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瞬間高一作文1
瞬間,也就是一剎那,大約也就0.018秒的時間,在如此短暫的時刻能夠發生什么?然而它卻又是那么恒久與漫長,以致它能夠將許多美麗定格,讓它們永遠銘記在時間中,不能被遺忘。

若時間之鐘倒流回中世紀的法國,在巴黎一處迷人風光的小巷里,一座簡陋的屋子里,靠窗的桌上放著一束向日葵,開得如此燦爛,仿佛用盡花枝所有的力量去綻放枝頭那朵金色的美麗的花朵兒。而架在桌邊的一塊布上,一支飽含熱情的沾滿金黃色顏料的畫筆在盡情地揮就涂抹著,畫筆所到之處,一片絢爛,于是那向日葵便也在畫布上怒放著。是的畫家便是梵高,他揮動畫筆將這美永遠定格在畫布上,這是瞬間的美,或許梵高看到窗邊的向日葵,被一抹美麗所激發,于是便努力地在畫布上留住這一美的瞬間。而后幾世紀過去了,梵高的作品《向日葵》的確獲得了成功,這幅美的瞬間為歷史所銘記,它所帶來的價值讓整個藝術界為之震撼。我想,這一瞬間里,美被留在了畫布上。
誰說瞬間一定短暫?誰說美的瞬間難以捉摸留住?貝多芬的音樂便是有力的證明。當他充滿激情的大腦中靈感閃過時,他抓起了羽毛筆,或者掀開琴蓋,立即將它們留住了,那一個個跳動的音符,那首有著強烈節奏感和感染力的《命運交響曲》,當它被演奏時,我想這么神圣的音樂,這也是種美,貝多芬也成功地緊緊扼住命運的咽喉,也將這美的瞬間譜寫了下來。看那,聽那,這些作品們,它們挽留住了一瞬即逝的美,讓美長存,恒古流傳,影響了幾代幾世紀。
藝術有種美,被人們譜寫,描繪在五線譜和畫布上,而還有一種更壯麗的美是用生命去展現。
5·12大地震中,有一位叫譚千秋的老師,當地震中樓板塌下來的瞬間,是的,就在那一剎那,他撲向三個學生,張開手護住了他們。結果,自己永遠地離開了……那是在生與死的瞬間呀!何其短暫,也在這一瞬間,這位偉大的老師面對生死所作出的抉擇不也是一種美么!他用生命將美的瞬間定格在廢墟之中,同時他又用這生命換來的美的瞬間為身下的三個孩子帶來重生的希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的時間有無數個瞬間組成,我們又經歷了多少個瞬間,在此期間會有多少美麗展現呢?不用惋惜它們的即逝,因為你欣賞那副《向日葵》,你傾聽那首《命運交響曲》,你凝視那個生命抉擇的最后姿態,這些美,無論是藝術的也好,生命的也好,它們都被定格在了時間中,沒有人會遺忘它們。時間也不會遺忘。
美的瞬間高一作文2
有一個人曾經說過:“生活中并不缺少美,只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美的瞬間,你能抓住嗎?你能看見嗎?
美是什么?有人說美是人的內在美,由內而外的美,行為美,心靈美。但是還有一種美,隨時在我們身邊,那就是自然景色的美。
她隨時在我們身邊,不信,你看!樹木成林,綠草如茵,野花遍地,小河涓涓細流,小鳥在枝頭唱出婉轉的曲子。你看多美!
