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我還是想談談我跟數學這個科目之間故事。
在我小學的時候,盛行奧數華賽,于是,趕上流行,我也去報了奧數班。然后本來就很稀少的周末時光就又減少了很多,就泡在那個奧數的培訓班。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在臨近小學畢業的最后時刻我還是得獎了,好歹還是為升學做了點貢獻。
上初中咯,就是天天的耍,數學老師又是個女的,所以一直都是不溫不火。對于一個快更年期的數學老師的莫名其妙的生氣,我們都是很淡定的把數學學的很淡定。后頭中考咯,發現不得行咯,還是要好好的學哈數學,跑去到一個年輕的男老師那里補課。我估計異性相吸這個也算是個理由,所以初三下半期對于初中的那幾個重要題型掌握的還不錯,所以中考數學還是將就的滿足。
高中,嘿,運氣好,遇到整個學校最有趣的數學老師。所以,這個數學就學的一點都不被動。平時對數學的積極性很高。反正高中數學就是各種題各種公式,所以經常會花相對更多的時間來做數學題,而且樂在其中。反正高考下來,相比較最滿意的就是數學。
大學,有幸遇到一個好老師。不僅教會書本的數學知識,更讓我覺得之前學習數學,完全是在應試,所以,就開始留心生活周圍的數學。
那么接下來,我想跟大家討論一下在我國古詩詞中,數學的美。
數學,與生活息息相關。藝術中,醫療中,文字中,都有數學的身影。華夏五千年悠悠歷史,各種文化瑰寶更是耀眼。唐詩宋詞元曲,都是無價的文化寶物。我個人覺得我們國家的古詩詞是最美的!而又是能把數學運用進去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美!這就是數學在古詩詞中的完美與巧妙地結合!詩與數學之間最深刻的關系莫過于數學概念或意象與詩歌的結合。
詩句中,在描寫景色的詩句中,很多都是夾雜著很多數學的問題。詩詞中更不乏數字美的佳句。
“單車欲問邊,屬國過居延。
征蓬出漢塞,歸雁入胡天。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蕭關逢候騎,都護在燕然。”
其中,頸聯這一句,被古來今往的無數數學家和文學家一致認為是最美的數學詩句。古希臘的畢達哥拉斯學派認為“一切立體圖形中最美的是球形,一切平面圖形最美的是圓形”。為什么呢?這與圓形所固有的自然屬性如對稱、均衡、和諧、完善等是分不開的,而直線、角等也會有美的感覺,這與直線、角給人以
銳利、剛勁、簡潔、有力之感是分不開的。
上面的詩句中,“大漠”正是數學中的平面的化身,多么潔凈的世界;“孤煙直”也正是數學中的直線的表示,多么寧靜的畫面;“長河”數學中的曲線;“落日圓”數學中的圓。這些數學中枯燥、簡單的元素,已經被詩人化為美妙、精巧,給人們勾畫出了一幅美麗的畫卷。記得當時在學習這首詩的時候,語文老師要求我們畫出這個意境。很奇特,就這么短短的十個字,卻真的讓我們好像親眼看見了無垠沙漠上的一幅景象。數學與古詩詞的碰撞,火花如此驚人。
“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這是首公認的長江漂流的名篇。詩仙李白后兩句在描寫江岸兩邊的景色,但是山的數量再怎么多,也不會有萬座啊?當時我以為僅是修辭手法,后來,發現,之所以是“萬重”,那是因為,輕舟隨水流行進的速度很快,所以詩人在船上,就看到的是不停經過的山脈,這一個萬重,僅是兩字,卻展示了一幅輕快飄逸的畫卷。相似的,“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也是借助數字達到了高度的藝術夸張。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詩圣杜甫的這首詩同樣膾炙人口。我們知道,構成空間圖形的最基本的要素是“點、線、面、體”。這首詩中,景物的描寫由近及遠,由小到大,是一幅優美的水墨畫,站在數學角度來看,第一句“兩個黃鸝鳴翠柳”,描寫的是兩個“點”;第二句“一行白鷺上青天”,描寫的是“一條線”;第三句“窗含西嶺千秋雪”,描寫的是一個“面”;第四句“門泊東吳萬里船”,描寫的是一個“空間體”。此處表現的時空之幽遠,數字深化了時空意境,與平面的無限延伸有異曲同工之妙,數學美由此凸現一斑。正是由于這首詩概括了幾何的四個基本要素,才構造出了一幅完整的畫卷,創設出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美妙意境。你能說這些數學符號、圖形不美嗎?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柳宗元的這首詩中,一個“千山”,夸張寫出整個空間的安靜,所有山的鳥都飛走;一個“萬徑”,將空間的空曠之感再次突出。用文學角度的賞析,便是用兩個極大的數字凸顯出環境的靜謐和空洞。這樣的環境烘托的是,詩人的寂寞。所以說,數學用在這里,讓整首詩都更深層次的顯現出寂寥之感。
除了這些名揚千古的詩,還有一些狀似打油詩之作,也含有一定的哲理。如唐詩《題百鳥歸巢圖》:“一只一只復一只,五六七八九十只,鳳凰何少鳥何多?食盡人間千萬石。”傳說鄭板橋見人賞雪吟詩,戲作:“一片二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萬片無數片,飛入梅花總不見。”讀來妙題橫生。
再比如,以數字入詩的唐詩“一片冰心在玉壺”(王昌齡)、“兩朝開濟老臣心”(杜甫)、“三山半落青天外”(李白)、“四邊伐鼓雪海涌”(岑參)、“五湖煙水獨忘機”(溫庭筠)、“六年西顧空吟哦”(韓愈)、“七月七日長生殿”(白居易)、“八駿日行三萬里”(李商隱)、“九重誰省諫書函”(李商隱)、“十鼓只戴數駱駝”(韓愈)、“百年都是幾多時”(元稹)、“萬古云霄一羽毛”(杜甫)等等,數字和
文學語言的結合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引人入勝。
我國古代詩詞和對聯是華夏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是文學的瑰寶.在文學這個百花園中,有些詩和對聯同數學時有聯姻:有的一副聯、一首詩就是一道數學題.。古時候,每到過節,繁華的城鎮都會有些花燈或者其他活動,猜字謎等都是將問題嵌入一兩句古詩中,這種文字與數學題的結合在現在看來,是多么有趣。那么我們一起來看看下面的這首詩。
元朝時,著名數學家朱世杰的名著《四元玉鑒》中有一首詩:
我有一壺酒,攜著游春走。
遇店添一倍,逢友飲一斗。
店友經三處,沒了壺中酒。
借問此壺中,當原多少酒?
