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月集中休假的日子,我有幸目睹了女兒高一新生軍訓的全過程。看到女兒那張曬得黝黑中透著褚紅的臉時,心里真是百感交集,有高興的也有心疼的、有自豪的也有歉意的等等,涌動著一種用語言難以言表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感動。
八月二十三日,那一天報到,女兒還是和暑假的其他日子一樣,懶懶的,睡到太陽老高的時候,才爬起來,慢悠悠地洗臉刷牙、吃完我們為她準備的早點,然后自己尋出錄取通知書,說了聲“老爸拜拜”,自個兒騎個自行車,就去報到了。大約在中午的時候跑了回來,便向我們唧里叭啦地報告了她的新班級情況,最后很大聲地宣布,“我們要從明天起軍訓六天”。當時聽到這句話,我很得意地說“好呀,軍訓一下,整一整你們這些懶蟲,天最好是出太陽,讓你們吃吃苦頭!”女兒朝我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說了聲“我才不怕呢!”
八月二十四日是開始軍訓的日子。早晨,朝霞滿天,真如我所言,是個大晴天。才六點,女兒的鬧鐘就響了,一骨碌就起床,自己從衣柜里尋了一套初中時發的校運動服穿上,套上一雙運動鞋,吃完早點后,就準備騎車出門了,說是“班上七時集合整隊、學校八時召開新生軍訓動員會。動員會后,由部隊教官領著開訓”。看到女兒輕松出門的模樣,我就朝她背影說了聲,“傻丫頭,苦日子來啦!”。至晚上回來吃飯的時候,女兒的氣色很好,邊吃飯時還在嘀咕著她在方隊里的位置、教官的長相和其不標準的普通話,顯然還沒有完全進入軍訓狀態。
八月二十五日,也是軍訓的第二天。晚上,女兒一進家門,就蹬掉了兩只運動鞋,穿著襪子走到了客廳的布藝長沙發前,只聽到咚的一聲,便面朝下就撲倒在沙發上,叫了聲“累死啦!”,連我們煮好了晚飯,叫她吃飯,她都說,讓我再躺幾分鐘。看到這模樣,我忍不住打擊她一下,“你不是不怕嗎?怎么就倒下了,好差勁呀!”這時,好強的女兒便一翻身就爬了起來,說了聲,得意地說“我才不差勁呢,教官老表揚我,讓我出來給大家做示范,他倒好躲在旁邊叫口令,害的我比別的同學多做N倍動作,能不累嗎?”看到她那得意樣,我心里倒挺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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