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父愛如山,父親是拉車的牛,誰解父親心中苦,撫慰父親心中傷?看著父親的照片,我的心中蕩漾起陣陣狂瀾,眼中一股熱流在潮涌:爸爸,你再也挺不直的背脊,白發三千,蹣跚的步伐,蒼老的容顏…我的心更是早已隱隱作痛……
爸爸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還兼顧一點小生意,那時候的爸爸,高大,偉岸,,我們家五個孩子我是第四個。一家七口人,雖不富裕卻也過的溫馨,每個星期有一天可以吃上肉——那就是周六我們農村一星期一次的趕集日,爸爸是個賣肉的,每個趕集日爸爸都會把買來的豬宰了拿到集市上去賣,賺回十塊八塊的錢補貼家用。也就是周六我們兄弟姐妹五個可以吃上一點點肉解解嘴饞……
爸爸一直是我心中的守護神,那時候曾想,沒有爸爸解決不了的事,弟兄姐妹五個中我最乖巧,爸爸媽媽疼我勝過唯一的男孩大我三歲的哥哥。
在我十二歲六年級的那一年,我得了一場大病差點死去,那時候的我似懂非懂,只知道自己得的病不容易好,無痛無癢,只是一天天感覺身體不適,有時候發低燒,吃不下飯,也沒有精神,一個多月都是這種狀況,盡管我天天吃的飯菜和哥哥姐姐們不一樣,每次吃飯我面前的那一碗全是大米飯,哥哥姐姐碗里的是玉米飯和大米夾雜在一起的飯,我的碗上還常常有一個荷包蛋,通常我吃剩之后哥哥會把我吃剩的吃得干干凈凈,兩個月不到,我還是骨瘦如柴,只聽到別人說我得了“傷寒”,起初的時候我還堅持去學校上課。家到學校需要走半小時小路,實在走不動我就坐一下或者在地上躺幾分鐘接著走。
每天上課我總是抬不起頭,因為我一點精神都沒有,就頭靠在桌子上聽課,每天別人走半小時的路,我要走五十分鐘甚至一小時,盡管我的病沒有好轉很難根治,每天放學回家,爸爸都背我行走三公里的路去鄉醫院輸液,那時候,吃飯吃不下就只有靠輸葡萄糖來滋補,我輸液一個多月,爸爸每天背著我去醫院,風雨無阻,后來我真是走不動,又不想落下課程,因為六年級面臨小升初考試,爸爸只有每天背我去學校,放學再把我背回家,接著背去醫院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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