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誰說了算
記得1990年訪問日本時,曾請教一位世居京都的友人:“標準的日本語的發音以哪里為準?”他說當然是關東。我又問:“如果關東人發音也有不同怎么辦?”他稍想了一下說:“很簡單,以NHK(日本廣播電臺)的播音為準。”當時就聯想到,我們國家的普通話以誰為準呢? 當然應該以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和中央電視臺的播音為準。正因為如此,連最權威的專家也得重視媒體的影響。據說,以往語言學家呂叔湘對《人民日報》特別關注,一度每個月給編輯部寫一封信,指出存在哪些不妥之處,需要如何改進。編輯部也非常重視他的意見,因此報紙的語言質量一直保持上乘。顯然在呂叔湘的心目中,《人民日報》代表著國家書面評議的標準。但近年來,沒有聽說有第二位呂叔湘,而媒體的發音和用詞卻越來越隨意了。 例如有人指出,央視有些主持人的普通話帶有明顯的東北口音。我自己不能說標準的普通話,所以缺乏判斷能力,但也感到他們有的讀音不像普通話。如果的確如此,社會上流行的普通話會不會“東北化”呢?外國人如果要學普通話,除了他們的教師以外,用什么作標準呢?誰說了算?
2、荒地鮮花
南山腳下有一座寺廟,廟的周圍除了雜草叢生的荒地外,什么也沒有。因為寺廟環境的荒涼,香火也日漸減少,就連寺廟里的和尚也有一些轉到別的寺廟去了。 后來,寺廟里來了一位雙目失明的出家人。有一天,他偶然間聽到寺廟住持的嘆息,為本寺的“凄清”,為本寺周圍的“荒地”。從那以后,那和尚在誦讀經書之余,便摸著鋤頭在周圍的荒地上拓荒,一鋤一鋤地翻地,然后,一粒一粒地播下花種,日復一日。 在別人的嘲笑中,他播下的種子發了芽,長了莖,綠了葉。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當寺廟的和尚出來做功課時,全都驚呆了。周圍的荒地上都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那些花在春日的陽光和柔風下,綻放出千萬種風情。因為那片鮮花,寺廟的香火空前昌盛起來。 那雙目失明的和尚卻很平靜,因為他早就知道,無論鮮花怎樣美麗,他都無法看到。他這樣做,只不過是告訴世人: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荒地的,除非他的心靈已雜草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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