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已被時間的列車送走。五月,卻在四月的汽笛聲中,驚醒了樓后的梧桐。
一枝桐花,經過漫長的旅行,趕在蔥郁中盛開了。暖風一拂,紫紅的羞澀,從晚霞里碎落。
一朵,一朵,小風鈴掛在枝椏上,虞美人的裙袂,褶皺起幽幽暗香。
三年了,親。坐在三樓北的火柴盒里,樓樓林立。除了白云和心跳外,一切都是蒼白與單調,只有你,陪我在四季里飄搖……
初時,你的個子長到二樓,我馱著文字與你俯視,從沒感到過你,悄悄孕育的美麗。
一年,一年,目光隨時光流逝,那漓江的山水,那廬山的風云,那遠去的大海……
而這個五月,不經意的一瞥,你已爬過三樓的窗外,與我日日對視,時時凝望。滾燙的心隨你在風中跳躍,砰然的美,流淌在血脈里——暗淡了心浮氣躁。
守著這個小城,雖然心比天高,我仍愿意守望著,眼前的美麗,如同此時,你盛開的芬芳。
城外,時時傳來列車的汽笛聲,親,讓我們把清晰的追求,折疊在樹梢上吧,沿著時間的梯道攀爬,相信有一天,你會帶著我升到六樓頂畔,與太陽牽手,與白云相守。突圍,希望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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