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劉永剛——公路施工隊隊長,男,35-40歲
月 秀——永剛妻,女,30多歲
小 張——施工隊隊員,永剛的朋友
時間:春節(jié)前臘月二十八日
地點:永剛家
場景:臺中靠后一張桌子,上有電話、水瓶、杯子等,臺右一把椅子或沙發(fā)。
[幕啟,月秀系著圍裙在打掃衛(wèi)生,忽然想起什么——
月秀 (自言自語)臘月二十八了,還這么忙?(略思索,走向電話機撥號,出現(xiàn)“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掛斷,又拿起撥號)喂,你好!是公路施工隊嗎?……哦,我想問一下,你們今天加班作業(yè)的幾個人還沒下班嗎?……什么?不到七點就回來了?哦,知道了。(剛要放電話,又問了一句)那我們家劉永剛咋還沒回來呀?喂?喂?(盲音,放下電話)咦?不到七點結束的,咋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呢?(進廚房)
[劉永剛上,身著工裝,肩挎工包等——
永剛 (進屋)月秀——月秀——咦?人呢?
月秀 (從廚房處)喲!今兒咋比以往回來的早些呀?
永剛 是呀!今兒是要早些。
月秀 你看看表吧,就算早也是九點多了!(邊說邊到了一杯茶遞給劉永剛)給,大忙人,大功臣!咋不半夜再回來呢?
永剛 (接過茶)你這啥意思嘛!手上遞著熱騰騰的茶,嘴上說著涼颼颼的話,你這不是又刮春風暖人心,又吹北風刺骨疼嘛!
月秀 嘿!你還跟我來詩的語言呢!
永剛 啥濕的語言,干的語言,這只是打個比方讓對方聽得更明白。
月秀 我不明白!不過我也會打個比方,你這十多天是,早出晚歸把這兒當旅店,吃了喝了啥都不用管,我就象是掉到了井里,渾身上下冷冰冰,濕透了衣裳傷透了心!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juben/18809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