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捧讀余秋雨《蘇東坡突圍》,覺得文中的蘇子其實就是余秋雨自己,不禁感慨聯翩。
這兩年,對余秋雨文章的批判,對他身世的盤問,對他人格品質的追問,鋪天蓋地而來的那種形勢,似乎已經淡卻了許多;書店里書架上,余秋雨文化散文集不再那么醒目了;大小媒體、重要場合也少見他的身影了。——他在激流勇退,已經將自己的身影和作品都轉移到了港澳臺等未開墾領域,不過這似乎也說明經典抹煞不掉的光芒、動搖不了的地位,以及無聊者無人應答的無趣。但也許,這個結果正合喧囂者的本意。
我并不想全盤肯定余秋雨——他的全部作品、他的全部人格。但,畢竟,在文壇極度蕭條,江郎都已才盡,心靈都被物化的時候,他,跋涉祖國山山水水、實地考察拜訪,為我們奉獻了幾大盤文化與心靈大餐——從《風雨天一閣》《西湖》對山水景物的文化寓意的探求,到《道士塔》《都江堰》這樣對歷史與自然遺跡的反省,再到《蘇東坡突圍》《柳侯祠》對歷史人物思想價值的深沉思索,無不透露出一位知識分子反觀歷史、不迷信不盲從的精神,正值嚴謹、求真達誠的品格,無不體現出一位知識分子身上可貴的社會責任感和自我剖析的精神品格,我們更不能不佩服他融合古今歷史、政治、經濟、地理文化、心理等方面的龐雜的知識與思想于一爐的能力,不能不佩服他見微知著的手筆、極具感染力的文字功力。
沒有什么事前的炒作、事后的宣傳,他的散文集就一版再版,甚至到處可見盜版。在責罵聲、批判聲喧囂四起的時候,我也曾仔細審視他的作品,也從他的后期作品中找到了喧囂的某些理由,甚至很有同感。但當喧囂淡去之后,翻遍書店滿架的散文,除了現代作家中還有可讀的作品,我沒有找到耐讀的作品——不是陽春白雪般的遠離世俗人情的孤高自賞,就是俗世生活的小情小調,或者矯柔作態的吟風弄月,總覺得有些矯情,偶爾也會有清風徐來的清新之作,但總覺得人生的味兒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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