你能解開這道題么?不妨設成未知量,利用已知條件,解方程,答案就出來了。
瞧,多么有趣。
廣為傳頌的《秀才進京趕考》與《文君復書》,把數字用活,體現了數字別具一格的神韻美。
《秀才進京趕考》,是說明朝時有一位窮書生,歷盡千辛萬苦趕往京城應試,由于交通不便,趕到京城時,試期已過。經他苦苦哀求,主考官讓他先從一到十,再從十到一作一對聯。窮書生想起自己的身世,當即一氣呵成:
一葉孤舟,坐著二三個騷客,啟用四槳五帆,經過六灘七灣,歷盡八顛九簸,可嘆十分來遲。十年寒窗,進了九八家書院,拋卻七情六欲,苦讀五經四書,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幾十載的人生之路,通過十個數字形象深刻地表現出來了。主考官一看,拍案叫絕,并把他排在榜首。
而《文君復書》說的是司馬相如赴長安趕考,對送行的妻子卓文君發誓:“不高車駟馬,不筆此過。”多情的卓文君聽說后卻深為憂慮,就叮囑他:“男兒功名固然很重要,但也切勿為功名所纏,作繭自縛。”說完,司馬相如便上路了。他到了長安,由于在家勤奮讀書,終于官拜中郎將。從此,他沉湎于聲色犬馬、紙醉金迷,覺得卓文君配不上他了,于是就處心積慮想休妻,另娶名門千金。
一轉眼五年時間過去了。一天卓文君暗自垂淚,忽然京城來了一名差官,交給她一封信,說司馬相如大人吩咐,立等回書。卓文君接過信又驚又喜,拆開信一看,寥寥數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卓文君乃一代才女!怎會不解其意:從一到萬惟獨無“億”!即是無“意”!卓文君一下子明白了,當了新貴的丈夫,已有棄她之意。于是她回信寫道:一別以后,二地相懸,只說三四月,又誰知五年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又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思念,萬般無奈把郎怨。萬語千言道不盡,百無聊賴十憑欄,九月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燒香秉燭問蒼天,六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火紅偏遭陣陣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三月桃花隨流水,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為男。
司馬相如讀后十分羞愧、內疚,良心受到了譴責,他越想越對不起這位才華出眾、多情多義的妻子。后來他終于用高車駟馬,親自登門接走“糟糠”之妻卓
文君,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讀上面這些詩,每個人都能明顯感到,詩的.意境全來自那幾個數詞,無論是數詞的單個應用,重復引用,抑或是循環使用,看似毫無感染力的數詞竟也都能表現出或寂寥,或欣然,或恬淡,或傷感的思想感情。
曾經有兩位非常著名的詩人這樣寫道:像直線一樣,愛也是傾斜的/它們自己能夠相交在每個角度/但我們的愛確實是平行的/盡管無限,卻永不相遇!
愛情,向來是難以用語言表達清楚的一個名詞。作者用讀者都熟悉的平行線,借助數學豐富的意象,巧妙地向讀者準確地傳達了自己的意思。
想起我在天涯論壇上,看到的網民寫的這樣一首詩,來調侃數學和詩詞的碰撞。那么就以這首《沁園春數學》來結束我的這篇文章。
《沁園春數學》
數苑飄香,千載繁榮,萬世流芳。讀《九章算術》,何其精彩,《幾何原本》,意味深長;復變函數,概統理論,壯闊雄奇涌大江;逢盛世,趁春明日暖,好學軒昂。
難題四處飛揚,引無數英才細參詳;仰枷羅華氏,煌煌群論,陳氏定理,笑傲萬方;一代天驕,A*懷爾斯,求證費馬破天荒;欣昂首,看數學發展,無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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