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讀李清照的詞
征鞍不見邯鄲路,莫便匆匆歸去。秋風蕭條何以度?明窗小酌,暗燈清話,最好留連處。相逢各自傷遲暮,猶把新詞誦奇句。鹽絮家風人所許。如今憔悴,但馀雙淚,一似黃梅雨。
——青玉案
那個征行者去了哪里?他的馬老在何處?那個遠去的背影,在你的眼里閃閃發亮。那匆匆歸去的身影,在你的眼里躍動如魚。
那些內心的悲痛,產生了詩意。

歌唱者,你被孤獨和淚水啜飲。你在尋找著什么?你向他最初的展開,是否能打開他的心動?曾經的反反復復的尋找,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寫作是沉淪。寫作是放棄。所以我們一次次沉淪。一次次放棄。只有一個深陷其中的人,才能明白那被撕裂的疼痛,以及那種內心被掘空的無力。和茫然。
內心只是一個充滿了憂傷的濕漉漉的角落。它無法負載更多的重量。我們遺失的,永遠都不可能被找回。告別,永遠在我們的內心里,不停地告別著。
我們每天都在逝去。我一直在內心里問著自己,永遠到底有多遠?我想你肯定也這樣問過自己。
內心太多的牽絆,總在一個瞬間完全潰堤。我們都是那種雙手空空,內心空洞且強烈渴望愛的人。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每天匆匆歸去或者離開的是我們自己。秋風蕭條地吹在你的臉上,你怎么才能度過這漸漸凝固的秋天?你站在秋風中的姿勢,到底凝聚著多少離愁,多少寂寞?又蜷縮著多少難言的苦痛和思念?
如果可以,我想我們首先放棄的可能就是凝望。絕望的凝望。潮濕的凝望。其實,細細想一想,除了凝望,我還真不知道我們能做些什么。當愛情轉身而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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