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寫春天的文章1:春天的故事

一曲箜篌還未終了,甚至遍野荒草還悠悠的在風中招搖,春天就那么悄無聲息的潛入冬的城堡,然后新芽戰勝了枯草,暖風占領了冰霜,春天,帶著它秘而不宣的故事,來到了我身邊。
小城之春:綠芽· 煙雨· 與人歌
小城春天的預兆大概是從古老石磚墻中這兒一綹那兒一簇,鉆出了纖弱的嫩芽開始。那綠,有著最稚嫩的顏色,好像還未滿月的孩子,眼里總罩著一潭清的過分的水,一眼望去,便勾魂攝魄。生命,在春天里就壯闊成遮天蔽地了。只是一低頭就可想可想哭了,一滴淚,就這樣種到了,春天的土地里。
在薄冥之時推開窗子,隨著一股清風竄入眼簾的,是煙雨中的小城。每逢春季,小城就格外多雨,出門走上一圈,回來就帶著滿身水汽,沁涼的,還有些竹葉林中涵養的雅逸之氣。在煙雨朦朧中,若倚欄憑望,似乎連心,都與這淡淡哀愁的煙雨融為一體,舉手投足,便有了些深閨女子似蹙非蹙似愁非愁的寥落之態了。
從沒有人提起,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春天來了。隱匿了一冬的嘹亮歌喉此時就爭相拔開了腔聲。在遠山曲徑的小路,也會傳來蒼茫的曲調,更別說小城路上日日相逢日日對歌的鄉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哪怕才及日出,哪怕還隔著幾條街巷,興起了就歌,隨心了就和,無關章法,也不管時度。天地之下,只我一人,與你而歌。
山外之春:桃花·靜水·碧云天
村莊的山外,有一片隱秘的山坡,不知是誰,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種的幾棵稀落的桃樹。從不結果。桃花有多妖媚,在五月的熙光里,泛濫的開了,開的那樣招展與艷美。這樣夭夭的桃花,又怎么擔負的起育果的重任,她只能在暖濕的春風里,慵懶的飄落,像在誘惑著你:來呀,與我共赴,這醉生夢死的春。
春天的水,最純粹,是雪水的冰涼與暖水的交匯。一個人,在湖邊,用腳撥開,四月的湖水,看著平靜的湖面漾開的輕紋,像看著一朵花將開又敗的今生。四月的水,還帶著些涼意,卻莫名的讓人安穩心靜。在將暮未暮的黃昏,我舉著一朵將開未開的桃花,等著這水,帶我去春天的最深處里流浪。
春天,于我,最適合靜思。沒有深冬冷澀的風,也沒有炎夏席卷的熱浪,一切都剛好。剛好我在這碧云天之下,剛好我在這天地之中。天空,在春天,似乎也沾染了生氣,變得青碧,多純凈。只有幾片輕云偶爾閑散的掠過,也許會有,幾只飛鳥,無聲的盤旋。它在高空,我在山地,它們在演繹著春天的故事,而我只是個旁觀者,但我慶幸,我能旁觀。一次天空的清朗,一次云朵的舒展,一次心靈的放逐與歸返,這一生,這遙遙三萬天,只有一次,也此生無憾了。
行道之春:微風·拂柳·兩相隨
多喜愛這春,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香氣,是從千百里外田野或是山林中傳來的,春天最深邃的氣味。微風里,沉醉在這甜蜜。春天的風,是微微的,像戲臺上青衣的女子。微微地拂動著水袖,蓮步輕移,吹過一陣微風 ,微風里的喜哀,微風里的癡嗔,都在春天里交織成纏醉的甜蜜,于是心動了,相愛了,像微風一般,醉倒在了這春天的懷抱里。
春天里的街道,最常見的就是柳,一眼望去,紛雜纏繞,像春天,一下就柔膩到心里。一個人,午后在一條長長的街道,風偶爾會拂過,帶走柳枝間蜜語的飛絮,柳葉輕輕拂過我的臉,刺痛著卻并不抗拒。獨行,眼光從枝梢到飛鳥,心緒從雜草到柳條。是我與柳樹寂寂的相伴,我給予它,最懂得的靈魂,它給予我,這春天,最傾心的姿態。
