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
好長時間沒有得到一點你的訊息了,近日可好?
已經記不清咱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了,只聽說你出國了,而且接連幾年沒有回來,一直在大洋彼岸的那座教堂里攻讀你的神學學位。
深秋的夜晚,當我坐在高層公寓的家里敲打著如下的文字時,窗外已是繁星滿天,一陣陣來自西北的寒風正從我們這座臨海的城市匆匆掠過,無數枯黃的樹葉從樹上飄落下來,鋪滿了城市里的大街小巷。此時此刻,我不知道你在大洋彼岸的那座花影扶疏的教堂里正做著什么,是在閱覽室里和你的教友們研讀那本已經遍布四海的《圣經》,還是在階梯教室里聆聽主教大人那抑揚頓挫的布道。
雖然我和幾個戰友不斷地打探著你的消息,但也只能從你最要好的朋友那里聽到關于你的只言片語。聽說偶爾你也有電話從大洋彼岸打過來,但你在電話里極少提及你個人的事你在電話里講得最多得最動情的是你的“主”。
疤子,明年抑或是后年的秋季你可能就要回國了,那時的你或許將以一位正宗神學院研究生的身份駕臨家鄉那座德國人修建的教堂,以一位神職人員的身份常年在那里供職。
原諒我不是一個教徒,也不懂你們教會的規矩,我不知依你的資歷、學歷將在教堂里謀得一個什么職務,可我想很冒昧的問你一句,疤子,你能披著那種寬大的教袍為年輕人主持婚禮嗎?你可知道,這可是我心里所暗暗期盼的,我的女兒,一個如我一樣也不是教徒的女孩子,或許在明年也可能再后年就要舉辦婚禮了。還在幾年以前,我的女兒就很認真地對我和她的媽媽講過,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我們大人不能理解的念頭,只是為了那份神圣莊嚴的感覺,她想到教堂去舉辦婚禮。在她大喜的日子里,她愿意披著潔白的婚紗和她的新郎莊嚴地站在神甫的面前接受那份來自上蒼的祝福,聽主教大人用那渾厚悅耳的聲音問道:“你愿意---------嗎?”然后,他們一對新人面對朗天高聲作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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