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塞北江南美譽的牡丹江中上游地區,周圍群山環繞,林海茫茫,江河湖泡星羅棋布,山川毓秀四季分明,風調雨順山青水秀的自然環境,營造出適合人類及各種野生動植物生存的天然氧巴。三千多年以前,滿族的祖先肅慎就在這里繁衍生息。在風光秀麗的鏡泊湖南端,有一條緩坡一直申入湖中,前有淸清湖水,后依高山密林,橫貫兩翼沃野萬傾,可捕魚,便守獵,宜耕種。
我的故鄉就在其懷抱中,在這美如仙境的詩韻里,對故鄉夜色更是情有獨鐘,特別在鏡泊湖下游有一處山青水秀,銀色沙灘相伴碧波的湖光山色,天暮晴朗的月夜下,天上人間混然一體。月色中一葉扁舟驚著了寶鏡中依戀人間的嫦娥、玉兔;桂樹、吳剛。漁翁抖動湖水中的絲掛子,銀色的紅尾魚、青林子、湖鯽一條條被摘下投入魚簍……此處夜景——抱月灣。
“漂白桿子”,更是漁民早期捕魚的絕活,漁民們在小船的船幫上釘一條白樺木桿子,在月夜中坐船從上游漂向下游,白桿子一面對準江岸,到江邊覓食的魚群聽到船的聲響后調頭就跑。魚怕白色東西,看到白木桿子時,驚恐躍過去,隨后的魚群紛紛跟著跳躍著,恰好都跳進船艙里,不一會,送上門的江魚就擠滿船艙。多么神奇美妙的獵魚方式啊!可以想象寧古塔一帶,水源充沛,江河湖水流經茂密的森林時又帶來大量的有機物和浮游生物,水質含氧充足,酸堿適度,不但盛產“東珠”,而且以魚大魚多味道鮮美而聞名于世。因此這一帶很早就流傳著“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飯鍋里”的民謠。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我放學后,搶在落日之前,在村莊前后的水塘溝溪內,紅臉的落日消失后,定會拎回家中一竄鯽魚、鯰魚、柳根……
而今再也難尋那種富饒的自然景象了。人類科學進步的同時,又在破壞著自已生存的環境。如農藥、化肥、道路融雪的工業用鹽以及造紙等工業排放的污水,嚴重汚染江河湖泊,人類不得不承認這種急功近利的發展模式,其實是仍了西瓜在撿芝麻,這種方式是一種生存的悲哀與劣根性,必須高度認識,徹底改變過來。人類將自身推崇與天地齊名的三杰者,卻在用自已的手扼住自已的咽喉。核輻射、電磁波、轉基因、農藥、大氣汚染……當人類正陶醉于所謂現代化進程中時,其實你的生存狀態正倒退著,尚不如物資貧乏的清純世界里,悲哀警示我們更加淸醒認識什么是真正意義的人類文明與進步——我們有責任讓人類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的質量,隨著科學進步,物資豐富而同步提高,無任何理由推脫這種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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