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心里下了一場大雪,我遇見一個白雪般男子,這個男子白白胖胖的。他是上海好藥師老板。我喜歡江南的雪霽,喜歡了他雪一樣的男子。浦東塘橋是我接手他的第一家藥房,接班人祥子是一個新營業員,我在藥房工作十個月后他能賣藥了。老板曾經自言自語,我們年紀懸殊,沒有愛情可言。祥子能單獨售藥后,老板以各種言論激化我們的感情,我們這樣不歡而散了,深夜11點我打包離開藥房。
那一年心里下了一場大雪,我遇見了一個白雪般男子,我喜歡江南的雪霽,喜歡了這個如雪樣的男子。有人說,工作如愛情。我對待工作兢兢業業。我連續工作三個月時間,沒有一天休息,只有吃飯時間離開工作場所,臘月氣溫驟降,可能飲食不潔,生了一次病,不消化,一天幾次痢疾,我始終堅持崗位。老板相信我的工作能力,他對于我的品質卻持懷疑態度。距離過年還有幾天時間,他以我不服從工作調動為由讓我回家,我沒有選擇。他其實反復無常,復美文涵開張前要我回家,可是你為何請我來呢?過年放假這是每個單位法定假日,其他藥房人員放假,我也放假。但他說,你如果回去,過年就不要回來。為什么不換一種請求的語氣呢?他忘記了去年誰幫了他。
那一年心里下了一場大雪,我喜歡了江南的雪霽,喜歡了他雪一樣的男子。在上海好藥師一年多時間,我愛上了詩寫,我本是一個草根寫手,作品不是太完美,但作品也不是見不得世面,然而一些從來不詩文的編們,他們不比江山的編正規,他們是美其名曰編,無故指責我詩寫平乏。有主見的人都知道,那是某些人別有用心所為。
那一年心里下了一場大雪,猶如梔子花開花落,攜梔子的人懂得,花開樓空。我的愿望一片空白,我只不過為別人做了一件嫁妝。我和他只是雁鴻一瞥,我的愿望夭折希望的路途,我的愿望夭折在文字的嘆息里。我只是一個栽花人,花期到了,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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