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農業立國的中國封建社會,雨被看作影響農業生產最主要的自然因素。然而,熙寧七年的雨,卻不僅僅是自然的,它更是社會的。這是宰相王安石變法的第六個年頭,然而就因為雨的因素,他被迫罷相,其新法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敗。
熙寧七年是個大旱之年。與此同時,這一年也是宋朝歷史上的多事之秋。由于干旱被視為有意識的人間主宰者“天”所發出一種信號,被賦予了許多自然以外的意義,因此,當我們把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時空背景,或許會發現這一年所有重大事件的發生都與干旱有關。 熙寧七年是個大旱之年。與此同時,這一年也是宋朝歷史上的多事之秋。由于干旱被視為有意識的人間主宰者“天”所發出一種信號,被賦予了許多自然以外的意義,因此,當我們把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時空背景,或許會發現這一年所有重大事件的發生都與干旱有關。
宋神宗熙寧七年(1074年)的雨,其實沒有什么特別,只是少了許多。從頭一年的秋冬開始,有些地方就連續多日沒有出現有效的降雨。轉眼新年到來了,人們盼望新的一年時來運轉,上天能降下久違的甘霖,滋潤干枯的大地。但是希望卻如同竹籃打水,旱情越來越嚴重。中國北方的春天,向來就有“春雨貴如油”的說法,而熙寧七年的春天,雨水似乎更加吝嗇。
秋冬以來所累積的旱情,正在向更嚴重、范圍更廣大的方向蔓延。六月,大風裹挾著沙塵席卷京師,風沙過后,席子上落滿的塵土厚達一寸以上。夏秋季節本是北方雨水相對集中的季節,但受災地區的持續干旱尚未得到復蘇,九月又遭遇了新一輪的旱情。
干旱的發生不僅使人畜的飲水變得困難,受害最直接的還要數地里的莊稼。持續的干旱使得原本要借助秋雨來播種的冬小麥無法下播,勉強播下的麥子因為墑情不足,影響發芽,發芽的麥苗因干旱變得枯焦。黍、粟、麻、豆等春種秋熟作物,也因雨水稀少而來不及播種,沒了指望。京畿所在的開封府也發生了中等程度的旱災,受害面積達到百分之五十。
更為嚴重的是,旱災還并發了嚴重的蝗災。蝗蟲所到之處,就連草根也被噬食一空。因此,旱災尚未到達最嚴重的狀況之前,由旱、蝗所引發的饑荒提前到來。更有甚者,雨不見下降,糧價卻要上漲。官府的各項稅收和攤派也未見減免,中等富裕程度以下的人家,都出現了糧食短缺、朝不保夕的狀況,十人之中就有九人擔心餓死,只得以樹皮草根充饑。越來越多的饑民開始逃荒要飯,自尋生路,形成了流民潮。
流民一路進發,途中經過京師開封等地,開封城里的居民每天都能看到大批流民涌入京城。當時把饑民逃荒要飯稱之為“逐熟”,所謂逐熟,就是指災民趕往豐熟地區流亡乞食。但逐熟在熙寧七年并不是一件尋常的事,由于受旱的面積太大,一些逐熟災民乞食的路途遙遠,其中的老弱病殘尚未到達目的地,便因饑餓倒斃在路旁。
熙寧七年,干旱當前,人們求雨若渴,祈雨成為人們的首要任務。祈雨是世界各民族中所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一有災害性天氣,人們首先想到的便是祈禱。這是由來已久的做法,在中國,其源淵可以上溯到商周時代。宋人的祈禱行為是非常普遍的,從皇帝到各級官員,乃至普通百姓都免不了。祈雨反映了人們對于天人關系的一種看法,即認為雨是天人相感的產物。 熙寧七年,干旱當前,人們求雨若渴,祈雨成為人們的首要任務。祈雨是世界各民族中所普遍存在的一種現象,一有災害性天氣,人們首先想到的便是祈禱。這是由來已久的做法,在中國,其源淵可以上溯到商周時代。宋人的祈禱行為是非常普遍的,從皇帝到各級官員,乃至普通百姓都免不了。祈雨反映了人們對于天人關系的一種看法,即認為雨是天人相感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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