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讀者》這類節目,對情感的定位與前兩年流行的爆款“暖男文”的感情支點一樣不堪一擊。下面是朗讀者觀后感第六期,快來圍觀吧。
朗讀者觀后感第六期2017年【篇一】
《朗讀者》中,倪萍捧著一束鮮花緩緩走向舞臺,主持人董卿看了一眼就淚崩了,一邊擦淚一邊迎上前去。錄制結束,倪萍接受媒體的采訪。在倪萍58年的人生中,榮譽有過,坎坷有過。她說如果有來世,不要愛情,不要孩子,不要父母,她就想一個人過……
1 “被取代”時曾經很“悲壯”
倪萍一共主持了兩百多期《綜藝大觀》,后來臺里決定公開選主持人,同事都特別怕傷害到倪萍,“下午兩點公開招聘”,聲音輕得像跟地下工作者接頭一樣。當時有8個主持人面試,最后周濤上,第一次見周濤,倪萍用“悲壯”形容自己的心情。
《綜藝大觀》錄制新主持人的時候,倪萍坐在在觀眾席,鏡頭切到自己,按照導演要求,她熱烈鼓掌表示歡迎。晚上回家后,她一夜沒睡,“當有人取代你的時候,你會覺得失去了一塊陣地。”
倪萍嘴上說得再慷慨,心里還是有點賭氣的。2002年,楊亞洲找她演《美麗的大腳》,她覺得年紀大了,選擇的機會少了,40多歲的時候嘗試一下新的角色。那一年,倪萍調到了電視劇制作中心。
春晚也是如此,倪萍前后一共主持過13屆春晚,她說:“(春晚)是一個特別光榮的崗位,是一個特別值得紀念的崗位,是一個備受矚目的崗位,是一個運氣的崗位。你做過了不會辛苦,你離開也是自然而然。我成熟得比較早,衰老得比較早,提前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倪萍回憶:“《綜藝大觀》是最得意的時候,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綜藝大觀》一直播,我就像瘋了一樣。現在回頭看看,我都很懷念那個時代。”
2014年,倪萍回到央視主持《等著我》,那個時候,她已經胖得厲害,“這個節目每一次錄我都很累,心累。我同情這些苦難者,我努力在幫他們,但是能力有限,所以心里很著急。傾聽對他們而言也是一種慰藉,所以我是一個比較好的傾聽者。”
2 不主持了還有別的事可以做
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罵聲,有人說她老,說她丑,說她三觀不正。她也想變美,但是,她只要往美容院床上一躺,腦子里全是事兒,如坐針氈。熱瑜伽減肥也半途而廢,“我沒有時間,我要回去畫畫。”倪萍有錢,兩輛頂配奧迪,多處房產,她對自己“摳門”,但她為汶川地震災后重建捐款100萬元,為西部缺水的農村捐款100萬元。
有人問:您在主持道路上還會堅持多久?她說:“我不知道。反正目前做《等著我》,我還堅守著。有一天不做了,我可以做的事很多,比如我寫書、畫畫、拍電影,都是我想做的事。總而言之,生命中還有許多能再上一個臺階的事。”
倪萍喜歡做飯,家里煤氣爐上總燉著東西。她在一張紫檀大畫案上作畫——畫畫這個愛好,是她跟好朋友、歌唱家蘇小明學的。2011年,倪萍拿起畫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朋友說她是華麗轉身,她母親說她是“滑稽轉身”。
倪萍說:“主持節目也好,拍電影也好,畫畫也好,寫書也好,對我來說不存在轉換問題。拿起筆來我就能畫、能寫,拿起話筒來我就能主持。這些都是骨子里的。”
3 兒子如今是生活的重中之重
倪萍40歲才生下了兒子森。森11個月時,倪萍發覺他老是摔跤,眼睛不能注視,不能隨著光線游走,抓不到眼前的物品。到醫院去,結果很不樂觀——先天性白內障,治療的最佳時間是新生兒出生8到17周之間。
森的眼疾發現得太晚,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倪萍那時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恐懼,“作為母親我并不是特別堅強,我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樣,常常脆弱和無助。”多少個后半夜,她燈也不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姥姥勸她:“天黑了,誰能拉著太陽不讓它下山?你就得躺下。孩子,不怕,多黑的天到頭了也得亮。”
為了帶孩子去美國治病,只要酬勞比來回機票高的活她都接。直到森10歲,醫生才說等以后結了婚再來復查。倪萍聽到這話,滿眼淚水,看著兒子說:“60歲再結婚吧,媽媽不想再來復查了。”
在《朗讀者》里,倪萍講述了這段苦難,淚眼婆娑。那10年為了孩子,她債臺高筑,迅速衰老,拍楊亞洲的《雪花那個飄》,零下十幾度,腳放在冰河里泡太久受了大寒落下的病根,她現在腰不能久坐,腿不能久站。但她說感謝有這份苦難,讓她變得更加堅強。
如今,森快考大學了,倪萍有空就會去陪兒子。母子倆有時候也會聊聊未來,“我還是說你放松,你自己去選擇考什么樣的大學什么樣的專業。應該說我們這些年的經歷鍛煉了我,更鍛煉了他,他很堅強。這一點我挺欣慰的。”
如今兒子是倪萍的全部,她對名譽、金錢已不再有任何欲望。未來,她有兩個心愿,“一是寫長篇,寫一個清冷的母親。寫我們姥姥,媽媽,我這一代,以她們為引子吧。我著重寫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感受,親情和血緣的感受。還有一個,是希望兒子身體健康,等以后讓我可以幫他帶帶孫子……”
在一次電視訪問中,倪萍曾說:“我下輩子不想要父母,不想要孩子,不想要愛情,我就自己一個人過。像蘇小明一樣,舒舒服服泡上一次玫瑰浴,點一支香煙,倒一杯紅酒。”
朗讀者觀后感第六期2017年【篇二】
央視習慣“煽情”,《藝術人生》、《感動中國》、《等著我》無一不充滿了強烈的道德感召力,再加上策劃環節的悉心布局,只要情感豐富的人,跟著節目思路走下去,想不哭也難。但有時也有點用力過度,容易入戲太深沉浸其中,難免露點馬腳,在坊間起著適得其反的效果。
最近幾年,在各大衛視娛樂和網絡綜藝的夾擊下,央視也在盡可能地轉型,其《出彩中國人》、《中國好歌曲》等新節目都在努力地證明他們在接地氣,在跟衛視和網絡做正面競爭。但是可能由于根子上的血統的原因,身段始終放得不是那么自如,就算是搞笑也始終有種“就怕你不笑,所以我得想辦法胳肢你”的味道,而努力打造的“一哥”、“一姐”們,跟站在前排的綜藝主持人們對比,似乎還是缺點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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