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達觀后感
1854年,一位印第安人酋長給“在華盛頓特區的大首領”寫下這句話。他與他的族人已經拼盡了最后的一分力量,年輕的獵手們已犧牲殆盡,年老體弱者被疾病纏身……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哀嚎與怒吼,沒有人在乎這已在滅族邊緣的古老部族。酋長已經看到了故事的結局:守不住了,再也守不住了……這土地,祖先的土地……那些白人殖民者端著他們的步槍,一波又一波地出現在地平線上……
阿凡達觀后感第1篇
《阿凡達》這部影片放了好一陣了,也沒能嘗個頭鮮兒,今天總算過了把癮。該片確實沒得說的,各方面做的都十分細致,比如片中的動植物都是對地球上的生物大量研究再經過精心組合移植到影片中的。現代心理學認為,人不可能想象出沒有見過的東西,所以科幻片中的所有一切也只能按照地球上的生物作參照物加以拆卸再重新組合新的形象。在稍早一些的美國科幻片中,一些外星智慧生物往往很像地球上的昆蟲,給人感覺是太離奇了,而《阿凡達》中的潘多拉星球上的動植物基本都能在地球的不同時期找到相對應的原型,這反而讓人覺得可信。那些宏大的場面中的每一個逼真的鏡頭如身臨其境沒有半點牽強,那種感受堪比你親身到過潘多拉星球。
美國電影向來不乏思想深刻的作品,只是有一個時期美國大片在追求高利潤的同時,好像除了最求逼真視覺效果大量投入資金制作大場面外,在思想內容上并沒有美國早期電影那種值得回味的內容,好在他們認識到了這一點,才使得今天的美國大片有了內涵和感官的雙重效果精品。一部電影是否能反映一個時代人們最關切的問題,甚至是人們尚無意識到的,但卻關系到每個人生活乃至生存的大事件是成功的關鍵。
該片以全新的視角對人性、生態、人與動物間的溝通做了詮釋。片中地球人對納美人領地進攻的場景幾乎就是當年歐洲殖民者對印第安人屠殺場面的再現,而最終地球人以失敗告終,這實際上也是對當年行為的反省,而片中的地球人中也有對占領納美人領地這一做法持反對態度的,甚至幫助納美人反擊地球人。
美國的科幻片大多把焦點定在未來,來思考現在到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把人類按目前的狀況發展下去將要出現的災難,以最鮮活震撼的場景呈現在人們面前,這無可置疑地會在人們心中留下記憶。
美國多年來一直在打造科幻片,科幻片的各方面技術不斷成熟,美國科幻片的題材大多涉及人類對未來的憂患,這種憂患意識始終是科幻片的主題,把人類目前最需要關注的課題作為電影的核心,以電影藝術獨特的視覺效果來喚起人們的認同,應該是這些大片編劇的初衷。這種命題在極具震撼力的影片中反復出現,必然會成為廣大民眾的主流意識。而且這種灌輸是潛移默化的,它的效果要遠遠勝于說教式的宣傳。
《阿凡達》完全可以說是無懈可擊,是后工業化時代的產物,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這部電影將把電影的歷史分為兩截。它的成功必將引領世界電影在內容上把我們人類所困擾的問題以新的理解展現在世人面前,而未來電影的視覺效果在與我們心智鏈接的同時,將把影片導演、編劇的期望深深地融入我們的思維中。
阿凡達觀后感第2篇
“如果我們放棄這片土地,轉讓給你們,你們一定要記住:這片土地是神圣的。”
“他們會來的,就像永不停歇的雨。”——電影《阿凡達》。
在2010年的最冷的一天里我盼來了期待已久的視覺盛宴,科技進步創造出的華麗縱然讓人驚嘆,但卻并沒能讓我感動。《阿凡達》技術上的巔峰位置毋庸置疑,但從“電影本身”來講,卻乏善可陳——甚至可以說缺乏原創性。拋開整個創意與《風中奇緣》的相似,在眾多場景中都能找到《天空之城》的影子;靈魂之樹下的治療儀式和《幽靈公主》中湖邊的一幕如出一轍;人形機器戰甲不能追溯回高達也至少可以說和沃卓斯基的《駭客帝國》有雷同,而哈里路亞山更是酷似徐克的新蜀山;更別提那個臉譜得不得了的.大反派,他簡直可以塞到所有反戰電影里演個無人性長官而游刃有余,如此沒有層次沒有個性的人物加上影片視覺上的特點,讓我恍惚生出“正在看動畫片”的錯覺。而我更覺得那是魔獸世界的翻版。閃著光的蘑菇來之贊加沼澤,懸浮島來之納格蘭,納威人是德萊尼人和暗夜精靈的縮影,所有的飛行試煉都讓我像第一次跨上小白龍一樣激動無比,第一輪的轟炸像極了“壯志凌云”這個任務,也很自然的讓我想起了鬼蘭花同學。
用來娛樂是夠了,但偏偏,詹姆斯·卡梅隆想說的更多。
《阿凡達》在美國上映前一個月,有一條沒人關注的新聞占據了報紙的小小角落。2009年11月5日,奧巴馬總統表示他將改善印第安人生活狀況,并承諾給他們“實現美國夢的公平機會”。這是全美印第安人部落首領大會15年來首次召開。印第安人作為美國“原住民”(NativeAmerican),1/4的人生活在貧困線下,暴力犯罪率是全國平均水平的20倍以上,人口中受大學教育的比率則是平均值的1/2。
酋長們抱怨自己和一些聯邦參議員的會面之間還不到15分鐘,要把所有困難講完都不夠……
奧巴馬總統講話后20天,就是感恩節了。虔誠的家庭都要歡聚一堂,在油乎乎的火雞和大碗土豆泥前祈禱感恩。
可是大多數美國人都不知道感恩節——這個真正的新大陸節日的由來。
