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城的童話王國看他的清潔精神,從顧城關于死亡的詩歌看他的清潔精神。下面一起來看看!
一
認識顧城,是從他的《遠和近》、《一代人》開始的。初讀時,除了欽佩,什么也說不出來。后來知道了他是現代主義詩歌流派中朦朧派的代表詩人,讀了他幾乎所有的作品無論詩歌、散文還是小說,了解了他許多的故事,無論是和謝燁的還是英兒木耳的,也最終聽到了他絕望離去的消息;一切似乎都在意料之中。回過頭來,再看看對顧城的傳統定性分析――朦朧派代表詩人,難道僅僅如此嗎?總感覺顧城的詩顧城的人帶給人們的震撼與美感遠非這幾個字所能涵蓋。這種思想在心中跳躍了許久,飄忽如煙竟無法抓住,盡管它確確實實地存在著。直至讀到著名作家張承志《清潔的精神》時,混沌無形的思想方清晰明朗起來。
作家張承志《清潔的精神》中寫道:

是的,沒有今天,我不可能感受什么是古代。由于今天泛濫著不義、庸俗和無恥,我終于遲遲靠近了一個結論:所謂古代就是潔與恥尚沒有淪滅的時代。
那是神話般的唯潔為首的年代。潔,幾乎是處在極致,超越界限,不盡人情。
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說,顧城用他純美至極的詩歌和“不近人情”的舉動證明:潔的精神在“泛濫著不義、庸俗和無恥”的今天,仍然高傲而倔強地存在著。這一次,它的載體是一位文弱的書生。這位書生以他獨特的文人氣質賦予了潔的精神更純粹更深刻的含義。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wenxue/gucheng/23322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