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生活加點糖
給生活加點糖1
單調的生活空氣中彌漫著苦澀的味道,所以為了讓你的世界充滿甜蜜的感覺,就給自己的生活加點糖吧。
最初的世界,那個純潔的充滿歡聲笑語的世界,只能存在于自己的腦海中。無憂無慮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撲面而來的是長大的煩惱與揮之不去的麻煩事。越來越多的事積攢在心中,和父母的隔閡也慢慢增大,總是對他們說不出自己的煩惱,也或許說出來了他們也不能很理解我。再加上身邊家人的一些事,慢慢地將一個曾經大膽無慮的我弱化成一個膽小又憂慮的我。我開始不那么快樂,不那么活潑,甚至唯唯諾諾做有些事情,我感覺世界是灰暗的、枯燥的,我找不到真正的快樂了,在大霧中迷失了回家的路。我開始害怕,開始憂慮,開始想念那個以前的我,我想回到那個充滿快樂、有色彩的世界,我開始尋找出路……
微風緩緩吹過,我走在林蔭小道上,耳邊不斷傳來著畫眉清脆婉轉的啼叫聲。我走向草地,慢慢地躺下來,用身心感受大自然。耳邊回蕩著美妙的聲音,嘴里呼吸著青草夾雜泥土的清新空氣,陽光照耀在我的臉上、身上,如沐春風的感覺真好。我覺得我的世界充滿了陽光,充滿了希望,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味道。迷茫之間,我似乎又回到了初次在雪中漫步,踏著腳印畫著圈圈那個快樂傻乎乎的自己。我似乎重新聽到另一個“我”對自己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不禁潸然淚下。
朦朧中,我邁著輕盈的步伐向爸爸、媽媽緩緩走去,他們給了我一個久違的擁抱,在我耳邊輕聲細語。我依偎在爸爸、媽媽的懷抱中,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聽著他們溫柔的聲音,任憑他們不停輕撫我的臉龐,我沉迷于其中無法自拔。爸爸、媽媽帶給了我久違的溫暖,我從未感覺如此滿足。我突然發(fā)現了世界的光明所在,一下找到了回家的路,不禁歡喜開心起來。猛然間,我發(fā)現為什么我要一直把自己困在一個死胡同里,既然走不下去,為什么不回頭轉身重找出路呢?生活就像道路一般,而那些煩心事就像死胡同一樣,為什么要執(zhí)迷于那些煩心事,而不重新?lián)Q個角度看待生活呢?
所以啊,我們不妨給自己生活加點“糖”,用甜蜜的眼光看待生活。你看,貝多芬雖雖然雙耳失聾,但他卻創(chuàng)作了《命運交響曲》等傳世不朽的經典音樂作品,這不也是他在自己痛苦的生活中加了點“糖”嗎?
讓我們都給自己感覺枯燥無味的生活加點“糖”吧!
