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散文不是學術論文,因而研究余秋雨應該探索其散文的藝術價值,而非旁敲側擊,嘩眾取寵,亂了散文評論的主旋律。 以下是小編分享的從余秋雨散文看散文發展的經典論文,歡迎大家閱讀!
散文的定義是無界定的。“文”有“花紋、文采”之意, 《周禮》中記載“青與赤謂之文,赤與白謂之章”,這是最早的“文章”二字。《左傳・襄公二十五年》曾說“言之無文,行而不遠”,意思是文章如果沒有文采就不會流傳。散文一直是作為文學分類而存在的。每個經歷了中學、高中的學業的學生都會耳熟能詳地說出文學的分類:詩歌、戲劇、小說和散文。散文是文學四體之一,除了另外三種文體,其余的都可算是散文。
中國古代就是大散文,經、史、子、集收錄的大多數文章是散文,種類繁多,形式各異,有章、表、策、論、箴、銘、誄、贊、碑、碣、志、狀、記、書等。清代姚鼐曾在《古文辭類纂》把散文分為13大類,75小類,散文的種類可以說是包羅萬象。
“五四”運動以后,現代散文對古代散文進行了激烈批判,提倡以“文學革命”換取散文新生,主張摒棄無韻“古文”和有韻“駢文”。盡管借鑒了西方的文學觀念,把“散文”的地位提高到文體的高度上,但是散文仍然難以在范疇上被堅決、徹底地確定下來。散文的定義仍是無界定的。
20世紀80年代開始,中國進入了改革開放全新的發展時期,市場經濟成為主導,過去是意識形態中心的文學,迅速走向邊緣。人們的思想觀念發生著巨大的變化,文學領域中各種思潮的活躍應運而生。新散文是當代散文界的一個文學現象。啟蒙于20世紀80年代的“楊朔模式”是在一個特定的政治文化環境中成長起來的,重新評價的結果是否定的;另一個就是巴金《隨想錄》的出版,它的意義是被肯定的,引導人們對知識分子精神、責任、使命的重新思考。這兩個事件對于散文發展歷程的影響是深遠的,它讓作家的心靈自由生長,讓作家對生命狀態深入反思,讓個人話語權利得到保障。
在這中間,散文創作步入另一種歧途。20世紀80年代初,林語堂、梁實秋等人的散文盛行一時,賞月、品茶的清新之風打破了散文界的沉悶,成為散文中佼佼者。于是,盲從跟風的人馬上也開始一樣的觀花、遛鳥,以為這就是散文了,甚至還出現了“小女人”散文。散文處于一種亞健康狀態,創作題材越來越局限,情感越來越矯揉造作。
1992年,賈平凹提出 “大散文”概念,解放散文創作的拘束,提倡對社會的關注。余秋雨散文創作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出現的,他的散文中交織著深遠的歷史憂患意識、強烈的文化意識與良知,他的散文的出現消解了散文原先存在的模式化的危機,給精神饑渴的人們帶來了雨露,因此,余秋雨散文熱就不難理解了。
20世紀90 年代散文發展的最高峰由余秋雨這樣一位非專業作家引發,偶然中孕育著必然。余秋雨作為一個散文作家有與一般散文作家不一樣的地方,他在大學執教,而且在文化史與戲劇理論、文學理論等方面有著比較深入的研究,因而他有著不同一般的深厚的藝術理論功底。著有理論專著《戲劇理論史稿》、 《戲劇審美心理學》、 《觀眾心理學》、 《藝術創造工程》。20世紀80年代末開始創作散文,結集有《文化苦旅》、 《山居筆記》、《霜冷長河》、《千年一嘆》、《行者無疆》等。
隨著余秋雨聲名鵲起,他所受到的非議與關注一樣多。對于余秋雨散文評論研究的范圍不只是散文本體了,而是展開其人品及學術的討論。余秋雨散文不是學術論文,因而研究余秋雨應該探索其散文的藝術價值,而非旁敲側擊,嘩眾取寵,亂了散文評論的主旋律。
余秋雨“文化大散文”一度成為當時文壇的風向標,成為“楊朔模式”的終結者,但在這之后,大批“文化大散文”蜂擁而至,歷史的感嘆、人文的關懷、各種內心情緒的爆發、戲劇語言的表達方式等不斷地雷同制造中。當散文成為一種模式被大規模地復制后,心靈被僵化,自然就失去了生命力,這顯然成為散文發展的一大障礙,掙脫這種困境,就只有一個結局――終結。“文化大散文”的首創者余秋雨宣布擱筆不寫, “文化大散文”熱此時似乎也該落下帷幕了。在余秋雨大紅大紫之時評論未免有追捧之嫌,現在來反思余秋雨散文,對推動散文未來發展有著更冷靜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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