所有的好風光,好事物,都在春天了,連那最雜陳的愛情,在春風里,都曬出了別樣的芬芳。在春天,從不管什么過去將來,誓言今生,只在春風中與你對望了一眼,只一眼就沉淪,沉淪在這熱烈的愛情。要有多熱烈,在春風里并肩而行,相攜的手,那樣緊密,一如行道路旁,相依的木槿。盛放的紅,如鮮血一揮而染就,我與你的血液,從此在這春天,脈脈相通。
我走過春天,聽過春天,閱過春天的故事,像帶著虔誠的心情,去瞻仰這世間最綺麗的風景。春天,在這清寧的時光里,執一本手冊,品讀了一生一世一輩子,卻原來只是歲月變化,山河依舊;春天,在這寂遠的流年里,守一聲禪鼓,寂寞了一山一月一蒼穹,但幸好我有回憶刻于心中,像撫過佛珠時滿心的感動。
一只蜻蜓落在風中我翻飛的裙角,也像我,剛好從我愛的人嘴里,聽到了最動聽的話語,聲聲遠清,字字灼明,是時光里,并肩寫就的,關于春天的故事。
描寫春天的文章2:我們就是春天
盡管暖春離我還遠,但我仍象年輕人一樣,卸去了冬裝,輕巧了自我。土地不似以前那樣的堅硬,傳達給腳底的是松軟、舒適。小路邊的野草伸出縮了一個冬天的葉片,舒張著筋骨,揚起俏皮的頭,窺看著四野,尋覓著同伴,吸吮著越來越暖的風。遠遠望去,淡淡的顏色躍上堤岸上一排排柳樹的枝頭,綠中泛黃,黃中泛綠。那是成千成萬的枝梢浸染出的顏色,是集體的力量。
來到樹下,抬眼望去,又沒有了一絲一縷的綠意,舊干虬枝,枝椏無意于春風?不,你仔細瞧去,發現在春風中飄揚著、舞動著的千條萬縷的柳枝,沒有了僵硬、晦暗,而是清軟、明亮。
我在田野中漫步行走著,找尋著春天的蹤跡。
遠望堤岸,兩團艷麗的色塊磁石般地吸去我的目光。我快步地向那里走去。兩位五、六歲的小童正用小锨——玩具锨掘開臨近堤岸上的一株小樹的根部。挖出泥土,圍成小堰。想來兩個小家伙要給小樹澆水吧。我的腳步驚動了他們,他們抬起頭,額頭上浸著汗滴。小女孩歪著頭打量著我,小男孩則一動不動,似是在審視我。記得曾看到過這樣的話:城市里的孩子能看到汽車和水泥的森林,卻看不到日出的磅礴和日落的輝煌,看不到地平線的壯美,……“叔叔,跟我們玩好嗎?”小女孩撮起小嘴,紅潤的臉龐在溫煦的春光中映向了我,手中的小锨隨著手臂一晃一晃的,似春風浮動的柳弦。我一怔,思緒定格在眼前的畫面上。北堤的土濕潤松軟,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暖融融的。我點點頭,臉上浮現的自然是微笑。我確信,兩個小孩的臉上映出的是我臉上的微笑。我招呼著他們,接過了小女孩手里的小锨。小女孩蹣跚著腳步,帶著上衣的玫瑰紫、下衣的櫻桃紅走向了岸邊。小男孩也扔下小锨,帶著下衣的碧空藍、上衣的云雪白奔向了水邊。我提著小锨,看著他們。兩位小孩在水邊蹲下去,彎下腰。“小心!”我的思緒剛冒出頭,卻見他們用小手鞠起一捧水,哈著腰,低著頭,快步地向我,不,向小樹跑來。水順著他們的指縫灑落著,在春日的陽光中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灑落在大地上,鮮亮了它們的一生。明白了,我快步的奔向河邊,將手伸進河里,鞠起一捧水,彎著腰,快步地向小樹走去。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sanwen/188400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