給生活加點糖2
陰雨連綿的天氣,空氣潮濕而苦澀。
趴在桌子上對這題目發(fā)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只是沒由來地郁悶,發(fā)呆,什么也不做。
媽媽推開門,見我這副模樣,說:“我們出去轉轉吧,別總在家里坐著。”我搖搖頭說:“我只是困了,休息一會兒就好。”媽媽沒說話,只是遞來了衣服。我有些不情愿,慢慢地換好,牽著媽媽的手出門。“要去哪里呢?”我問。“去散散步吧。”
回家的路上,我仍是情緒低落。陰云滿布的天空之下,一切都是灰蒙蒙的,沒有一絲生氣。
雨季就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會有心煩意亂的時候。我勸自己說。可還是完全沒有精神,做什么都有氣無力的。忽然,瞥見街角有間花店,在周遭一片灰蒙蒙的襯托下,鮮花顯得格外明艷。“去買幾枝”媽媽牽著我的手向花店走去。
店外是潮濕陰冷的,店里卻是另一個世界。橘色的暖光襯在鮮花上,格外柔和。花店很小,幾乎沒有什么大捧的花束,只有單枝的花按品種歸類,插在花瓶中,擠滿了整個店鋪。花香四溢,但并不很濃郁,各種香氣糅合在一起,卻很和諧。店主是個中年大叔,正忙著修剪花枝,見有顧客進來,招呼我們先自己挑選。
挑選鮮花的過程中,我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覺得連雨聲也變得可愛起來。鳴笛聲,吵鬧聲,那西恩一切引人煩躁的聲音,全不知哪里去了。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規(guī)律的,輕巧地,傳入耳中。很快挑好一束花,并未刻意的搭配顏色,看上去卻很和諧。胭脂一樣的粉色,香檳的黃色,還有綠色的叫不上名字的團花。在雨中,是一抹格外溫暖的色彩。
回到家,花了下午余下的所有時間,細心修剪花枝,布置各種花的高低、位置,插在花瓶中。
因為這一束花,這個陰雨連綿的下午余下的時光,都變得格外溫柔,輕盈,漫長,就像糖一樣甜蜜而溫暖。
每一天,我們都在為自己的目標而拼搏,奮力前行。縱然享受著努力的快樂,卻也在快節(jié)奏的生活中失去了一些輕松和樂趣。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們感到累了,不如先放慢腳步,“浪費”一點時間,送給自己一束花,給枯燥無味的生活加點糖,然后背上背包,在甜蜜的回味中,再次踏上征程。
給生活加點糖3
一次無心的舉動,竟使我的生活從那之后變得歡樂,為單調無味的生活增加幾分樂趣。
星期六的一個晚上,我獨自一人,在家里做作業(yè),面對著面前讀都讀不順的英語課文,苦悶的記著。時間很快的流逝,我總是抓不住它那匆忙的步伐,到頭來只記住了一段話。我雙眼呆板的盯著那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單詞,他們就好像在我面前唱催眠曲,使我昏昏欲睡。突然,家里一片漆黑,仿佛睜眼閉眼什么區(qū)別都沒有,鄰居家也是如此,我才意識到停電了。我打開一個手電筒,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一支蠟燭,但是半截都沒有找到。
我無奈的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機,時間竟然還是9點半,算了,不做作業(yè)了。我剛坐在沙發(fā)上,無聊地點開一個個應用,就在不經意間,我點開了一個從未關注的應用,然后手機發(fā)出“嗞嗞……”的聲音,之后就有人在說話,恍然大悟,原來是收音機,揚聲器中傳來一陣掌聲。接著就是“相聲演員高曉攀、尤憲超……”原來在放相聲。我靜坐在那里,聽著他們,講相聲。房子里一點光線也沒有,有的只是他們的聲音,就像他們面對面的站在你面前,只是不能看見他們。我聚精會神的聽著,“阿濤啊,我是龍,我是真龍。”“哪來這么一大挎龍啊。”他們二人配合的演出,一個說話口音怪,捧哏說話也有趣。這使我迷上了他們兩個人的相聲,也愛上了相聲這一門古老的戲劇形式,它打破了傳統(tǒng)的視覺類喜劇,而是全憑聽覺,就憑這一點,我連續(xù)聽了幾段相聲。“阿超啊,我可以實現你三個愿望。”逗哏說,捧哏接著說,“你能把你這口音改改嗎?”“行。還有兩個愿望”……他們的劇本總是那么有趣。
漸漸的我有了一個新愛好——聽相聲。這是中文特有的戲劇,它可以使人放松緊張的心情,放松整個身體,去靜靜的聆聽。它使我在繁重的學習任務中脫離出來,帶我欣賞中國傳統(tǒng)故事,讓我了解世界形勢,讓我快樂,讓我能以放松,他就像糖,為我苦悶無趣的學習之余添色,使它更甜,難忘。
就是那次無心的舉動,為我那天的生活加了糖,為我未來的生活添了愉悅與快樂。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shenghuo/4501606.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