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與舞蹈的一面之緣
一切隨緣,罷了。

——題記
鏡子面前的我穿著一雙白色的舞鞋,身著一件亮麗的舞裙,翩翩起舞。
說起與舞蹈的一面之緣,還是我在上幼兒園時。一天老師笑盈盈地說:“小朋友馬上就要到六一兒童節了,我們學校準備參加全市的芭蕾舞比賽,現在要在我們班選幾位小朋友參加,有愿意參加的小朋嗎?”那時的我對于芭蕾舞不過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概念,只是模糊地記得舞蹈演員們身材纖細,舞姿優美。我就想,有朝一日我能像她們一樣多好啊!于是在好奇心的鼓動下我高高地舉起了小手,就這樣我被引上了舞蹈的道路。
每天放學以后,舞蹈老師都會教我們舞蹈。怎樣繃腳尖,壓腿,壓垮,壓腳背,下腰這些基本功。練基本功是最痛苦的時候。老師讓我們趴在地上兩腿分開練壓垮,為了讓我們的垮能夠筆直地挨著地,就會叫一個小朋友坐在身上。一陣陣劇痛向我涌來,我一次次地咬緊牙關,告訴自己忍一會,再忍一會??墒怯袝r候腿痛的忍不住時,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艱辛瞬間爆發,我嚎啕大哭,邊哭邊說“我不要練了,我不要練了?!?/p>
但當暴風驟雨過去時,我又擦干眼淚,重新開始。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坐姿,每一個姿態我都做到最好。終于當我站在最高的領獎臺時,所有的辛苦和淚水都化作了燦爛的笑容。
舞蹈的大門剛剛開啟,可是我卻轉身離去。升入小學以后我的生活和舞蹈毫無關聯。直到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媽媽一句不經意的一句話,我又開始了學習拉丁舞的生涯。
盡管現在我已經讀初中了,已經沒有時間再跳拉丁舞了,但唯一不能改變的是我的舞蹈家的夢。我多想盡情地舞蹈,舞出我的青春年華,舞出我的風采。
路還很長,夢仍在繼續。
篇二:與長笛的一面之緣
回首從前,從剛剛見到它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明白,它在我的生命中有著無比重要的意義。
——題記
20××年8月,媽媽把我帶到了一個叫“大家音樂琴行”的地方。她想讓我感受且見識一下各種樂器。在那里,我看到了長笛、鋼琴、二胡、小提琴等各種樂器。我還欣賞了優美的長笛曲,沉穩且大氣的鋼琴曲,婉轉動聽的竹笛曲……可我,偏偏選擇了它——長笛。
在不經意間,我看到了它——銀白色的笛身,一個個小巧玲瓏的按鍵,渾身散發著藝術的美與靈動。它的聲音婉轉、細膩、優揚、輕柔,使我陶醉于其間。于是,我便很快地認定下來,它,就是它了,那個將陪伴我終身,在我憂傷時為我加油打氣,在我失敗時使我重新站起的
樂器——長笛。
媽媽見我如此喜愛長笛,便答應讓我學習長笛。她給我找了一位好老師,也是那個琴行的主人——閔老師。
閔老師的長笛吹得很好,使那時小小的我認為,那是人間最美妙的聲音,從他指間,所有好聽的樂曲都可以流淌出來。
他先是教我吹笛頭,嘴巴放在笛頭的那個小小的孔上,只有用不急不緩,正合適的氣流把音吹出來才好聽。剛開始時,這個分寸把握可難住了6歲的我,不是吹得太急了,把音吹破了就是吹得太輕了,發不出聲。閔老師就耐心地手把手地教我,親自示范,直到我掌握技巧吹得符合要求為止。好不容易笛頭吹得過關了,老師要開始教我吹笛身了,也就是把整個笛子拼在一起吹。這下難度更大了,因為笛子并不輕,對于當時只有6歲的我來說,端上個兩三分鐘是真不容易。一分鐘過去,手臂酸脹得我實在受不了了,只得將它放下??晌液懿桓市模褪遣幌嘈抛约簣猿植幌聛怼S谑?,我一次次地嘗試,一次次地對自己說:“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果真,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終于克服了困難,端多久笛子都不是難事了
當我初次接觸長笛時,我就對自己說:“你一定要堅持下來,把這條路走下去!”現在,我依然在練習長笛,并且越練越好。我克服了長笛學習中的一個個困難,勇往直前,永不退縮。
現在,我能吹出像《我心永恒》、《致愛麗絲》、《幽思》等一首首高難度的、動聽的樂曲。而且,我在這條長笛之路上也獲得了一定成就——考過了六級!
漫漫長笛路,我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過來。我相信,日后,我一定會越吹越好!
篇三:與中國畫的一面之緣
人生在世,總要對一些事做出取舍。事后追憶,取也罷,舍也罷,總是一絲甜蜜。
——題記
記得那是小學三年級時,媽媽在青少年宮給我報了國畫班。據媽媽說,那是一門高深有趣的藝術。我于是滿懷著興趣與希望踏入了中國畫的大門。
開學的第一節課里,我們學的與美術課并無他樣——無非是將鉛筆改為毛筆,把蠟筆改為涂料,在宣紙上草草地描繪出幾只公雞,并為其上色而已,但我卻在其中感受到了無窮的奧秘與樂趣。
當我的手握上毛筆,我便迎來了第一個挑戰——雖然方法差別不大,但毛筆卻不同于鉛筆的特性——鉛筆可以很細,可擦,即使畫錯了也沒有大礙,可毛筆不但更粗,無法消除痕跡,而且一旦控制不好力度筆便會洇水。這給我帶來了不小的困擾——我習慣于重筆,一筆下去,紙的反面定會上凹痕。可毛筆卻一定要將手抬起,才能保證墨飽而不洇。為了解決這個麻煩,我在肘下墊了一個文具盒,并慢慢抬高,待調整到合適角度時,方拿開文具盒,并用左手固定住右手胳膊。這個方法勉強奏效了,那節課結束后,手酸得幾乎抬不動的我在抱怨之余,卻依然感到了中國畫的深奧。這似一種神秘的力量,推動我以后在中國畫的道路上一路前行。
解決了洇墨的問題后,我又迎來了一個與之完全相反的問題:色彩水印的交融。
這個問題出現在公雞的尾巴上,公雞的尾巴是彩色的,但其中是有不少漸變的。倘若單用濃彩去描,便會如一道道單一的彩線,把公雞尾巴分成了不規則的幾道。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只能用多些水蘸上顏料,把其洇在紙上,讓色彩逐漸擴散,再用另一種顏料重復過程。兩種色彩的水洇相交,便會自然地完成融合漸變。
我開始畫雞尾巴時,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顧用干毛筆點上濃濃的顏料往上涂,快涂完時才發現,公雞的尾巴上顏色分明的程度實在太明顯了。我只得亡羊補牢,向老師求救,水洇交融的方法這才進入我腦海的意識中,但尾巴只剩下了最后兩色,所以也就只有一種是成功漸變了的。那幅畫現在還保留在我家中,每當我看到那幅畫,我就能想起各種國畫的趣味。
后來的兩年中,我繼續學畫,也越來越愛國畫,可由于六年級學業繁重,我只能忍痛割愛,最終放棄了國畫。
那多久之前的回憶,何時能讓我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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