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許許多多的人讓我難忘,可讓我最難忘的一個人是她。以下是小編給大家整理的,喜歡的過來一起分享吧。

難忘那個人600字作文1
時間如流水般匆匆流逝,記憶中很多的人和事都隨著日子的消失而淡淡忘去。但有一個人卻讓我非常難忘,她就是我的朋友——朱紅。
朱紅個子不高,有著一張白哲而俏麗的小臉,一頭烏黑的頭發像柳絲一般輕柔,兩道細溜溜的眉毛下,有著一雙泉水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好了,現在我來分享分享,她幫我的事情吧。
一個烈日當頭的下午。我和朱紅到一條小河邊玩耍。我忍不住太陽光的照射,就像到河里面去捉魚,便問朱紅:“朱紅姐姐,我們去河里面捉魚好不好啊?”“嗯好,我正有此意啊!”我們兩個立刻跑回家里,順手拿走了幾個杯子,然后馬上到水里捉魚。我望著朱紅的杯子,已經有四五條魚了,再看看我的杯子,一條魚也沒有。我有點氣餒,但沒有放棄,便向深處走去,因為深處往往魚是最多的。“啊,好痛啊。”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東西,一臉痛苦的大叫一聲。“怎么了?快上來,我給你看看。”朱紅攙扶著我,慢慢的向岸上走去。他讓我輕輕的坐在大石頭上面,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腳抬起來,認真的檢查了一遍。他大吃一驚說“你踩到碎玻璃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回家里拿藥。”我嗯了一聲,他立刻跑回家。過了一會兒,他手里拿了一些繃帶和藥油。她半跪著,輕輕的抬起我的腳,用鑷子夾出碎玻璃,然后就用硼酸水給傷口消毒,最后綁好繃帶。“弄好了,現在已經傍晚了,我們回家吧。你腳受傷了,我被你回去吧。”我輕輕應了一聲:“謝謝!”說完,她背起我,過了好久,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下了。
朋友是什么?朋友是快樂日子里的一把吉他,盡情的為你演奏生活的愉悅。朱紅,我們雖然已經很久不見了,但你永遠是我最難忘的。
難忘那個人600字作文2
今天下午我家請了一個擦玻璃的,他穿著臟兮兮的大紅色羽絨服,進門就脫下來放在地上,里邊穿著寬松的藍色舊工作服,看起來五十歲的模樣,后來知道也只三十出頭。他帶來一個塑料桶,里邊裝著一堆抹布和刮板…反正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人看了很礙眼。
爸爸指給他家里需要擦的窗戶,他說比樓下的王阿姨家多一個落地窗,要加錢的,得160元,經過幾句討價還價,最后定了150元。接著,他就開始熱火朝天地干起來。
他提著水桶,搬著凳子,先來到我的臥室,只見他拿起抹布,擎著胳膊,一會兒就在窗戶上揮舞出一片明亮和潔凈。看他雖是一副老邁的樣子,干起活來卻毫不含糊。而且擦完玻璃后,連窗臺和窗框也都抹得干干凈凈,這在以前都得完事后爸爸媽媽自己收拾。他擦完一遍就讓爸爸看干不干凈,哪怕發現有一點點遺漏,都要再擦一遍,這得多費時間啊,半個小時過去了,才擦完一個小窗,額頭卻已經浸滿了汗水。于是,爸爸遞給他一杯茶,讓他歇會兒,他說得抓緊干,怕一下午干不利索。
今天是小年,家家放鞭炮,吃餃子。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外面也陸續響起了鞭炮聲。可還有陽臺的一大片玻璃沒擦完。突然他的手機響了,原來是他女兒打來的。我斷斷續續的聽見他對女兒說的幾句話:“爸爸在外面擦玻璃呢…擦玻璃掙錢給你花呀…你和媽媽先吃吧…”他放下手機又加緊干,天也漸漸黑了下來。爸爸看他擦得差不多了,就說“行了,大哥,快回去吧。”他卻說:“有的地方還不干凈,陽臺也沒收拾,要不我明天再來一趟吧。”聽他這么一說,爸爸趕忙把他拉進屋,說,不用擦了,已經很好了,陽臺我們自己收拾。他好像有些過意不去,一臉憨憨的表情,說不出話來。此時此刻,我忽然覺得他很了不起。
臨走的時候,爸爸說他活干得好,還按他的價付了160元。我把沙發上那件臟兮兮的羽絨服遞給他穿上,他沖著我嘿嘿的笑了笑,然后提起自己的塑料桶正要出門,看到門口放的垃圾,便說,我捎下去扔了吧。
目送著那位叔叔遠去,他做事的認真和負責,讓我難忘。
難忘那個人600字作文3
我的爺爺已經七十多歲了,長著一頭花白的頭發,看起來文縐縐的,但我暗地里喜歡叫他:倔爺爺,倔老頭。為啥?爺爺可喜歡畫畫了,為了畫畫,不知道和奶奶吵過多少回嘴。誰讓他一畫畫就沒完沒了的,誰說他兩句,他就跟誰急,世上少有。拗不過爺爺的堅持,那我就只好叫他倔爺爺、倔老頭啦。
那個烈日炎炎的中午,空氣燥熱得像劃根火柴都要燒著了,人們都躲進了空調間里享受涼爽。這些天為了參加書畫大賽,這大熱天的,爺爺一早就窩在陽臺里苦練,甚至比平時還延長了些時間。這天到了飯點,我等了許久,見爺爺還不來吃飯,便不耐煩地闖進了他的圣地。
爺爺已經畫完了一大摞畫兒,早已滿頭大汗,但他并沒一點停筆的意思。我忍不住拉拉爺爺的衣角,“爺爺,吃飯啦。”爺爺全然不理。我大聲重復了一遍,可他似乎還是沒聽見,依舊飛快地沾墨、舔墨、洗筆……爺爺一會兒工筆細描,把花兒的紋路細致地勾勒出來,像姑娘刺繡一樣小心翼翼,一會兒又揮筆速寫,飛快地畫出花兒的動態,這里一點,那里一頓,仿佛花朵在紙上搖晃,墨汁順著他的手勢流淌,不一會兒,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出現了。
奇怪,爺爺吃午飯向來是雷打不動的,今天又犯倔了,飯都不吃?我搖搖頭,自管自睡午覺去。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陽臺上有窸窸窣窣聲。爺爺不會還在畫畫吧?我一骨碌地坐了起來。天!果真如此!我揉揉眼,仔細一看,可不是爺爺嘛——他還在畫畫!我靜靜地坐著,生怕驚擾了他。
爺爺一會兒站在椅子上,一會兒跑到遠處,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仿佛在和誰討論似的。他不停揮動手中的毛筆,還把移門撞得砰砰響,爺爺越畫越有勁,情緒似乎更激動了。我忍不住吃吃地笑了,這倔老頭!
爺爺竟然還生氣地責怪起自己來,“怎么回事?這松樹太淡了,得再加幾筆。”……“不對,還是太淡。”突然他的眼里閃著異樣的光芒,他把蘸著墨汁的筆重重地擱在桌上,語氣異常堅定,“就是這樣。”爺爺儼然像喝醉了酒一樣,整個世界好像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放下了手中那支早已開叉的毛筆,仔仔細細端詳起畫來。他微笑地把畫用舊毛氈卷好,放進抽屜。
望著爺爺那滿是燦爛的面龐,我的心怦然一動。爺爺還真是一個做事絕頂認真的倔老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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