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蛙讀后感范文1
莫言的小說,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是一陣熱鬧歡樂氣息。就像你恰巧碰上了一個村莊的集市,你游走在人山人海中,即便沒有人與你搭話,你也不寂寞。看小說《蛙》,就像在逛著這樣一個熱鬧的集市,一段段情節像一個個攤位,你在人群中被推著走,眼睛、耳朵仿佛都不夠用了,因為那嘈雜聲、那琳瑯滿目的貨品,密集地直朝你襲來。我本身是不太喜好這樣的文字的,因為我很可能在這文字環境的感染下漸漸地就生出滿心的浮躁,最后只好把它棄之不顧了;也可能在精彩熱鬧了一番過后,卻發現自己其實什么中意的玩意兒都沒買到,剛才全是興奮著別人的興奮。

《蛙》,首先是這個題目吸引我,不得不承認莫言是一個很有商業頭腦的作家,僅僅是題目這一招似乎已經勝出很多“陽春白雪、曲高和寡”的作家們。讀了全文才知道《蛙》這個題目倒不是向我一開始想的純粹是為了賣座那么膚淺。“蛙——娃——媧”,這么一追溯,便顯出此中真意了。原來小說通過講述從事婦產科工作50多年的鄉村女醫生姑姑的人生經歷,反映新中國近60年波瀾起伏的農村生育史,描述國家為了控制人口劇烈增長、實施計劃生育國策所走過的艱巨而復雜的歷史過程。
我不知道莫言寫這篇小說的本意是為了贊揚還是批判,或是醞釀著什么更深刻的內涵。在此只想談談我自己看了小說之后的感受。
我以前一直覺得計劃生育是一項再正常不過、明智不過的政策了。中國的人口那么多,造成了諸如資源匱乏、生存質量下降諸如此類的問題,再不限制人口,那還了得?我在家里是獨生子女,我身邊的親戚朋友基本也是獨生子女,偶爾有幾個不是獨生子女的,我多少忍不住在心理嗤笑他們家庭思想觀念的落后。我一直以為計劃生育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輕而易舉就實現的事情,哪里會想到原來推行這項政策的過程是那么艱難?在小說中,在落后的中國里落后的小村莊,“姑姑”為了落實計劃生育的政策,親手殺死了20xx多個胎兒,更間接殘害了多少婦女的生命?我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姑姑”為了忠誠的履行自己的使命,在“我”妻子家的門外對內喊話,勸說我懷孕七個月的妻子不要心存僥幸,乖乖的流產。勸說不成,姑姑便推倒鄰居家的樹、鄰居家的墻,用這種方式威逼“我”的妻子。看看,這舉動是多么的野蠻。中國人向來推崇火與劍,要秋風掃落葉般地對待自己的“敵人”,倒把個禮義廉恥、中華民族幾千年的傳統美德全部拋到腦后。這使我聯想到現在社會很多政府拆遷,對于不愿意搬走的人家,就斷水斷電,更有甚者直接用機器推倒人家的房屋。種種行為,只要是打著國家的名義、打著為了人民利益的旗號,便都是合情合法、正義之舉了。凡是與之對抗的,便都是歷史的敵人,是不值得同情的頑固分子,是必然要“逆之者亡”的。
若說計劃生育政策是正確的,但計劃生育政策落實的手段是否正確,恐怕要大大的打一個問號。操之過急,往往會事與愿違。中國人多子多福的思想是和我們歷史文化傳統一脈相承的,融入我們國人的血液里的,豈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可嘆,一場急躁的、轟轟烈烈的計劃生育行動帶著火山爆發的宏大氣勢,吞沒了整個中國,分不清這火山的巖漿里,到底混合著多少中國家庭的血與淚。
莫言蛙讀后感范文2
花了老長時間看完了寂寞“蛙”。又花了N時間寫。這本書值得一閱。
和許多人一樣接觸莫言的作品是在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之后。是諾貝爾的巨大光環將我的目光匯聚到了莫言身上。那時的我對諾獎懷著一份神秘對莫言懷著一份好奇。我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偽文學愛好者,對文學方面的新聞關注的太少。莫言的《蛙》很早就獲得了茅盾文學獎,而這些卻是我在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后知道的。
諾獎評委對莫言作品的評價是帶有濃重的魔幻色彩。我懷著這份對魔幻色彩的好奇對莫言的好奇同時也是對神秘的高密東北鄉的好奇讀完《蛙》。這是一本凝聚莫言十幾年心血的作品。小說的主人公是作者的姑姑的原型。許多讀者讀完后都說姑姑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們疼恨年輕時候姑姑的冷漠固執,為了自己負責范圍內的計劃生育零超生記錄硬生生拉著懷孕七個月的婦女去引產。他們說姑姑那時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心理沒有一絲的同情心。他們也為晚年時的姑姑感到同情,一個風燭殘年精神已經不正常的老人,滿頭銀發,艱難的挪動著臃腫的身軀為自己前半生犯下的罪孽去贖罪的老女人。作為一個女人她一生沒有孩子,她恐懼著。粘在手上的血,是不是永遠也洗不凈?被罪感糾纏的靈魂,是不是永遠也得不到解脫?
