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揚之水,不流束楚。終鮮兄弟,維予與女。無信人之言,人實迋女。
揚之水,不流束薪。終鮮兄弟,維予二人。無信人之言,人實不信。
注釋:
1、揚:悠揚。楚:一種落葉小喬木,又名荊,即牡荊。束楚:同“束薪”。
2、鮮:少。《鄭箋》:“鮮,寡也。”
3、予、女:《集傳》:“予、女,男女自相謂也。”
4、迋(曠kuàng):同“誑”,欺騙。
譯文:
激揚的流水喲,不能漂走成捆的荊條。我娘家缺少兄弟來撐腰,只有我和你相依相靠。不要信別人的閑話,別人騙你總有花招。
激揚的流水喲,不能漂走成捆的木柴。我娘家缺少兄弟來關懷,只有我二人相依相愛。不要信別人的閑話,別人實在不可信賴。
子產相沒想到的是,他貴足踏賤地,親自去和姬老伯商量豐兒和小蘭的事,一是保證豐兒成家后就是自由人,不,或者是先是自由人再成家,都沒問題;二還舉了伊尹的故事,說那伊尹也是奴的出身,最后卻成就了大事業;但那姬老伯卻是恭敬有加,死不答應,弄的子產也灰頭灰臉,尷尷尬尬,雖說是留了飯,可也讓人難得坐呢;子產見話不投機的,也就告辭回家了。
回家后也生了一會悶氣的,想懶管的了呢,憑子產家的聲望那里還不能給豐兒說上一房媳婦啊?可又一想那兩個的情也可憐可惜又可愛的,就這樣終是不好。思來想去的,心里面有了個主意,就叫來了豐兒。
“豐兒,若不在我府上做事能養的了小蘭嗎?”“能的,雖說是在府上跟著相爺的時間多,可相府的活我也沒少干的,只要人勤,找碗飯吃還是行的。”“呵呵,我想也是,只是怕你跟我的時間長了,出去后放不下身段呢。”“相爺笑我了呢,我一個為奴的,那有什么身段哦。”“這不對呢,豐。我從來沒把你當奴看的,你想想,是不是?”“該死了,是的,相爺對我很好的,對家里的人都很好呢。”“嗯,不過你得走了。”“為什么?相爺不要我了?”“唉,你不走,咋能和小蘭在一起呢?”豐兒不說話了。“我給你出了籍,再給你一筆錢,你去帶著小蘭遠走高飛吧。”“到何處去呢?”“呵呵,天下大的很呢,去南方吧,過了大江,過了楚地,聽說那邊土地豐饒,人口稀少,是好地方呢。”“那謝謝相爺了。”“好的,我出文書了,對了,你取個啥姓呢?”“憑相爺給取一個吧。”“我和姬老伯說過,伊尹也是奴出身,可人家不是照樣干成了事業,成了商的相;我看你就姓尹吧?!”“謝謝相爺了!姓尹很好了,豐兒很喜歡。”“那就叫尹豐了。”說罷,找出竹簡來,提筆寫下一道文書,一式兩份,給封兒出了奴籍,封兒也在上面畫了押。
“好了,你可以暫時還在我家居住,等和小蘭約好以后,就離開吧!”
又是一個初一過去了,封兒和小蘭商量好了行程,約定好初六出門,回府后子產給了他通關的文書。
二十多天以后,豐兒和小蘭過了大江,過江時,小蘭唱道:
揚之水,不流束楚。終鮮兄弟,維予與女。無信人之言,人實廷女。
揚之水,不流束薪。終鮮兄弟,維予二人。無信人之言,人實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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