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就座落在村的東北角。

整個中學就象一個古代有錢人家的莊園,大約有幾千個方,前后三排房子,,后來在東南角又造了幾幢。最北一排基本上是老師的宿舍,東面是一座廁所,中間一排,最西邊是初三三班,向東一幢是主任辦公室,再就是老師辦公室,教師辦公室我們可熟了,時不時,老師就“請“我們去坐坐,交交心,老耐心了,苦幾婆心,純純誘導,有時是東西廠的干法,才能將我們彈壓下去一段時間,
最南邊一排有三幅房子,從西向東分別是三一,三二,一一一一,一二,一三,二一,二工,二三,南邊是大操場,操場邊的國旗永遠的高高飄揚,天長地久色彩就有些淡了,也不更換。(這恐怕是經費問題,通常情況下學校是最窮的,不然為“十母“隔三差五的和學生要錢,訂一份報紙,一年也看不到兩張,一月份的要到五月份才發下來。
操場上我們也曾留下淚水,汗水,什么跳高,跳遠,單杠,排球,藍球,藍球偶爾打一兩回,因個子問題,基本上那幫同同學是不帶我玩的,他們難道不知董存瑞個不高,關堅時刻能頂炸藥包嗎,
操場東邊是一條貫穿南北的通道,為了這個通道,學校競將一顆百年大樹砍了,一樹的鳥無家可歸。
每回早讀,我們在操場上大聲讀,小聲念,往往都是小和尚念經。
教師辦公室東邊有兩個乒乓球臺,那可是我們的最愛,但要說乒乓球打的好,那還要數張照山,趙一華,邢德亮也不錯。
從初一到初三我于念了四年,初一兩年,第一年是由錢錦標先生代代數,并任班主任,教課有近代大家之風來,又是個畫匠,后在文化站工作,可惜的是天妒英才,他那一邊吸著煙一邊講課的情景猶在眼前。
語文課是由張素琴老師教的,溫文爾雅,娓娓道來,但不足之處,多照本宣科。題外的內容不甚多,和教初三的老劉老師比起來,真天壤之別,聲震瓦屋,驚天地而動鬼神,有頑皮者曾送一對聯給他云: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豬頭狗頭老劉頭頭頭是道。
這是對劉老的一種不恭,然師早以作古,不能向他說聲真城的道歉,也是人生一憾事。
教英文的是霍建芬,廋廋的,沒什么映象,據說在馬蕩教書。她老公是個大胖,好象姓孫,
第二年新學期迎來了鄧風華,李愛華,李國青,王玉明,陳小軍,一伙,這時老師也大換血,李小東教代數,王國順語文,豐翠娟英文,咦學過一年到底不同,一連兩學期都是三好生。
在鳳中的四年青蔥歲月里,要說哪個老師對我影響最大,這個很難說,但趙忠秀老師應該算一個,他的學問,整個中學恐無人出其右,有些同學恐不以為然,但他教的歷史對我現在及今后對歷史的酷愛是密不可分的,那些數理化……他講的課一般不用書,因為他的經歷就是歷史,旁引博證,使我們走進歷史深處,看到歷史的B面許多不為人知的險惡。
李世民亂改歷史,岳飛并非愚忠,司馬光王安石蘇東坡的復雜人際關系,沈恬著(夢溪筆談)然他終是小人。諸如此類,淵博的知識,就足以令人尊敬,而作為臨時的代課老師,則更讓人有懷才不遇之唏噓。更難得的是他那一顆靜的心,趙老師,一路走好。
初二有一位童老師,從后看與學生無二,為人平和,劉貴玲教祁初二英文,他老公很嚴肅的,有君子之風,不茍言笑,人傳是因為沒有兒子的原故。初三陳家風教化學(也就是群里愛心媽媽)趙中海教幾何,教體育的邱老師得說一下,很好的一個老師,可惜后來調走了,他為我們鳳谷培養出不少棋手,錢三強,力陸工強,大雙小漢,吳二。
至若畢利等一些老師,因沒有教過我,不過還有一絲絲淡淡的印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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