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導語:季羨林是我國著名的國學大師,雖然他已逝去,但地位仍然不變,對于中學生寫作來說,積累關于季羨林的素材會經常用到,下面小編為大家整理了關于季羨林人物素材。
季羨林——布衣教授
季羨林出身貧農,這在中國知識分子中是極為罕見。先生永遠是一身中山裝,每日三餐粗茶淡飯。他23歲科去留洋在德國十年,一生都在搞外國文學、外語教學和中外文化交流的研究,卻沒有一點兒洋味呢?小時窮得吃不飽飯,給一個親戚割牛草,送草后磨蹭著等到中午,只為能吃一口玉米餅子,現在仍極為節儉,害怕浪費,厭惡虛榮。
有一年一位北大新生看見一個老頭在報名處,就對他說:“大爺,你替我看一下行李,我去辦手續。”直到一個多小時后才回來。次日當他在開學典禮上看到那老頭坐在主席臺上,一打聽,他就是北大副校長著名學者季羨林時真的吃驚不小,對同學說:“就像個鄰居大爺,一點也看不出來。”
提示:樸實;平民化。
回憶恩師季羨林先生
王岳川
季老離開我們已經整整六年了。談論季老的精神人格和學術風范,并非易事。有不少文章在誤讀季老,我們應該從他的學術歷程、人生沉浮、生平軼事以及價值信仰,甚至從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精神史的角度闡述其思想的重要意義。
一 知識譜系 承前啟后
如果將20世紀中國知識分子分成“七代”的話,那么首先是晚清一代:康有為、梁啟超、王國維是一代;五四一代:蔡元培、胡適、陳獨秀;季老應該算是第三代,就是30年代這一代學者,這一代中西打通走出國門;第四代應該是建國以后的這一代,比如湯一介教授等;第五代應該是文革一代,他們的知識體系可能同前人相比有一些差距,但是社會經驗很豐富;還有一代就是我們這一代——77級、78級高考入大學這一代,這一代因為經歷了很多磨難,確實想繼承前人的學術,但是有八個字:先天不足、后天失調,中學西學都需要補課;我們后面一代就是90年代一代,新思很多,問題不少。可以說,季老這第三代知識分子,在中國20世紀學術譜系和知識譜系上是相當重要一環,是國學西學承前啟后的一代,如今斯人已去,可謂大師凋零。后輩學人應更加努力,使得學術思想薪火相傳!
這一代學者將學問看成生命,可以說以最真誠的人生態度來做學問,將學問看成生命價值實現,而不是什么外在于生命的東西。比如說季老近90高齡寫《糖史》,完全可以讓助手和學生來搜集資料,他沒有這樣做,而是每天堅持從家來回走 3公里到北大圖書館。面對壁立的圖書,他告訴我:有時候一天老眼都看得昏花,卻一條有用的資料也沒有找到。今天很多人做學問已經沒有這種止于至善的精神了。大師逝去是一個“學問人生時代”的終結,如何繼承前賢、嚴謹治學,值得中國知識界反省。
大學者本身之所以如此謙虛,因為他們和上兩輩大師比如康有為、梁啟超、王國維、蔡元培、胡適、陳寅恪等自覺比較,會覺得自己仍有相當的距離。另外,現在“大師”這個稱呼在當代學術界某些炒作中大大貶值。所以先生藐視虛榮,是對自我價值的整體正確把握。這位學問大家謙虛而低調地做學問,樂于坐冷板凳,不喜歡被他人炒作,是很有人生悟性和學術定力的。他們冷峻客觀的學術態度是對那些非學術流行炒作的抗爭,是對做真學問的高貴品質的堅持,對整個中國真正學術傳統的堅守!
季老跟我反復說過:“我不畏先生畏后生”——前人的墓志銘是我們這代人寫的,而我們這一代人是你們這代來寫。所以,季老隨時有一種自我警醒感。他常常跟我談:國學是關于中國經、史、子、集的學問,他自己只是在小時候學過一些,主要是對“集部”的詩詞曲賦比較感興趣,而到了后來主要精力在做東方學學問,對國學確實是談不上精深研究,也沒有專門寫過一本關于經史研究的著作,所以他對國學大師的帽子當然是悚然驚懼,不敢接受。包括國寶、泰斗等一概敬謝不敏。這說明季老對巍巍高山的“學問珠峰”仍存敬畏之心虔誠之意!我們今天很多人做學問沒有敬畏、更不虔誠,學問似乎是一襲華衣、一種裝飾。但是季老這一代把學問看得非常莊嚴,能從學問中獲得很多知識和人生啟迪,并能出經入史提出新世紀中國文化走向及其文化戰略。他還有一句名言就是:今天我們以北大為驕傲,不知道將來北大會不會以我們為驕傲,這是每個學生應該去考慮的。我們今天是以北大、清華、復旦這樣名校來提升自己,我們沾了名校的光,但是很多人只是沾光,從來不會給北大、清華、復旦做貢獻,讓母校為自己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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