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寫一篇寒山寺游記吧,我想看看彼情彼景。
我不是沒有想過為此寫點什么,可是卻遲遲沒有下筆,除了日記里簡單的勾勒,就再無更多的文字,直到他向我提出來,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也未曾想過要拒絕。
因為我太怕讓他失望了,我太怕他失望之后的沉寂,太怕失望之后那叫我手足無措的恐懼和慌亂,再不想重溫那噩夢一樣的感覺。
雖然一直以來,我都沒能給過任何人希望,很多時候我都懷疑自己和期望的事情是不是永遠都絕緣,這樣的說辭就暫且當是玩笑,不知道什么時候習慣了和自己開玩笑。
整個四月我都在等待重逢,在腦海里想象著你,還有那座城,和那個你自己沒去到的地方。
四月六號在蘇州,我們之間的距離那么近,卻那么遠。
那一刻,我以為我要失去你了。所以姐問我還去不去寒山寺的時候,我拒絕了。因為我有著比你更多的失落和痛苦,無處排遣,不僅僅是不能去到那個地方,而是不能和你一起。撐傘走在蘇大的一棵櫸樹下面的時候,我想到了村上小說里的渡邊,就想到了你。我知道你會在每一個細節里浮現在我的眼前,因為你一直在我腦海里,不曾離開過,即便是不說話不聯系也還是一樣記憶如初。
我說,我們總會見面的,所以就真的又見面了。
說實話,我不太會寫文章,也不太會寫心情,就是胡亂涂鴉,有時自己都看不懂,一年多沒來七日志,能想起它也像是風起那樣隨意。一起走過寺院廟宇,多想參拜一下菩薩,可惜我沒有佛家信仰,卻又好想向它許愿虔誠跪拜,求菩薩保佑有情人終有福報。這樣的念頭也像是一陣風那樣輕盈,跳躍著穿過我的雙眸飛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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