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中考古代勵志優(yōu)美段落匯總
蘇軾 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一蓑煙雨任平生
序
一盞香茗,悠然。一曲廣陵,淡然。滿室微苦的氤氳里,揮之不去的是那抹淡定的背影:粗布麻衣,終掩不盡儒生的風流;骨骼勻停,卻流露出赤子的真純;紅塵輾轉(zhuǎn),亦隱亦仕欲忘何曾忘;漂泊半生,君君臣臣不老江湖夢。
東坡,一個千年的傳奇。在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讓人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知道他,了解他。但又總是與人群保持著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即使能夠無限接近,也僅止于接近。我們從來不曾真正看透東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林語堂先生在《蘇東坡傳》中這樣寫道:
“像蘇東坡這樣的人物,是人間不可無一難能有二的。……我們未嘗不可說,蘇東坡是秉性難改的樂天派,是悲天憫人的道德家,是黎民百姓的好朋友,是散文作家,是新派的畫家,是偉大的書法家,是釀酒的實驗者,是工程師,是假道學的反對派,是瑜珈術(shù)的修煉者,是佛教徒,是士大夫,是皇帝的秘書,是飲酒成癖者,是心腸慈悲的法官,是政治上的堅持己見者,是月下的漫步者,是詩人,是生性詼諧愛開玩笑的人。……蘇東坡的人品,具有一個多才多藝的天才的深厚、廣博、詼諧,有高度的智力,有天真爛漫的赤子之心——正如耶穌所說,具有蛇的智慧,兼有鴿子的溫柔敦厚。”
東坡的一生,始終游走在入世(儒)、出世(道)和遺世(釋)之間。那些原本剪不斷、理還亂的矛盾,卻讓他演繹出了理所當然、渾然天成的意味。從佛教的否定人生,儒家的正視人生,道家的簡化人生,東坡在心靈識見中產(chǎn)生了他的混合的人生觀:
“人生最長也不過三萬六千日,但是那已然夠長了;即使他追尋長生不死的仙丹露藥終成泡影,人生的每一剎那,只要連綿不斷,也就美好可喜了。他的肉體雖然會死,他的精神在下一輩子,則可成為天空的星、地上的河,可以閃亮照明,可以滋潤營養(yǎng),因而維持眾生萬物。這一生,他只是永恒在剎那顯現(xiàn)間的一個微粒,至于究竟是哪一個微粒,又何關(guān)乎重要?所以生命畢竟是不朽的,美好的,所以他盡情享受人生。”
拂袖間的沉思,茶是青的,水是清的。耳邊縈繞的,是那早已遠去的歌聲: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如此悠遠,又這般迫近,仿佛綻雪的梅辧,淡淡的,卻又濃得化不開。淡和濃,都只為那飄忽的暗香。若有似無,所以淡;揮之不去,所以濃。然而,淡和濃又都湮沒于虛無——寒梅如雪,凝雪如梅。天地之間,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滄桑,卻無痕。
于是明白,何謂“大象無形”,何謂“大音希聲”。
司馬遷 堅韌與頑強
1、當你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那陰濕的牢獄里,等著最后的決斷。你,一個小小史官,沒有多少家產(chǎn),面對這樣的牢獄之災,你只能做出屈辱的選擇……有誰知道那一刻你的內(nèi)心所滾動的痛苦和無奈,有誰能體會到你內(nèi)心所翻騰的屈辱和淚水?假如時光能倒流,我想握住你的手,我想告訴你一句話:在億萬中國人的心中,你,司馬遷,就是一個大大的英雄!你以你瘦弱的軀體,鑄就了中國人心中永遠的魂魄——屈辱非但沒有消滅一個人的人格,反而成就了他的非凡的偉大!
2、剛直與堅韌。面對殘酷的刑罰,面對眾人的嘲笑,他沒有屈服,他依舊屹立在歷史的巔峰上。“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剛正不阿,留作正氣滿乾坤;幽怨憂憤,著成信史照塵寰。正是太史公的凜然正氣,才能使得他站在人生的高峰上呼嘯:“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3、微笑的臉,自信而剛強,柔和而不屈,以不變應萬變的從容瀟灑。怪不得,一部“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終于成就了你,那位以一張永葆微笑的臉化屈辱為力量、化鄙薄為斗志,“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的偉人。極刑之下見勇夫,因為《史記》,你留給了世人一筆最大的財富;因為微笑的臉,你留給了我們永遠的崇敬。
曾經(jīng)身處那樣險惡的環(huán)境,忍受著世人的嘲諷和內(nèi)心的痛苦,太史公卻憑著自己的奇崛神筆,以剛毅之心正直之氣來書寫歷史,書寫兩千年的滄海桑田。于是,他的名字便與他的不朽著作一起載入史冊,那張懸著兩滴清淚的臉也與他的精神一起沉淀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了后人對他的光輝評價:剛直不阿,留將正氣沖霄漢,幽愁發(fā)憤,著成信史照塵寰。
莊子 灑脫的智者
生有所息是一種超脫,一種自然,這不僅僅是休息,更是靈魂的自由與憩息,正如那平原上的大河,是遍歷風塵的`安詳?shù)蒯溽唷D情率S馘的莊周,漢水垂釣的莊周,在夕陽西下中隱去了的他的身影。我看見他的心有如秋日的湖水一般的清澈,在那悠悠的歲月深處,遠方的大哲用一生換取山林川澤中靈性的解脫。于是我開始懂得,生有所息,不是簡單的休整上路,而是一種無上的境界。
“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持竿垂釣的莊子,有人勸他涉世為官,他漠然視之;他孤傲的心靈走不進渾濁的仕途。他出乎其外,超然塵世,視楚國相位而不顧,跳出渾濁穢氣的世俗;他又入乎其內(nèi),獨善其身,甘做一棵在清風中獨立看守月亮的大樹,把持著那潔白的美德,“享受”著逍遙的人生。莊子知入知出,一生朝氣蓬勃,光霽月明。他面對一池澄清秋水,背對功名利祿,他的心就如同身邊流淌的溪水一樣清澈,潔凈。他超然的心態(tài)注定他與仕途無緣,但正是他“出入”和諧的心態(tài),才成就了他逍遙的一生,才使他留下了“水擊三千里,扶搖而上者九萬里”這樣汪洋恣肆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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