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年前,還是上小學的時候,學過一篇語文課文,文章的名字已經淡忘,但文中描述的美麗的日月潭卻一直讓我難以忘懷。到了中學,聽到了流行歌曲里唱到“晚風輕拂澎湖灣”、“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心中更是泛起了無窮的向往,寶島臺灣到底有多么的美麗、多么的神秘呢?再長大一些,看到余光中先生所寫的《鄉愁》,“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長大后,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后來呀,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而現在,鄉愁是一彎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我似乎看到寶島臺灣那個淺淺的海峽……
被勾起臺灣情結的我,開始關注起臺灣的風土人情,通過電視、電臺、書刊雜志———豐富的媒體資料讓我對臺灣這片可以隔海相望卻又貌似無比遙遠的土地有了更多了解,從臺北故宮到臺南安平古堡,從擔子面到“棺材板”,從溫泉浴到高山茶,臺灣的自然風光、風俗文化和各類水果美食都讓我感到既熟悉又新奇。熟悉的是,臺灣的城市生活與桂林有太多的相近之處,不論是穿著服飾還是烹飪手法、不論是城市建設還是生活習慣,都展現了中華文明的一脈相承。新奇的是,高山族等少數民族的服飾是那么艷麗,豐年祭的儀式是那么隆重,富饒的土地好客的人,對我散發出了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于是乎只要看到臺灣的東西自己就會莫名其妙地高興,過去看白先勇的作品就覺得跟大陸不一個味兒,其實《謫仙記》、《玉卿嫂》和《金大班》都是很素的寫法,后來王安憶一路趕來,全不在白之下,但李彤和尹雪艷們還是在心里做了厚繭。接著唱蘇芮、羅大佑的歌,從“午夜夢回”到“愛人同志”,耳熟能詳到勝過自己的門牌樓號,有一天在樓道里聽人哼“邊個兩手牽”,竟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還不能不提李敖、余光中,兩人拳路迥異,南能北秀,心卻擺他們一樣平,要是兩人對陣,自己恐怕只能在一邊跺腳,誰落水都得滂沱。當然還有高陽、柏楊、圣嚴、南懷瑾……都不是大地方出來,卻都是可以稱之為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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