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青蔥的歲月讀過席慕蓉和汪國真的詩歌,與大多數青年人一樣,忽然迷上了詩歌。那時,思想的單純和處世經驗的膚淺,注定寫不出深刻的好詩歌。祈望在詩意的天空飛翔絕非易事,報紙副刊所刊載的詩歌成了每天必讀的功課,當一切成為習慣,詩歌的積累漸漸豐厚。偶然讀到海子,讀到顧城,驚奇于詩歌的寫法竟然可以這么奇妙。我從網絡的魔手里,翻出詩人的舊作和事跡,流下了遲到的眼淚。王、葵花、村莊、子宮、麥子、麥地,這是來自海子詩歌的意象,有多少個夜晚,手里握著詩人的遺作沉沉睡去。海子,這位才二十五歲就把生命付給冰冷鐵軌的詩人,這位血肉與詩歌交融的平凡人,他的內心都讓人讀懂了嗎?相信很多的人至今還讀不懂。他帶著沉郁和蒼茫決然離開了塵世,此時剛好是春天,詩人故鄉的麥子正在抽穗揚花,麥子應該比人類有靈性,它們知道了詩人的選擇,將在一九八九年三月二十六日的春天離去,它們低下了謙卑而厚實的頭顱,向詩人表達敬意,這個時候,許多人還活在混沌的歲月里,沉迷如何獲得更多的金錢和的意淫之中。詩人的舉動,驚駭了塵世,有些人突然覺醒,詩歌重新走進了眾人的視野。當《面朝大海春暖花開》被譽為經典之作,我獨愛《北方的樹林》:
“摘下槐花/槐花在手中放出香味/香味,來自大地無盡的憂傷/大地孑然一身至今孑然一身”。(節選)
海子詩歌里獨特的質地令人沉醉,文字的吶喊體現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傷感和荒涼。海子以其生命祭奠了詩歌,也讓每個寫詩讀詩的人沒法忘記他。許多人在若干年后,不辭千萬里,來到安徽高河海子的故鄉,為他的墳墓獻上一束鮮花,表達崇敬之情。海子詩歌如一根生命力極強的青藤,根植于我詩性的土壤之中。二零零七年,我寫過這樣的一首詩《海子,好久不去想你了》紀念詩人: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shige/59945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