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學(xué)校,已經(jīng)快兩年了,最大的收獲,是與她們,賦予這個小集體一個名字,喚作328,11號樓328。
初入大學(xué)第一天,也未曾想到,那相視一笑,便是數(shù)千個日日夜夜,緣分這一物總是很奇妙,在通知書下來那刻,或更早,結(jié)束最后一場考試,應(yīng)是注定了罷,沒有對的大學(xué),選擇了這個學(xué)校,是因為需要遇到一些人,而這些人,會成為銘記于歲月的刻記。
我是我們宿舍最大的,率先進入了二十歲,寒來暑往,將她們五人一一迎入二十,而今日,是宿舍最小的姑娘生日。
當(dāng)真是一個美好的年華,二十,稚嫩與成熟之間,褪去少女的青澀,描眉化妝,勾勒出眉眼如畫,點綴那容顏嫵媚,衣擺勝花。
半個學(xué)期兵荒馬亂的日子,在暫時離開實驗室后,晚課間隙總是在圖書館,在九點多時一路回去,道路漆黑,身心俱憊,剛到樓道,便聽到宿舍里的笑聲,鋪天蓋地。從來不會刻意遮掩什么,無拘無束,但苦了門外的我,久敲不應(yīng),只得默默委屈,控訴那群壞人,嗯,對,是壞人。
曾經(jīng)是把彼此當(dāng)朋友,縱使常嘻嘻哈哈,卻也客氣;現(xiàn)在是把彼此當(dāng)作親人,所以小情緒小甜蜜都留給你們。
我平時在宿舍的時間極少,除了必要的睡覺,某日與春艷艷閑聊,她留給我一個白眼:“不知道你每天都忙啥,連家都顧不得回。”原來,我的328是小小的一個家,還有人惦記我,再好不過,回家嘍。
端午小假,沒有出門,在床上聽她們打鬧,互相嫌棄的聲音,這就應(yīng)該是人間煙火,唯一不足,下鋪雷花花回家,宿舍互懟的音調(diào)都低了許多,躲在簾子里,眼不見為清靜,還是忍不住被逗樂。
可憐雷花花,雖是宿舍里最小的妹妹,可從未被體貼,日常生活被我催作業(yè),或被春艷艷搶零食,或被素艷艷用辣條誘惑,或被田琪兒爆出丑照,只有昕鈺最為溫柔,不參與這些程序,但笑聲最大,留有雷花花軟軟的唐山口音,伴隨著悲傷響徹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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