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蘇晴產生離婚的想法,是兩個月以前,天橋下買煎餅的時候。

老公掏零錢,不小心從褲兜里掉落一袋套套。蘇晴假裝沒事,卻趁對方不注意,偷偷把套套踩在腳下,又趁他往盒子里扔錢的功夫,俯身把它撿起,若無其事地揣進背包。
買完煎餅,兩人分道揚鑣,各自上班。
等來到公司,坐到工位以后,蘇晴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背包,檢查包內的不祥之物。
“壞了!”蘇晴差點叫出聲來。捏在手里的套套早被用過,里面是空的。再倒出背包內的所有東西,包里只有這一袋,“杜蕾斯草莓果味裝”沒錯。盡管味道換了,但這次的型號和前幾次檢查出來的一模一樣。
作為一個一向很有修養的女人,她坐在背椅上破口大罵:“老娘這回非宰了他不可!”或許,這是她所能承受的底線。
但即便她這么說,做不做卻是兩樣,因為這種事情,不止發生一次了。
第一次她發現老公有不軌行為,物證也是類似套套,牌子是不是同一個,就不知道了。
年前一次老公喝醉回家,東倒西歪說胡話。以往老公從沒喝這么多回來,所以蘇晴把他抬到床邊,自己趕忙上網,搜索如何快速解酒。搜了半天,有網友說最快的辦法不是茶水,而是想方設法讓醉酒的人,把腸胃里的東西全吐出來。
按照好心網友的提示,蘇晴走進臥室幫老公脫掉外套,把他抬到衛生間,讓他跪在地上,開始從上到下捋順他的后背。
摩來擦去,也不知碰到了哪個部位,老公先是猥瑣地沖他笑笑,然后使勁兒起身,一邊摟起她一邊嘴里嘟囔著說:“你——是不是,以為,喝完酒,我就不行了?”
“告訴你,東西,我都準備好了。”起身以后,原本踉蹌的老公變得精神萬分,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套套,炫耀著說:“你,看!”
蘇晴反應過來,剛想從他手中把套套奪去,一探究竟,對方此時卻故意把它揣進褲子口袋,得意地說:“想要啊?不給你!”
剛想伸手過去掏,老公突然倒下,吐了衛生間一地,也吐了蘇晴一身。
蘇晴顧不了那么多,把他撂在一邊,又開始拖地、清洗睡衣。等幫老公洗完身子,扶他上床,已是凌晨兩點多,她早把套套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等第二天醒來,再想跟老公對質,對方竟死死咬住,什么事都不肯承認。
開始蘇晴咬住自己看到套套,對方翻了翻口袋,說什么沒有。于是蘇晴開始去翻床單,找床頭柜,終于在第三個抽屜找到以后,對方又開始狡辯,說一個沒用過的套套,證明不了什么。
她說:“我們可從來沒用過,每次可是等安全期的。”
他說:“打飛機不行啊。”
無奈之時蘇晴想到了無賴耍潑,各種哭鬧、摔鍋砸碗的戲份全部演足。
但哭過鬧過,要么自己擦干眼淚,要么等眼淚自個風干;東西摔過,頂多找個理由重換一邊,日子照舊繼續過。
反正兩三天下來,無論她怎么無理取鬧,對方根本無動于衷,最后竟跟蘇晴這樣說:“你看看你,變成什么樣了。原來還以為你挺講道理,是一挺有修養的姑娘。”
“TM叫你逼的!”蘇晴反罵回去,但已無用。至此,這一回合蘇晴完敗。
第二回合,蘇晴采用冷戰戰術,可相比之下,丈夫的段數更高。鬧來鬧去,竟給了對方名正言順找小姐的理由。
某晚,丈夫正在KTV里唱歌,突然手機想起,打開一看,前面已有三個未接電話,全是蘇晴打的。他撇嘴笑笑,直接掛掉。
不一會兒功夫,部門同事的電話響了,同事表情凝重,沒說幾句把電話遞給他,小聲說:“你老婆的,我可沒告訴他你在哪啊。”
他輕輕一笑,對著麥克大聲喊:“靠!直接告訴她完了唄。”
電話那頭,是蘇晴的聲音,她說,打了好久你也不接,沒辦法只好打給同事。
“找我什么事啊?”走出包房,他依舊沖著電話大喊。
“你在干嘛?”她小聲問她。
“剛才你不聽到了么?唱歌呢。”他好聲沒好氣地回答。
“到底在干嘛?”她提高音量。
“找小姐,一會兒開房,你滿意了吧?”說完這句,他狠狠按下紅鍵,徑直走進包間,還回手機繼續玩鬧。
蘇晴聽完嘟嘟聲聊下電話,急得在房間里直跺腳,想哭卻又氣得哭不出來。
那天晚上,等丈夫回來,她強壓怒火繼續問他,打電話的時候你到底在哪里。對方借著酒勁,故意掏出一個用過的避孕的套包裝,甩在蘇晴身上。牌子型號,和現在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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