夏天,天漸漸炎熱起來了,悶燥的空氣讓許多人愿意在家里吹空調,也不愿意出去。但是他們不知道錯過了整個夏天的美。蟬在樹上開起歡快的演唱會,荷花像一個美麗的少女,穿著粉色的連衣裙,一片片荷葉如綠色的蝴蝶在這位美麗的少女旁邊飛舞。當然,也會有人懂得欣賞這個夏天——小孩。他們一下去樹上打擾蟬開演唱會,一下去清涼的河水里游泳、摸蝦、捉魚、嬉戲。玩累了,悄悄去偷幾個香甜又可口的果子來吃。之后在大樹底下呼呼大睡。
夏天悄悄地走了,秋天悄悄地來了。樹葉脫去了清翠的外衣,換上了高貴的晚禮服。秋天,大雁走了,農民伯伯開始忙碌起來了。秋天,美在哪里?美在血一般的楓葉,在夕陽的映照下,讓人美得無法呼吸。美在,當你一抬頭,明澈的藍天,萬里無云,給你一個好心情。她美在田園那一片片的高粱,在風中搖曳,宛如秋姑娘的裙子。你說美不美。
秋姑娘走了,冬姑娘來了。大地帶頭穿上了白色的棉襖。世界安靜了,蟬不叫了,樹上不再是青翠欲滴的樹葉,而是光禿禿的樹枝,花兒也全部枯萎了,大地一片死寂。美在這樣的冬天里有嗎?當然!在白茫茫的雪中,臘梅獨樹一幟,在沉寂的冬天里開得正盛。青松和翠竹依然綠的發亮。他們給冬天帶來了生機。
三季輪回,又到了春。
春天,好像很美吧!光禿禿的樹枝上長出了嫩芽,大雁從南方飛回來了,蝴蝶又開始飛來飛去。雪慢慢地融化,露出了碎花小短裙。一絲絲春雨滋潤著大地。就這樣,寒冷的冬天走了,溫暖的春天來了。人們脫下了沉重的皮襖,穿上了輕便快活的便裝。一起和家人快樂去春游。
美,是一瞬間,而如果你用筆把他記下來,那便是永恒。
美的瞬間高一作文3
“嘩啦啦——”
傾盆大雨毫不留情地沖刷著大地。對面幾棵高大的松樹被雨淋得搖搖晃晃,求救般揮舞著枝杈,站不穩腳跟。隱隱約約的霧氣從地面向上蒸騰,看不清遠方。
站在補習班的樓下,有些發愣—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呀!
身邊的學生們優哉游哉地下到了樓下,早有預料般紛紛取出包中的傘,抖幾下,撐開—如孔雀競相開屏,又慢悠悠地漸漸消失在大霧中。
望著一張張陌生的面孔,我決定去借把傘。
一個皮膚略黑,胖乎乎的女孩兒拿著傘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我慌忙迎上去:“嘿!呃,我沒有帶傘,想和你一起走到校門口的車站,可以嗎?”那女孩兒五官端正分明,圓圓的大眼睛流露出猶豫和遲疑,嘴角露出兩個小巧的酒窩。只是片刻,清脆的聲音便響起:“好呀!”
一高一低兩個人擠在一把小得可憐的傘下,踮著腳尖,每走一步都尋找著地面上的高地,兩人搖搖晃晃地挨到了校門口。
正在考慮著如何道謝時,一個穿著棕色外套,戴著一副眼鏡的中年男子撐著傘迎面走來,拍著我身邊的女孩兒,“走吧,露露,咦,啊—這是你的朋友吧?”女孩兒飛快地回答道:“這個姐姐沒有帶傘,她和我一起出來的。”
女孩兒的爸爸露出和藹的微笑:“那走吧,坐我家的車,送你一程—你家在哪兒?”我立刻警惕起來,委婉而機警地拒絕。他似乎有些察覺,只是仍和藹地微笑,眼角的魚尾紋中都滿溢著善意:“那你拿走這把傘吧,明天再給我們,路上你自己慢點兒!”伸手便拿過女孩兒的傘遞給我,女孩兒靈活地鉆到爸爸的傘下。
我望著這對父女,忽然覺得他們真美。傘是黃藍相間的的舊傘,但在風雨中穩穩護著我,傘把上還有女孩兒手掌的余溫。這一瞬間,雨都變得溫柔了,細密如花針,宛如圣潔的天使降臨紅塵,在傘面聚集,又悄然滑落,濺起一地微涼。女孩兒和中年男子的微笑在風中凝結,又融入到若有若無的水霧中,整個世界仿佛都明媚了。
終于坐上了公交車。雨漸停,城市依舊照常運轉,春天的氣息使萬物感到清新。
看窗外,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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