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夢了,夢里那個女子長得很像她,那個叫籽兒的女孩。

她會隨夢里的她高興而高興,悲傷而悲傷,她的一切情緒都隨著夢里的她而波動著;但是往往夢做到最后她都會被嚇醒里,與夢中她一起哭醒。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每次做完這個夢,一出門就會看見她最不喜歡的人——楚致和。
她喜歡向日葵,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她的院子里載的全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楚致和那家伙不知道發什么瘋,自從看見她種了這一大片向日葵后,也在他家院子的各個角落也種上了;她看見了雖然很開心有這么多向日葵,但她討厭他和自己做同樣的事。
后來那個討厭鬼越來越頻繁地來到她家中,與她爹談天說地,逗得她爹每每開懷大笑。如果不是最近他都沒有捉弄她,她都懷疑他是被什么附身了還是他有什么企圖;都過了這么久,為什么那個討厭鬼還是什么動靜都沒有,難道他是真的喜歡與爹爹聊天?管他的呢,她還是去找她的言哥哥,對了,言哥哥是最近到這個小鎮的',他開了個茶館。當初她一見到他就覺得很親切,好像在哪見過,可是她長這么大從沒出過小鎮!和言哥哥認識以后,言哥哥對她很好,她也很喜歡和言哥哥在一起;就讓那個討厭鬼自己一個人玩去吧!
她去找言哥哥的時候,他正在練字,她看著那紙上的兩個字“籽葵”心里一陣激動,因為她叫陽葵;至于那個“籽”字她就不知道了。言哥哥看見她來了,“…葵,你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言哥哥叫她都像是叫其他人,“葵”字前面的那個字好像是“籽”字,“言哥哥,其實你可以叫我‘葵兒’的。”言哥哥又沒講話,又是一笑;最討厭言哥哥了,每次一講怎樣稱呼她的問題他總是一笑而過,然后又那樣叫,偏偏他又叫得含糊聽不清前面那個字。真是拿他沒辦法!
臭丫頭,又去那混蛋那去了,他想不通那家伙不就剛來幾個月就把那丫頭迷得暈頭轉向的了。不行,他不能讓別人把他的丫頭搶去了,他要加快腳步了,多和未來老丈人打好關系,等鄉試一過馬上提親把壞丫頭定下來。雖然他是縣令的侄子,從小就在這鎮上住,但陽大伯可不會因為這樣就把臭丫頭許配給他,所以還是先有個秀才的身份要好一點。
哈哈,秀才在身了。接下來該去提親了,提親出人意料的順利,陽大伯,哦不,岳父大人答應得很爽快,條件就是一定要對他女兒好!那是當然的了,壞丫頭是他這么多年來唯一看進眼里的人,他不對她好對誰好呢?以前他還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臭丫頭,直到做了那個夢以后他就堅定了,臭丫頭就是那個他找了許久的人,那個夢里對他不理財的人,拋下他離他而去的人。壞丫頭,等好了,我是來找你討債的!
什么?那個討厭鬼居然要娶她,更可惡的是爹爹和娘親也答應了!不公平,雖然說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可好歹問一下她是否愿意啊。肯定是那個討厭鬼是想把她娶回去然后報復她!不行,她要去跟爹娘說她不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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