人清白……”掌柜的說:“這臉上的新傷是你偷哪家被打得吧?”孔乙己說:“偷書不算偷,那叫竊……”范進道:先生是否會寫字?“說著取出筆墨紙硯,要孔乙己寫字,孔乙己說:“您可給我付酒錢?”范進到:“可以,自中舉以來,衣食無憂,豐衣足食,岳父也給了好臉色,還是多讀些書更好罷?!闭f間孔乙己寫好了字,正是李白的《月下獨酌》,范進點頭稱好??滓壹旱溃骸拔胰チ恕闭乒竦恼f:“范老爺替你算了今日的錢,那日還有十九個錢未算呢!”
孔乙己在眾人笑聲中漸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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