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就這樣被母愛感動

感動,似乎是一個虛無飄渺的名詞,好像離我們很遠,卻又真實的在我們身邊,感動,究竟是什么呢?對于我而言,最讓人感動的莫過于人間真情,而人間真情中最是無私的,當屬母愛。
是夜,天空掛著一輪明月,柔和卻又清冷的月光將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寂靜的夜晚,只有我走路時鞋子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噠噠噠噠”,這不大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里倒顯的突兀起來,我頂著“簌簌”的寒風向家艱難的走去,在前方,有一束暖黃色的光照射出來,那,便是母親為我開起來的,不是很亮,卻足以溫暖我的心房。
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前面的景像越來越清晰,只見母親穿著一件單薄衣服靠在門邊,手里還拿著為我準備的外套,望見我來了,原本無神的眼睛卻是忽然亮了,隨后,對著我淺淺的笑,安靜溫暖的笑竟使我的眼睛繚亂起來,恍惚間,她已經為我披好了外套,走向廚房為我準備食物,不一會兒,便將一碗熱氣騰騰的冰糖雪梨端了過來。為了符合我的口味,這樣一道簡單的甜點卻也是花了許多心思。
在她彎腰時,我卻發現,母樣也許真的老了,脊背已不像年輕時那樣挺拔,也許是被生活的重擔壓垮的吧;頭上也有白發筆直的立著,在那頭黑發中格外刺眼,是從什么時候起,母親的頭發開始白了呢?是為了我的學業奔波的時候,抑是聽見我眼睛近視到處求醫的時候?眼角的皺紋也慢慢浮現出來,往事一件一件的回放,忍不住眼里的淚水不落下來,母親卻因此慌了神,卻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用那雙手一下一下的拍打我的背部,那雙手還是記憶中那么溫暖,只是慢慢的變粗糙了,那雙手的主人,原本年輕漂亮的女人,也因為我而操勞,已經老了,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為了我。
像這樣的夜晚,母親曾陪我度過多少個?母親又為了我做了多少樸素、平實、似乎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來,母親就是這樣,默默奉獻,從不向子女索要回報;母愛就是這樣,讓她甘之若飴的一直付出,這樣偉大的愛,我又怎么不感動?于是,那夜,我就這樣被母愛感動。
篇二:就這樣被你的傻感動
我的爺爺,一個新時代的老頭,個人十分講究,他房間里,你見不到一點臟,亂,差,與我的狗窩那是沒法比,但有一件東西,卻與他的房間標準格格不入!他的毛巾。
這毛巾被他洗得腿了色,我一直很不理解,一個這么愛干凈的老頭居然會留一塊爛毛巾留這么久,這毛巾目測應該是上世紀的。
我閑著沒事,到陽臺看看風景。不知哪來的風,猛向我吹來。我來不及躲,就被一個不明物體重重的打了臉,不是很痛,軟軟的,但我心里很不爽!我把臉上的東西扯下來,原來是掛在陽臺上的那塊爺爺的毛巾,“我媽都不打我,你打我臉!”我對它生氣的低吼,于是十分生氣的把它丟在了有很多灰塵的盒了里,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誰拿了我的毛巾!”爺爺緊張而生氣的對我們喊到。我的天,爺爺難得這么憤怒。“我拿了。”我十分不在意的說了一句,也沒看著爺爺。“丫頭,在哪了?快給我。”爺爺氣消了許多。沒辦法,老頭子喜歡我。我指了指盒子。
爺爺聽了,又傷心又生氣,面如土色,本就沒什么生機的臉顯得更老了,我不好意思的輕聲叫他,像用平時小兒科的方式去討好他,可他竟沒理我而是直徑向盒子撿起那塊本就破爛還滿是灰塵的毛巾。
“我再給你買。”“你不懂!”他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他好傻,我心里想。
我帶著驚訝和好奇去問奶奶才知道,這是爺爺他媽給他的。我突然感到十分對不起爺爺,姥姥去世很多年了,爺爺一定很傷心。
“媽,兒子會保護好的,媽…”這是我無意間聽見的,我的淚水在眼睛里打轉轉,不是因為內疚和慚愧,而是因為我被他感動了。
他傻嗎?他不傻!他只是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一個兒子對母親的愛和懷念……
篇三:就這樣被你征服
細碎的回憶越過漫天長河,絲絲縷縷的清風輕輕吹響門前的風鈴,一切都那么富有詩意。
屋前斑駁的水泥一層一層的脫落下來,老舊的瓦片仍靜靜完成它的使命。我再次回到這來。
“爺爺!”小小的身軀匆匆掠過奔向堂屋,呼啦啦的弄響風鈴。年幼調皮的我經常樂滋滋的奔跑穿梭在層層小巷中,輕靈的足音常伴著清脆的笑聲響徹在天籟之中,時光就這樣生生拉長。
爺爺的腿傷了。開始因為勞累過度,爺爺的身體消瘦了,挺直的腰板漸漸彎曲,只是爺爺依然笑著坦然面對。爺爺還常去干一些體力活,這樣便落下病根。然后——在一次幫忙時,徹底變成災難。我望著爺爺依舊的笑臉,但隱約能從眉眼中捉到一絲落寞。風淡淡拂過額前的留海,濃郁的綠色傾瀉而下。爺爺輕聲但堅定說:“即使前面有難以逾越的阻礙,腿傷永遠無法痊愈,我還會樂觀面對。”
聲聲入耳,字字鄭重。
我再去時,見您費力的把身體挪動,碩大的汗珠從您臉上緩緩滴落。您似乎用了極大的力,隱忍的面容滿是痛苦之色。身體只略微晃晃,腿依舊沒了知覺。我佇立在門旁,心如刀絞的望著這一切,想要立刻沖進,但我沒有那樣做。進去時,您隨即換上一副溫暖且帶笑的臉龐,看起來一切安好。
最后見您,是在今年春節。我給您遞上一片桃酥,卻見您巍巍顫顫的抬起手,一雙粗糙白手寬松套在您瘦骨嶙峋的手上,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您如今卻拿不了一塊小小桃酥,它在墜落,我心悲涼。
可我還是能從你混沌的眼中看到那抹錚亮的光芒,能依稀辨的出是那個笑著說我很好的堅強老人。
不久傳來您走了的消息,聽爸爸說您走的很安詳。但我還是心痛難忍,我想起您的含笑面容,那份堅強樂觀。我感到血液在身體洶涌澎湃加之哀嚎,我知道,那是您的精神永駐于我心房,把它征服。
走的時候,我望著那盞橫亙在夜色中的微微燈光,想起就這樣被你征服,暗暗回憶起那對叮鈴鈴的風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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