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是朱自清的一篇游記。下面我們為大家帶來朱自清《威尼斯》讀后感,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朱自清《威尼斯》讀后感
讀朱自清先生的《威尼斯》,古城的美麗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然而掩上書,一個名詞卻忽然跳了出來:“東方威尼斯,"不禁啞然。
“東方威尼斯”何許地也?就我所知,仿佛是用來稱呼蘇州的蘇州有水,有園林,有歷史,似乎和這稱號很配了。可是仔細一想,威尼斯的水多干凈呀,蘇州的水現在能比嗎?威尼斯的古跡保留得多好,可蘇州呢?除幾個園林外,古巷子是一條接一條地拆呀。戴著這頂帽子而兩相對比,整個給自己臉上抹黑。于是悄悄的,好像現在多有人把浙江周莊稱為“東方威尼斯”了。稱呼的人得意了:周莊環保不錯,老房子也沒拆,這頂帽子大約可以戴穩了吧?可戴帽子的人卻不想一想,威尼斯何許地位也?是地中海商業的心臟,論文化則有丁托萊托、提香、卡奴喬、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有拜倫的英雄,有柔媚的夜曲,這些無論在世界政治經濟史上還是文化史上都值得大書特書的名字,周莊能比嗎?這頂帽子大得過分,戴在頭上怎么看怎么像偷來的。
我們還有過“東方巴黎”、“東方紐約”等等等等。就連觀音菩薩也一度被好事者稱為“東方維納斯”。這真是豈有此理!維納斯,也就是希臘人的阿佛洛狄特,生于海水泡沫,專習愛與美,整天沒事做,就知道背著丈夫偷情,和天上人間的美男子瞎鬧。這種“蕩婦”能跟咱們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相比嗎?
說到底,安上“東方”兩個字就有一種默認了低人一等的味道,且預先擺出了一付無賴嘴臉:怎么樣?不像?聽好了,我這可是“東方”的!
這類稱號在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曾甚囂塵上,風行一時,現在不太多見了。大約是長袍而禮帽的先生們也覺得這頂帽子不大合適了,只是走出衣帽鋪換了一身打扮的時候,竟鶴鱉而綸巾的少,西服而禮帽的多了。
要知道,中國人穿西裝十個有九個難看。要么不知道怎么穿,要么穿上不合體,要么氣質就不對,還是像偷來的,現在這頂帽子,大約是因為有衣服相配,底氣足了一些吧,不再號為 “東方的”而高舉名牌:“中國的。”
我們有“中國的硅谷”中關村。這樣的口號提出來,總還算是一個有志氣的目標吧。可我就不懂了,干嘛非得是“硅谷”第二甚至第三、第四呢?人家“硅谷”十了多少年了,你再學人家就無論如何談不上超越,永遠跟著別人的腳步走了。說到底還是信心不足。為什么不另辟蹊徑呢?比爾・蓋茨來中國,IT業的老總們一窩蜂地南下給他捧場,值得嗎?格局狹小,胸襟狹窄,目光局促,就算能說出幾句“豪言壯語”,還是像硬著頭皮,打腫了臉充胖子。
從威尼斯開始,談了這么多。其實我無非是想說,蘇州也好,周莊也好,中關村也好,站穩了腳跟自己要做好。當全世界矚目不能不看你時,那些來自西方的帽子,就可以統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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