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歌德普希金的詩歌
普希金(1799~1837)19世紀俄國浪漫主義文學主要代表,同時也是現實主義文學的奠基人。他諸體皆擅,創立了俄羅斯民族文學和文學語言,在詩歌、小說、戲劇乃至童話等文學各個領域都給俄羅斯文學提供了典范。接下來為大家帶來雪萊歌德普希金的詩歌,請欣賞。
《致凱恩》
我記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你,
有如曇花一現的幻影,
有如純潔之美的精靈。
在無望的憂愁的折磨中,
在喧鬧的虛幻的困擾中,
我的耳邊長久地響著你溫柔的聲音,
我還在睡夢中見到你可愛的面容。
許多年過去了,
暴風驟雨般的激變,
驅散了往日的夢想,
于是我忘記了你溫柔的聲音,
還有你那精靈似的倩影。
在窮鄉僻壤,在囚禁的陰暗生活中,
我的歲月就在那樣靜靜地消逝,
沒有傾心的人,沒有詩的靈魂,
沒有眼淚,沒有生命,也沒有愛情。
如今心靈已開始蘇醒,
這時在我的面前又出現了你,
有如曇花一現的幻影,
有如純潔之美的精靈。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躍,
為了它,一切又重新蘇醒,
有了傾心的人,有了詩的靈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淚,也有了愛情。
《月亮》
孤獨、凄愴的月亮,
你為什么從云端里出現,
透過窗戶,向我的枕上
投下清輝一片?
你的憂郁的臉容
引起我悲傷的浮想,
和愛情的無益的哀痛;
驕傲的理智難以抑制的愿望
又在我的心頭重新激蕩。
飛走吧,往事的回憶,
不行的愛情啊,請你安息!
已不會再有那樣的月夜,
當你以神迷的光線
穿過幽暗的梣樹林
將靜謐的光輝傾瀉,
淡淡地,隱約地
照出我戀人的美麗。
情欲的歡快啊,你算什么?
怎能比真正的愛情和幸福,
那種內在的美的歡樂?
已逝的喜悅怎能再往回奔?
光陰啊,那秒秒分分
為什么如此飛快地消失?
當那朝霞突然升起
輕盈的夜色為何就淡去?
月亮啊,你為什么要逃走,
沉沒在那明朗的藍天里?
為什么天上要閃出晨曦?
為什么我和戀人要別離?
《我曾經愛過你》
我曾經愛過你:愛情,也許
在我的心靈里還沒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會再打擾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難過悲傷。
我曾經默默無語,毫無指望地愛過你,
我既忍受著羞怯,又忍受著嫉妒的折磨,
我曾經那樣真誠,那樣溫柔地愛過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個人也會象我一樣愛你。
《春天》
春天,春天,愛情的季節,
你的來臨對我是多么沉重,
在我的心靈里,在我的血液里,
引起多么痛苦的陌生,
一切狂歡和所有的春光
只會將厭倦和愁悶注入我的心。
請給我狂暴的風雪,
還有那幽暗的漫長冬夜!
《歌者》
在夜色沉沉的樹林里你可曾聽見
一個歌者在歌唱苦悶和愛情?
清晨的時刻田野里萬籟俱靜,
蘆管的聲音單謂而又凄清,
你可曾聽見?
在荒涼昏暗的樹林里你可曾遇見
一個歌者在歌唱愛情和苦悶?
他有時微笑,有時帶著淚痕,
還有那充滿煩憂的溫順的眼神,
你可曾遇見?
傾聽著那輕輕的歌聲,你可曾嘆息
一個歌者在歌唱愛情和苦悶?
當你在樹林里看見一個年輕人,
接觸到他那黯淡無光的眼神,
你可曾嘆息?
《我們的心多么固執》
我們的心多么固執!
它又感到苦悶,
不久前我曾懇求你
欺騙我心中的愛情,
以同情,以虛假的溫存,
給你奇妙的目光以靈感,
好來作弄我馴服的靈魂,
向它注入毒藥和火焰。
你同意了,于是那嫵媚
像清泉充滿你倦慵的眼睛;
你莊重而沉思地蹙著雙眉。
你那令人神的談心,
有時溫存地允許,
有時又對我嚴厲禁止,
這一切都在我心靈深處
不可避免地留下印記。
《冬天的道路》
透過一層輕紗似的薄霧
月亮灑下了它的幽光,
它凄清的照著一片林木,
照在林邊荒涼的野地上。
在枯索的科天的道上
三只獵犬拉著雪橇奔跑,
一路上鈴聲叮當地響,
它響得那么倦人的單調。
從車夫唱著的悠長的歌
能聽出鄉土的某種心腸;
它時而是粗野的歡樂,
時而是內心的憂傷。
看不見燈火,也看不見
黝黑的茅屋,只有冰雪、荒地
只有一條里程在眼前
朝我奔來,又向后退去
我厭倦,憂郁。明天,妮娜,
明天啊,我就坐在爐火邊
忘懷于一切,而且只把
親愛的人兒看個不倦。
我們將等待時鐘滴嗒地
繞完了有節奏的一周,
等午夜使討厭的人們散去,
那時我們也不會分手。
我憂郁,妮娜:路是如此漫長,
我的車夫也已沉默,困倦,
一路只有車鈴單調地響,
濃霧已遮住了月亮的臉。
《該走了,親愛的》
該走了,親愛的,該走了,心兒要求寧靜,
日子一天接著一天飛逝,每一點鐘
都帶走生活的一部分,我們兩個人
打算的是生活,可你看,死亡卻已臨近。
世界上沒有幸福,但有自由和寧靜。
我早就夢想著那令人羨慕的運命,
我這疲乏不堪的奴隸,早想遠走高飛,
到遠方隱居,在寫作和安樂中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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