我跟許多讀者一樣也對莫言刻畫的姑姑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我在合上《蛙》這本書的時候腦子里浮現的不僅僅是姑姑為計劃生育走街串巷,無數的蛙將她包圍和她顫顫抖抖擺放泥人的情景。我腦子里浮現更多是陳鼻。這是一個悲慘的人物。
陳鼻是萬小跑的小學同學也是神秘的高密東北鄉人,由于母親是外國人陳鼻身上也有幾分外國血統。他鼻子高大所以起名就叫陳鼻。年輕的時候陳鼻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他可以一人獨闖廣州販手表回老家賣那時候手邊是奢侈品的只有那些追求時髦的年輕人戴手表,就想今天那些追求非主流的年輕人在臉上來個紋身一樣。他可以一人獨闖哈爾濱批發香煙回老家賣。當時的陳鼻是村中少有的萬元戶。他有著幸福的家庭,他的妻子叫王膽身高不到一米讓人覺得是侏儒癥患者。妻子主管銷售他批發回來的香煙,在當時賣香煙不是今天隨便在街頭小店就可以,那時王膽在脖子上掛著一個自制的小木頭箱子可以上下合上里面用鐵絲一層層的夾著香煙那形象就是我們在《上海灘》中看到的街頭賣煙者,當時陳鼻有了自己的女兒,可在那個“重男輕女”“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思想嚴重糜爛心靈的年代,陳鼻也是一樣每天都想著要有個兒子。但是不巧的是他長在的計劃生育的嚴打時期。姑姑是一個鐵面無私的人,在她負責的范圍內還沒有一例違反計劃生育的案列。陳鼻想盡辦法做夢都在想著自己抱上兒子的日子。不久王膽就偷偷的懷孕了,這件事沒有瞞過姑姑,也觸怒了這位計劃生育負責人。可那時萬小跑的妻子由于想兒子,在生了一個女兒后也偷偷懷上孩子。萬小跑是姑姑的侄子,姑姑怕讓人家在背后戳脊梁骨將所有的心思放到了萬小跑身上。在處理了自己侄媳婦的事情的時候王膽已經懷孕七個多月了。他們知道到了姑姑處理他們的時候了就想法讓王膽藏了起來想躲到孩子出生。那時全村上下都在搜捕王膽。
到了東北鄉水蜜桃成熟的時候,那年東北鄉水蜜桃大豐收。連天的雨澆在農民心頭卻怎么也喜悅不起來。連天大雨河水暴漲沒有批發商,即使有收購的車也開不進村。面對散發著股股腐爛味的水蜜桃,每一個農民心頭都是在不斷的絞痛著。這一筐筐的蜜桃都是農民的心血縣政府人員想盡辦法不能讓最不想見到的事發生,他們聯系了批發商來批發村里的水蜜桃,不過所有村民要將桃子運輸到河對岸的村莊價格也是去年的一半。就是這樣的一個消息對于那時的村民無疑就是雪中送炭。瞬時間河面上熱鬧了起來,有自家的船,有竹筏,有臨時用充滿氣的輪胎自制成的運輸工具。叫聲,喊聲壓過了雨聲。河道里彌漫著桃香和暗暗血腥。陳鼻就是利用這個時間想將自己的妻子王膽運出村,他們將王膽裝在了盛桃子的框子中。拼了命的撐著竹筏,可再精靈的耗子也躲不過貓。姑姑帶著計劃生育的隊伍從后面緊追了上來。其間開始了激烈的爭斗。王膽懷孕快八個月了在這種環境下不知是碰撞還是驚嚇,姑姑看到了從她腿腳上留下的血。經歷了侄媳婦引產大出血的死亡后姑姑害怕了,作為一個婦產科醫生他知道王膽要早產了。她踏上了陳鼻的筏子去給王膽接生,雨依舊下著,好似更大了。陳鼻筏子邊的水被血染紅了。一陣陣血腥味肆意開來,在雨點捶打的河面上濺起串串血珠,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孩王膽沒有活下來。陳鼻心中對兒子的期望撕裂了,臉上的肉緊繃著,眼神里帶著遺憾。王膽死了也讓他的神經開始不正常。在孩子出生后的一個多月里,陳鼻沒有關心過這個王膽用生命換來的女兒。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是姑姑像照顧自己孩子一樣照顧著這個孩子。陳鼻開始酗酒,不停地到計劃生育辦公室鬧事。當時的陳鼻沉浸在傷痛和失望之中,我開始有點同情他,同情他生活的年代。我希望傷痛過后他能振作起來,我想陳鼻最后應該會振作起來再找一個老婆,而且用自己的頭腦成為一個大老板過著幸福的生活。懷著對陳鼻結果的期待繼續讀著。可是下面的事最終將陳鼻推上了崩潰,也擊碎了我對陳鼻對那時社會的美好的想法。
