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中考關于角度的作文素材集錦
一、關于角度的素材
1、名言:
一本《紅樓夢》……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秘事。——魯迅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蘇軾
有時需要離開常走的大道,潛入森林,你就肯定會發現前所未見的東西。——貝爾
要是火柴在你的口袋里燃燒起來,那你應該高興,多虧你的口袋不是火藥桶。要是你的手指扎了根刺,那你應該高興,多虧這根刺不是扎在你眼睛里。要是你的妻子對你變了心,那你應該高興,多虧她背叛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國家。——契訶夫
隨著立場,就發生我們對于各種具體事物所采取的具體態度。比如說,歌頌呢,還是暴露呢?這就是態度問題。——毛澤東
一千個觀眾眼里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別林斯基
悲觀的人雖生猶死,樂觀的人永葆青春。——英國諺語
樂觀者在一個災難中看到一個希望,悲觀者在一個希望中看到一個災難。——英國諺語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俗語
河有兩岸,事有兩面。——俗語
2、經典素材
轎夫的快樂(不要用自己的角度衡量他人)
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英國思想家羅素,在1924年來到中國的四川。那個時候的中國,軍閥割據,民不聊生。當時正值夏天,天氣非常悶熱。羅素和陪同他的幾個人坐著那種兩人抬的竹轎子上峨眉山。山路陡峭險峻,幾位轎夫累得大汗淋漓。此情此景,使羅素沒有了心情觀景,而是思考起幾位轎夫的心情來。
他想,轎夫們一定痛恨他們幾位坐轎的人,這么熱的天,還要他們抬著上山。甚至他們或許正在思考,為什么自己是抬轎的人而不是坐轎的人?
到了山腰的一個小平臺,羅素下了竹轎,認真地觀察轎夫的表情。他看到轎夫們坐成一行,拿出煙斗,又說又笑,絲毫沒有怪怨天氣和坐轎人的意思。他們還饒有興趣地給羅素講自己家鄉的笑話,很好奇地問羅素一些外國的事情,在交談中不時發出高興的笑聲。
羅素在他的《中國人的性格》一文中講到這個故事。而且,他因此得出結論:用自以為是的眼光看待別人的幸福是錯誤的。
霍金的命運(樂觀的角度)
想起霍金,眼前就浮現出這位杰出科學大師那永遠深邃的目光和寧靜的笑容。世人推崇霍金,不僅僅因為他是智慧的英雄,更因為他還是一位人生的斗士。
有一次,在學術報告結束之際,一位年輕的女記者捷足躍上講壇,面對這位已在輪椅里生活了三十余年的科學巨匠,深深景仰之余,又不無悲憫地問:“霍金先生,盧伽雷病已將你永遠固定在輪椅上,你不認為命運讓你失去太多了嗎?”
這個問題顯然有些突兀和尖銳,報告廳內頓時鴉雀無聲,一片肅謐。
霍金的臉龐卻依然充滿恬靜的微笑,他用還能活動的手指,艱難地叩擊鍵盤,于是,隨著合成器發出的標準倫敦音,寬大的投影屏上緩慢然而醒目地顯示出如下一段文字:
我的手指還能活動,
我的大腦還能思維;
我有終生追求的理想,
我愛和愛我的親人和朋友;
對了,我還有一顆感恩的心……
心靈的震顫之后,掌聲雷動。人們紛紛涌向臺前,簇擁著這位非凡的科學家,向他表示由衷的敬意。
跳出死胡同(改變慣常的思維角度)
著名的心算家阿伯特·卡米洛從來沒有失算過。
這一天他做表演時,有人上臺給他出了道題:“一輛載著283名旅客的火車駛進車站,有87人下車,65人上車;下一站又下去49人,上來112人;再下一站又下去37人,上來96人;再再下一站又下去74人,上來69人;再再再下一站又下去17人,上來23人……”
那人剛說完,心算大師便不屑地答道:“小兒科!告訴你,火車上一共還有——”
“不,”那人攔住他說,“我是請您算出列車一共停了多少站口。”阿伯特·卡米洛呆住了,這組簡單的加減法成了他的“滑鐵盧”。
真正“滑鐵盧”的失敗者拿破侖也有一個故事。拿破侖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島后,他的一位善于謀略的密友通過秘密方式給他捎來一副用象牙和軟玉制成的國際象棋。拿破侖愛不釋手,從此一個人默默地下起了象棋,打發著寂寞痛苦的時光。象棋被摸光滑了,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拿破侖死后,這副象棋經過了多次的轉手拍賣。后來一個擁有者偶然發現,有一枚棋子的底部居然可以打開,里面塞有一張如何逃出圣赫勒拿島的詳細計劃!
兩個故事,兩個遺憾。
他們的失敗,其實都是敗在思維定式上。心算家思考的只是老生常談的數字,軍事家想的只是消遣。他們忽略了數字的“數字”,象棋的““象棋”。由此可見,在自己的思維定式里打轉,天才也走不出死胡同。
兩位大師的畫(角度不同,是非不同)
意大利佛羅倫薩的大公委托畫家達·芬奇和米開朗琪羅各畫一幅表現古代佛羅倫薩戰爭場面的畫。畫成之后,兩幅畫都引起了巨大反響。米開朗琪羅的`畫,表現了佛羅倫薩戰士英勇無畏、不屈不撓的斗爭精神和挺身而出保衛祖國的英雄氣概,獲得了人們的一致稱贊。達·芬奇畫中的佛羅倫薩戰士,一個個都像發了狂似的,他們的臉都變了形??雌饋?,仿佛這些戰士是處在懼怕和絕望之中。這幅畫引起人們的失望甚至不滿,有人覺得這是對光榮的佛羅倫薩人的侮辱。直到后來,一些美術評論家還斷言這是達·芬奇“一生僅有的一次失敗”。實際上,這是一種錯誤的評斷。米開朗琪羅的畫是《卡西那之戰》,描繪的是古代佛羅倫薩人戰勝兇暴侵略者的巴比倫的史實,達·芬奇畫的《安加列之戰》,則是發生在1400年的一場貴族之間的戰爭。達·芬奇厭惡地稱之為“獸性的瘋狂”,他的畫所要揭示的,正是這種戰爭的殘酷性和罪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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