1620年,一艘船載著102名清教徒從英國來到了新大陸,在饑寒交迫的日子里,是印第安人給他們食物,教會他們狩獵與種植,讓他們熬過了那個冬天。
1620年北美大陸的那個冬天也許特別寒冷,讓“五月花號”的102名殖民者永遠記住了感恩;1620年北美大陸的那個冬天也許還不夠冷,沒有讓他們記住自己真正的恩人并非天父,而是那些棕色皮膚的“異教徒”。
1621年,殖民者活了下來。1622年,戰爭爆發了,它被后世稱為“印第安人戰爭”——一場施恩者與受恩者、主人與客人之間的戰爭。這荒謬的戰爭迅速演變成一邊倒的殺戮,火槍是主要武器,霍亂和天花是幫兇,一直持續到1890年才結束。
15世紀末新航路開辟后的短短100年間,美洲印第安人蹤人口從4000萬銳減95%,而500年后的今天,美國僅存300萬印第安人。
潘朵拉星球是個再明顯不過的比喻,它富饒卻危險,美麗而致命,吸引了無數自覺勇敢的探險者,對于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場游戲。500年前,探險者們受“黃金帝國”的誘惑和荷爾蒙的驅使鋌而走險;而對于潘朵拉星球的掠奪者們來說,“阿凡達化身”的出現讓生命——這種冒險活動的最低籌碼也可以不被支付,對于人類來說,這是一場角色扮演游戲:你可以游覽新世界,騎六條腿的馬,順帶泡土著妹妹。可是對于納威人來說,對于印第安人來說,對于非洲土著來說,對于面對著火槍和大炮的,祖祖輩輩生活在他們“自己的土地”上的人來說,這長達500年的“游戲”,如噩夢般殘酷。
《阿凡達》其實是一封遲來500年的道歉信:“對不起,我們推倒了那么多樹木,修建鐵路;對不起,我們為了金礦,殺死了你的家人;對不起,我們被你們從風雪中拯救,剛剛暖和過來,就把利刃插入你的胸膛。”我們心里都清楚,為了娛樂你和我,電影硬生生的給了我們一個完美結局:這獵殺的游戲本就該在直升機墜落、女機師犧牲的那一刻結束——所有的反抗者都會死,生存下來的納威人則永遠也不能重拾他們的精神傳統。再強勁的弓弩也不能射穿防彈玻璃,再偉大的獵手也無法召喚叢林巨獸,再幸運的原住民也不可能擁有手榴彈。
是的,如果一切就結束在直升機墜落的時刻。你聽到注定勝利的一方囂張的大笑了嗎?你黃色的眼睛無神地望向天空,你胸前的傷口汩汩流出獻血,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你回憶起從小聽到的故事,你試圖找到接引你的神祇……可你聽到一雙牛皮靴踏在泥濘中,向你走來,那聲音讓你覺得冷;你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在這一刻,你不是戰士,這不是戰死,這是處決。可是你沒有罪。有罪的是他們。你是他們不當作人的人,你愛著他們不愛的土地。
槍響。
這結局在歷史上重復了多少遍?這結局不出自劇本,出自歷史。
特庫姆塞,最后一位團結起印第安人部落和白人殖民者對抗的酋長,在慷慨赴死之前說:“自哈里森(總統)之后每20年選出的最高首領都會死,他死的時候你們將會想起我的人民的死亡。”自1840年起,每一個在尾數為0的年份當選的美國總統都死在任上,第一個例外直到里根遇刺未亡才出現。
關于這個詛咒說法眾多,但這仇恨千真萬確。
《阿凡達》,一封遲來500年的道歉信,3D的,卻不夠真誠。直到最后,詹姆斯·卡梅隆也不愿意讓應該懺悔的人們好好懺悔,在應該殘忍的時刻,沒能殘忍到底。是的,消費者們永遠有權利要求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永遠有權利笑著走出電影院,去參加圣誕派對。
“——好吧,那些藍色的家伙們是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可是……管它呢,一切都是假的啊!”
今天,當無比清晰,無比震撼,無比鮮艷,無比美妙的奇觀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感到這不是潘朵拉星球,在地球上,也曾有過這美麗絕倫的地方,也曾有過這原生、無雜的生態,也曾有過能夠傾聽自然聲音的人類。是我們把它毀掉了。我們不但毀掉了它,我們還正在毀掉它,我們無一絲懺悔,無一分猶疑,20年后,地球上最后的“潘朵拉”——亞馬遜雨林,天然的物種寶庫,用人力再也無法重建的超級生態圈,將不復存在。
“如果我們放棄這片土地,轉讓給你們,你們一定要記住:這片土地是神圣的……清風給了我們的祖先第一口呼吸,也送走了祖先的最后一聲嘆息……你們一定要照顧好這片土地上的動物……降臨到動物身上的命運終將也會降臨到人類身上……告訴你們的孩子,他們腳下的土地是祖先的遺灰,土地存留著我們親人的生命。像我們教導自己的孩子那樣,告訴你們的孩子,大地是我們的母親。任何降臨在大地上的事,終將會降臨在大地的孩子身上。”
這位印第安人酋長叫做西雅圖,美國西北部的最大城市以他的名字命名。寫下這封信后,他最終還是率領部族,遷入政府指定的保護區,永遠失去了這片神圣的土地。
我等待著,降臨在這大地上的事,降臨到我們所有人身上——不僅僅是殖民地白人,所有因貪念而種下罪惡的人——我們。
我等待著,無奈,但,一切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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