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苦旅》和《行者無疆》都是散文家余秋雨的作品。余秋雨在這兩部作品的創作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呢?下面是我們為大家帶來余秋雨:從《文化苦旅》到《行者無疆》,歡迎大家閱讀。
余秋雨:從《文化苦旅》到《行者無疆》
余秋雨在《千年一嘆》自序中寫道:“我早期的散文還有一點‘做’的痕跡,容易碰擦到我已經離開的某些領域,這次終于可以用這種方式來表白了。與筆端相比,我更看重腳步;與文章相比,我更關注生命;與精細相比,我更傾情糙糲。”特別是作者為了反對盜版,只能停筆,向讀者交代“小小決定”。作者表示:“在最近的這個人生段落,我從壯膽學寫第一篇散文開始也已出了四本書,即《文化苦旅》、《山居筆記》、《霜冷長河》、《千年一嘆》,起承轉合,正可以結束。” 余秋雨的歐洲之旅還是寫下了《行者無疆》。對他《行者無疆》的“第三方位”再作分析,也是對“行者”的考察,或許可以對讀者有所幫助。
《文化苦旅》死里逃生
在九十年代初,我曾拜讀過“憑借山水風物以尋求文化靈魂和人生真諦”的《文化苦旅》。余秋雨先生在后記中敘說了此書的顛沛流離:“我這些零篇散章的出版也仍然是一種僥幸。” “從一定意義上說,人類精神成果的大量耗散和自滅帶有一定的必然性,而由于一時的需求、風尚、機遇、利益而使歷史上某些人的某些書得以出版面世,則帶有很大的偶然性。”這本《文化苦旅》如果不能死里逃生,怎能獲得上海市第二屆文學藝術成果獎,又怎能獲得臺灣一九九二年最佳讀書人獎。”一本書的出版就像一個人的成長一樣,都得經歷七災八難,越是斯文遇到的麻煩可能越多。只要一步不慎便會全盤毀棄,能像模像樣存活下來其實都是僥幸。況且文人本身的毛病也多,大多既有點孤傲又有點脆弱,不愿意為了一種精神成果而上下其中,四處鉆營,曲意奉迎,往往一氣之下便憤然投筆,毀琴焚稿。在我們漫長的文化延續史上,真不知有多少遠比已出版的著作更有出版資格的精神成果,就這樣煙消云散了。此時,曾在區圖書館專門搞過書評工作的我,向來自宣傳部、教育局的局黨委正、副書記徐新冠、王家駿推薦并得到支持,在紀念“七·一”之際,從省版書店等幾家書店購買了近百冊《文化苦旅》,作為對多年來奮戰在文化戰線上嘔心瀝血的“文化人”辛勤勞動進行“精神慰問”。
再往前一點,八十年代后期,我已從大學中文專業畢業,雖未能“三十而立”的我而以如今不能相信的一點七五元的價格買下了“四十而不惑”的余秋雨著的《藝術創造工程》,此書與劉再復的《性格組合論》、趙園的《艱難的選擇》、黃承萬的《審美中介論》等列為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的“文藝探索書系”的第一批書目。它是當代文藝變革的縮影,是時代的改革浪潮在文藝領域中激起的回響。這本書有些是作者在復旦大學和上海戲劇學院講課的內容,引起了不少各地高校的藝術理論課進修教師的良好反饋。此書一反以往一些藝術理論專著的結構框架,以開放的眼光、散文的筆調,探索了藝術活動的創造本性。作者力求貼近藝術家在具體創作實踐中可能遇到的甘苦和困惑,善于把思想化為形象,把論說語言變成藝術語言,既顯示出理論思維的深刻性,又不乏藝術的感染力。在很有學者風度的作者像下面是作者余秋雨曾寫過:“只有不完滿的人才是健全的人,只有創建中的人生才是響亮的人生,只有探索著的藝術才是壯闊的藝術。只要還有創造的余地,就有無限的可能,無限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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