十七八年后陳鼻的兩個女兒長大了,由于陳鼻的外國血統兩個女兒很漂亮,成了人見人夸的對象。陳鼻慢慢好了起來。姐妹一起去了南方的一家服裝廠打工,陳鼻沒有再找老婆,在他心里兩個女兒撐起了他對生活的那份熱情,他會以他的兩個女兒為榮,兩個女兒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就是在那一年陳鼻沒有躲過一場劫難,從此在沒有振作起來。兩個漂亮的女兒工作的那家服裝廠起了大火燒死五人,傷了兩人。陳鼻的大女兒燒死了,小女兒搶救過來了卻再也不是那個花季少女嚴重的毀容。莫言沒有寫接下來幾年陳鼻是怎么度過的我能想象一個本來神經就有點不太正常的父親在聽到這噩耗時會是什么場景,他會哭,會慘叫,會酗酒,會崩潰,會有流不盡的眼淚。
等到陳鼻再一次在小說中出現的時候是萬小跑去一家飯館吃飯的時候那家飯館叫“唐吉可德”飯館。現在的他頭頂光禿,腦后長發披散,幾乎是塞萬提斯的發型。他臉型干瘦,兩腮干癟,那個鼻子更加突出的大。他衣著古怪,非袍非褂脖子下圍著一圈白色的泡泡紗之類的織物,佩戴者一把生了銹的長劍,旁邊有一條又瘦又臟的狗。他在“唐吉可德”飯館里扮演唐吉可德?他已經沒有了生活的激情,對眼前的這一切已經麻木,心中已經空了不在有年輕時的豪情壯志。這讓我想起了《駱駝祥子》中的祥子,這個有理想追求的青年奮斗半生最后看到他的時候他會在別人葬禮上給人家抗紙人撒紙錢。顴骨突出,雙眼凹陷,弱不禁風。他們都是時代社會的見證嗎?
陳鼻出了車禍,目擊者稱他是自己向疾馳而來的警車沖上去的。他瘋了嗎?他真的吧自己當成了唐吉可德了嗎?他在為正義驅打面前的怪物——警車嗎?在后來的醫院搶救中陳鼻對來看他的同學萬小跑,李手說了句“你們為什么要救我,否則現在我已經死了”。他沒有瘋他失望了,他對這個原來充滿激情的社會失去了信心,他不在抱有一絲的懷念和眷戀,他忘記了自己的小女兒還活在世上。或許死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解脫。在他眼里每天升起的太陽都是血的顏色,周圍一切都陰森森的。他時刻都聽到王膽在下面叫他的聲音。
陳鼻殘廢了,陳鼻瘋了。集市頭上那不足一平米的地方成了他生活的場所。每天他都會放在面前一只碗在那乞討,蓬頭垢面,身邊有一只斑點流浪狗,他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乞丐,成了被人漠視被社會遺忘的人。看到這我心中有種奇妙的酸楚在撥動著那根親情感情的弦。看到感人的場面我很容易感動的落下淚水。你可以想到原本幸福的一個家庭最后死的死,毀容的毀容,瘋的瘋,沒有一個完好的在這個社會上。我在腦海中想像出陳鼻最后的生活場景,我真的很為他同情,我想現實中我見到他我會低頭向他的碗中放上錢。后來萬小跑見到陳鼻將身上唯一的一百元放到了陳鼻碗中,就在萬小跑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看看陳鼻時卻看到一個孩子將碗中那一百元搶走了手法很熟練撒腿跑了。看得出來這孩子經常這樣從陳鼻碗中搶他乞討來的可憐錢。萬小跑恨這孩子,咬牙切齒。我看完后也恨他,我恨不得立刻給他兩個耳光。無盡憤怒的同時是對陳鼻無盡的同情。
陳鼻這個年輕的時候英俊瀟灑有著美好家庭和美好未來憧憬的人,我腦子里不止一次的出現他的一生,他的小女兒還活著,在這個社會上活著,每天臉上都纏著黑紗活著。他還活著,一年四季穿著那件紅色棉襖活著。
讀完《蛙》我沒有收獲跟那些書評人說的結果,也許是自己的欣賞水平膚淺的原因我只能看到表面上的故事。我更不敢對那時的社會進行自己的評價,我也沒有資格進行評價。讓我記憶深刻的是莫言的故事,我記住了姑姑,我記住了那為愛癡狂的秦河跟王肝,我更記住了賺足了我同情的陳鼻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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