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苦旅》是余秋雨對國內外的文化進行考察和思考,結合自己的人生體驗和對社會、歷史、文化的深刻認識而撰寫的游記散文集。下面是我們為大家帶來淺析余秋雨《文化苦旅》的創作特色,歡迎大家閱讀。
淺析余秋雨《文化苦旅》的創作特色
摘要:將靈魂落于山水,將悲情寄于歷史,是余秋雨《文化苦旅》之特點,也是近年來對其評論的重點,其描寫之審美、議論之情趣、抒情之韻味,則向我們呈現了文化之“美”、文化之“苦”。本文就以《文化苦旅》中的“美”與“苦”為切入點,分析其創作特色。
關鍵詞:《文化苦旅》 創作特色 “美調”與“苦蘊”
引言
山水文化、歷史文化、人文山水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的表征,也是實現文化之苦的寄托點,其感情的隱性表現,是其創作的最大特征,而分析《文化苦旅》自身的散文價值,其在語言、文字以及情境蘊含上呈現出“美”的姿態,而《文化苦旅》的散文價值和情感價值激化了中國文學創作的新走向,實現著整個文化文學的承接與發展。
一、《文化苦旅》創作之“美調”
若說《文化苦旅》是美的,肯定會引起眾多人的反對,因為文化的思想是“苦”的,這就是文學思想的作用性的力量,但若說《文化苦旅》言語、表達、情調襯托之美,則就恰如其分了。
(一)言語之美
文化散文是對《文化苦旅》的屬性之解說,而作為散文,其主要特點便在于語言藝術,通過言語表述,文字調整,以及字間組合實現著散文之魅力,對于這個響世文學作品來說更是如此。其一,用字之美。語言之壯氣,文字之霸氣,字字簡潔,字字著力,是余秋雨用字的關注點,而在文化描述之中,也許只有這樣的文字,才能夠將其心聲放出,且看《夜雨詩意》中“將軍眉舒了,謀士自悔了,君王息怒了,英豪冷靜了,俠客止步了,戰鼓停息了,駿馬回槽了,刀刃入鞘了,奏章中斷了,敕令收回了,船楫下錨了,酒氣消退了,狂歡消解了,呼吸勻停了,心率平緩了。”其中的動詞,是點點入心,而通過各項人物及事物的變態用字,使我們感受到戰場之平息,體味激情下的平靜。其二,組句之美。運用多種形式進行組句,是《文化苦旅》的重要特征,其不僅在于句子與句子間的整齊美,而且以每句自身美,實現著整體性的語言、句子美。多種修辭方式是文章組句的基本承載體,其中對偶、排比、頂針、回環等是文章中最常見的,如在“唐代的笑容,宋代的衣冠”――《道士塔》,在借助歷史文化之瑰麗的同時,以短語對偶的形式,讓我們感受到文字之美,而“婀娜的體態變成碎片,柔美的淺笑變成泥巴”,則以婀娜的體態――柔美的淺笑,變成碎片――變成泥巴,形成單句對偶。此外,文章中,還包含長句對偶、上下句對偶和段落性對仗的情況;而如上面《夜雨詩意》中的十五個短句,通過句與句之間的人物、事件呼應,動詞變化呼應,以及結果程度呼應,實現了短句對偶的同時,運用了短句排比的形式,這就以排比力量增添了文章的磅礴氣勢;而“以漫想走向清晰,而又從清晰走向漫想”(《柳侯祠》);“侏儒變成巨人……巨人也變成了侏儒”(《陽關雪》)等句子,則實現了回環反復,以回環辨證的語言,將自身的感受言表;而在“沒有悲劇就沒有悲壯,沒有悲壯就沒有崇高”(《廢墟》)中,則以“悲壯”頂針方式,實現了上下遞接,首位蟬聯。從中可見,散文之文字美,句子美以及組合美,在《文化苦旅》之中表現得到位足調,不得不讓我們感受到余秋雨的文化之博大,用字之精湛。
(二)形式之美
《文化苦旅》雖是散文集,但是,從文章表達方式來看,散文的抒情、描寫成分較少,而集中于議論敘述,但是,又在議論中注入了濃濃的抒情意味,這就使得枯燥的議論文學變得有聲有色,有情有味。同時,也就是這樣的筆調,使得《文化苦旅》成為雅俗共賞的文學著作。如“即便是土墩、是石城,也受不住這么多嘆息的吹拂,陽關�弛了,�弛在一個民族的精神疆域中,它終成為廢墟,變成荒原……”(《陽關雪》),文章中并沒有以直接的議論來說明民族之淪落,也并沒有直抒胸臆進行情感表達,而是借助于“廢墟”“荒原”將內心之情懷寄托,這就使得文章婉轉、含情,使得文章主見鮮明,而又滲入無窮的深思韻味,不得不讓我們感受議論文字背后的悲情,不得不讓我們體會感情之后的悲冷。景象描寫是散文著作的基本筆觸,而《文化苦旅》中的景象描寫,卻給人大無邊、深無涯的感覺,這不同于沈從文的清美、天然、純情,也不同于朱自清的清新、精致、細雅,更不同于郁達夫的憂郁、深思、傷懷,而是將余秋雨的淡淡的憂傷、輕輕的絢麗、靜靜的感悟融合在一起,如《道士塔》《陽關雪》描述的荒涼大漠之黃河文明盛衰景象,其悲涼、其沉寂流于詞表;如《江南小鎮》、《白發蘇州》描寫的橋流之柔麗凄迷、清新婉約,則將美景背后之文化、之人格,以淡淡的筆調呈現出來。《文化苦旅》是美的,因為作者的足跡已經滲入到祖國的各大江山,其心靈觸動,已經與江山、河水、一草一木溶于一體。
(三)孕情之美
正如上面我們所說,《文化苦旅》的景象描寫是美的,其情感融入是美的,那么我們就借助這些美的分子,將《文化苦旅》的美進行到底――其情境之美。大漠、風沙、山水、古跡是作者感情的寄托物,也是散文集中出現次數最多的景物名詞,也就是借助這些地域性、民族性的景物,讓作者的感情有所依靠,而這種融情于景、融情于物的方式,深化了我們的“美景”,然而這份美景卻在美麗的同時,讓我們感受到淡淡的憂傷。正如《沙漠隱泉》中所說“惟有大漠中如此一灣,風沙中如此一靜,荒涼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韻律,造化之機巧,讓人神醉情馳。以此推衍,人生、世界、歷史,莫不如此。給浮囂以寧靜,給躁急以清閑,給高蹈以平實,給粗獷以明麗。惟其這樣,人生才見靈動,世界才顯精致,歷史才有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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