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水散文
說起我的母校——絳帳高中,我曾在那里度過了三年的學習生活,在那里度過了一段如詩的青春歲月。好幾年不曾回母校了,我常在夢里夢見它,夢見那里的山,那里的水。
絳帳高中座落在因東漢鴻儒馬融曾設帳講學而聞名古今的絳帳古鎮的正北約三四里的古水村里,它南臨渭水,北依土山。渭水的潺湲,土山的蒼莽,為這個本來占地面積不大,條件也不夠好的學校平添了幾多生趣,也為學生們帶來了幾多歡樂。
學校大門朝南敞開,出門就是一條小河,因它只是渭河的一個分支,水勢較小,當地人便把它叫“渭匯渠”。平時,河中水淺,雖不清澈,但能見底;倘在汛期,河床里滿滿的,浩浩蕩蕩,頗具氣勢。河上有小橋一座,寬約五米許,兩邊有鐵欄桿。橋兩頭各植有兩棵法國梧桐,粗細相當。這幾棵法國梧桐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所植,樹干老粗,兩人也合抱不住。樹冠頗大,整個樹如巨傘一般將小橋全罩在了下面。最好看的是樹枝,樹枝繁茂,縱橫交錯,有的枝柯如虬龍飛舞,有的枝梢似鳳爪伸空,有的枝節象猿臂探水……真可謂千姿百態,窮形盡相。
小橋是學校的交通樞紐,當然也就是最熱鬧的地方了。在周內,這橋上常有小商販擺攤賣貨,其中有賣書刊的,有賣吃食的,有修皮鞋的,偶爾也有賣石膏像、賣笛、簫、二胡等管弦樂器的.等等。只有這賣石膏像和樂器的地攤上人最多了。那些石膏像全是用橡膠模具灌了石膏汁倒出來的,惟妙惟肖,活潑逼真,形式多樣,有維納斯、思想者、孫悟空、觀音菩薩及各種動物的造型等。我光顧的最多的要算書攤了。書攤上有舊書,也有新書,大體分為兩類:學習資料和文學書籍。我便是文學類書籍的忠實顧客。每見橋上有賣書的攤點,我必定要去光顧的。倘若挑到好書,身上只要裝錢,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它買下;若是一時囊中羞澀,就是舉債也非要將它弄到手上不可。可以說,在高中時代,我的零用錢甚至伙食費大都花在買文學讀物上了,盡管我的家境并不寬裕。也就是從那時起,文學之夢在我心中開始萌生,為了實現我的文學夢,我饕餮古今中外的名著,并開始學著寫詩、寫散文、寫小說,一直到現在。
在晚上,尤其是夏天的晚上,橋上的景色最是迷人。晚自習后,天氣悶熱、無心睡眠,同學們便三三兩兩地來到橋上納涼。天外,明月皎皎、涼風習習。橋下,水聲嘩嘩、波光鱗鱗。樹蔭里的知了吹奏著醉人的夜曲,橋欄旁的同學漫無邊際地閑聊。那些羞澀的女孩們穿出平日里不敢穿的花裙三三兩兩的在橋上或河畔散步。畢業班的情侶們趁此良夜,在這樣的晚上常常互牽了手,在河畔散步,說悄悄話,訴別離情。
學校后邊是一座土山。學校一半兒建在山下,一半兒建在山腰。
這座土山可是同學們的好去處,春秋兩季,去的最是頻繁。常逢著假日或自由活動期間,同學們三五成群相邀登山暢游,好不快活。
春時一到,惠風和暢,草木泛青,山花爛漫。這個時節,同學們便去山上踏青。或是賞景散心,或是登高望遠,或是采花撲蝶,或是拍照留影,或是放喉高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瘋就怎么瘋,這里是屬于青春少年的一片自由天地。到了秋天,山崖上的野棗就熟了。那些饞嘴的女孩兒,一個個穿戴的花花綠綠,不怕山高路陡,不嫌棗刺扎手,爬上山坡摘野棗子,將衣兜里裝得鼓鼓的。有的一邊摘一邊吃,有的一邊摘一邊說笑,有的一邊摘棗一邊唱歌……她們如快樂的青春小鳥,歌笑婉轉入云霞。我們男孩子才沒有那份耐心去一顆顆地摘那小小的野棗子,我們雖然不摘,卻也想一飽口福,于是,便厚著臉皮向女生討要,倘若不給便將手直接伸向女生的口袋里去掏。棗子吃夠之后,野棗大戰便開始上演,男孩用棗子打女孩,女孩以棗子還擊男孩,結果扔的滿地都是,走路不小心能將人滑倒。土山是我的常去之處,心情高興時去,情緒低落時也去,不分四季;一個人去,友人邀請也去,一切隨我。我去山上除了游玩之外,主要是采風,尋找創作的靈感。每次從山上歸來,我總會寫好些東西。土山呀,它曾留下了我的腳印、歡笑、歌聲、淚水……
這些年過去了,那山、那水我再沒見,它們離我既遠又近,似在夢里,猶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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