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絮語之從七夕到中元的距離
吳雁晴
一個月水深火熱面無人色狀若女鬼,到家已是農歷的七月半,傳統上叫中元,鬼節。
同樣忙成鬼的大朱先生準備好胳膊迎接媳婦兒,我一側身躲開了,滿腹委屈:“我們還認識嗎?從七夕到現在你連個電話都沒有,情人節啊!你不理不睬的就不怕老婆被人拐走嗎?”
大朱先生垂下兩臂,神色黯然:“這幾天不只是忙,心情也不好......大開,走了......”
“走了?”我有些發懵,“往哪兒走了?”
知道我家大朱和大開情同手足,分開了離愁別緒在所難免。
“七夕,溺水......”
“啊?......”
忽然想起大朱另一朋友“二哥”發的朋友圈,大意是說人的生命太脆弱了,活生生的一朋友轉瞬沒了,生者且行且珍惜吧,愿朋友一路走好——當時想問問是哪位朋友,又覺得既然沒提名道姓大約是不愿有人八卦打聽,卻不料竟是大朱的哥們兒、我最熟悉的朋友!
相識已久,從老家中學到這小縣城,大朱和大開惺惺相惜,隔三差五便要約上一約,兩盤小菜、一壺濁酒,兩個大男人如閨蜜一般相對,分擔、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平日里大朱接待上級或朋友,往往陪盡小心拼盡奢華,唯有大開,隨便找個小飯館倆人就開始滔滔不絕。
男人也需要對的人聽他傾訴吧,我理解這份情誼,有時候也讓大朱約到家來我給他們下廚做羹湯。聽著哥兒倆把酒話桑麻,想著那個詞兒——現世安好。
大開是教體育的,人高馬大黑臉膛,看著粗獷其實心細如塵,他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條,把白白胖胖的漂亮媳婦兒當公主養,兒子是少有的懂事有教養......幸福的三口之家,常常周末自駕游,非周末的時候他總是騎自行車去上班,為節省也為鍛煉身體,是很會持家過日子的36度好男人。對朋友卻是俠肝義膽毫不吝嗇,那時候我們還沒買車,有什么事兒只要一個電話,他會連人帶車以最快的速度出現,譬如我們搬家,譬如參加大朱侄女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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