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愛人的又一次背叛,蘭心的心就象玻璃碎成了一點一點。

以前愛人的柔情蜜語還能象萬能膠把她慢慢愈合,如果說一次的背叛還可以原諒,那末這一次他的囂張卻無情至極地把她推到了絕望的深淵。從第一次的邂逅,到接觸后的相識,相知,相戀,相守,一個又一個的片段在蘭心的腦里一次次的投影,如電影般浪漫而又清晰,她感動著他的柔情和在她生病時的守候,以為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她以為可以和他相依相伴,不離不棄,把他擺在自己心里最靠心臟的地方。就象《香水有毒》里面唱的關上愛別人的門。她希望如他當初對她的承諾一樣,真的為了她放棄整片森林。她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整個身心都投向了她從骨頭里愛著的男人。
愛戀中的女人是最敏感的,發(fā)現他不對頭的時候,他已經和別人有染了,當時的他也許是真的愛上了那個叫含的女子,好不殷勤。對蘭心也只是敷衍了事,也許是舍不得蘭心的溫柔和忠誠,卻也并不提出分手,每天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蘭心會查到含的電話號碼并和她見了面,更沒有想到的是兩個女人彼此之間能夠坦誠相待,他的所有的虛偽的面具的兩個惺惺相惜的女人面前已經是那么的憎惡。在得不到兩個的同時,也只有蘭心的包容能讓他一顆不安分的心靈有一個安身之所。
蘭心一度認定她和他的感情是風一程,雨一程,風雨兼程的感情,男人就算是受不起萬長紅塵的滾滾誘惑,也只是一時的迷惑,哪怕他是一只風箏,飛得再高,他的線還在自己的手上,等他百花賞遍,千帆過盡,還是會用女人的萬種柔情感動他,收容他那顆萬紫千紅的心靈。
含的事件讓他懊惱也讓他感動,從此也不再輕舉妄動,風雨過后,蘭心迎來了兩個人的彩虹天,她更加地對他百依百順,不想讓他有任何的借口去做荒唐事。事與愿違,才一年她又發(fā)現了一些端倪,她的他真的耐不住寂寞,而且連精神也出軌了。
首先是電話讓她懷疑,然后又發(fā)現他背著自己不遠千里去了廣西柳州去找哪個女人了。而質問的結果也是抵賴。
如果說含的事件發(fā)生時蘭心傷心欲絕,但她畢竟努力挽回了,但是這次她已不感到一點的意外了,她感到的是憤怒,憤怒自己的愚蠢,錯把花心當真心。說到底她又能怨恨誰呢?難道自己就不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嗎?出身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到大耳聞目染的《三字經》的啟蒙,是孔孟之道的教導,是為人婦的茶米油鹽的瑣碎,就沒有哪本書,哪條經能告訴她治花心的病。
蘭心告訴自己沒有必要再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他要的只是一個放在家里放心,帶出去稱心,在床上暖心,還要對他忠心的奴隸。他千金買一笑的行為也不是只為自己一個人才會做的。人們常說聰明人不會掉進同一個陷阱,可是他只要有可能,同樣的事情他會做,同樣的錯也會犯,不同的野花他會採很多,樂此不疲啊。
記不得是何時他曾為她呤下“心不老,情難決,心有千千結”的詩句,卻忘不了他“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甜蜜。蘭心以為經歷了那么多的劫難,她可以釋懷了,她應該不會再為他的對感情的不尊重耿耿于懷,她可以選擇離開或者不再付出真心,可是她不明白自己的心為什么還會痛,還會為他淚濕枕巾,還會徹夜難眠,還會聽見靠近心臟的地方有玻璃破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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